“哦,醒了嗎……”
就在這時,她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眼中迷茫一閃而過,身處於舒適的環境中讓木婉兒深呼吸了一口氣。
窒息的感覺已經不存在了。
她打量著四周,這才發現她身處於一個狹小封閉的空間中。
類似於醫療艙,她能聞到醫療氣體的味道。
在透明的玻璃倉外,她看到了一個圓滾滾的機器人。
它呈白金色,表面非常的光滑與精美。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但木婉兒知道她已經得救了。Xxs一②
“咔……”
醫療艙的艙蓋開啟了。
滾滾白霧氣體蜂湧而出,又迅速的消散了。
醫療艙中的木婉兒起身坐了起來。
她一臉茫然的環顧四周。
眼中所能看到的是一個白金色的世界。
不管是地面還是天花板都是白色與金色的色彩。
“那些飛船殘骸擋住了我的去路,讓我的飛船不得不跳出超空間,你很幸運,如果再晚一個小時,你就得窒息而亡了,你叫甚麼名字?”
名字?
木婉兒口齒微張,下意識的說出的自己的名字。
“我……我叫木婉兒!”
木婉兒?
這個名字讓李蒙想起了小丫頭。
小丫頭也有婉兒兩字,只不過姓王。
“發生了甚麼事?為何聯邦艦隊會與大唐邦聯帝國的艦隊發生戰鬥?”
木婉兒是華人,又是在左右驍衛級巡弋艦的殘骸中發現的。
她身份毋庸置疑,應該是隸屬於大唐邦聯帝國的一方。
木婉兒臉色一沉,她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的丈夫是大唐邦聯帝國境外領的節度使“呂東”,因受到女皇的宣召卸任前往首都星,在返程的路上遇到了聯邦艦隊,我們本以為是一次例行檢查,並沒有太過在意,沒想到聯邦艦隊會突然發動襲擊,護衛艦隊因此而被摧毀。”
境外領節度使“呂東”?
聽到木婉兒說起他丈夫的身份時,李蒙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一位封疆大吏在返回的途中被人截殺,這可是嚴重的外交事故。
眼下銀河聯邦正與獨立星球聯盟打的火熱。
要是銀河聯邦因此而得罪了大唐邦聯帝國,那可就有些不妙了。
說到這,木婉兒連忙問道:“可有發現我的丈夫與女兒?他們應該就在我昏迷的房間的隔壁。”
“抱歉,所有的戰艦殘骸中我們只發現了你這一個倖存者。”
聞言,木婉兒面露悲傷之色。
如果只有她一人還活著,那說明她的家人們都已經死了。
“不過,在解救你之後,我們對戰艦殘骸進行了搜尋,並未在你的隔壁房間中找到你的家人,我們本打算前往艦橋找出黑匣子看一看艦內的監控資料,卻沒想到黑匣子已經被人帶走了,我們在艦內發現了很多屍體,他們並非是因窒息而亡,而是被人用爆能槍殺死的,很明顯,在戰鬥結束後,有人登陸過戰艦殘骸,考慮到你丈夫的身份,他大機率還活著,只是被人俘虜帶走了。”
聽到李蒙這麼一說,木婉兒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她抬頭看向了球球,感謝道:“謝謝你救了我,你……”
木婉兒本想問機器人叫甚麼名字。
但又想到機器人又沒名字,只有編號。
一時間,她不知該如何詢問眼前機器人的身份了。
“我叫球球,銀河聯邦艦隊全域指揮官,正在指揮這場銀河聯邦與獨立星球聯盟的戰爭,你現在正在我的飛船上,我正在前往北中環星域,送一個小傢伙回到她的家鄉。”
關於自己的身份李蒙覺得沒有必要向木婉兒隱瞞。w.
因為這次事件恐怕還需要它出面解決。
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唐邦聯帝國的一位封疆大吏被截殺太過蹊蹺了。
很難讓人想象不是一些有心人的有意之舉。
截殺大唐邦聯帝國封疆大吏的行為是不是銀河聯邦做的,李蒙現在無法確認。
畢竟聯邦艦隊使用的勝利級巡弋艦並不是稀罕玩意。
由於是被封存的戰艦,銀河聯邦旗下的一些外星種族勢力也擁有個位數的勝利級巡弋艦作為星區防
御之用,而那些戰艦並不在聯邦艦隊的指揮鏈中。
聯邦艦隊全域指揮官?
聞言,木婉兒心中一緊,臉色一沉。
護衛艦隊剛剛才被聯邦艦隊襲擊,而現在她就遭遇到了聯邦艦隊的全域指揮官。
這怎能不讓木婉兒多想。
難道襲擊護衛艦隊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機器人。
瞧木婉兒的臉色李蒙就知道她在想些甚麼。
“這件事是不是聯邦艦隊乾的,我正在調查中,至於遇到你,我只能說是巧合,信不信由你,你隨時都可以下船,我會把你送到附近的星港中。”
巧合?
真的是巧合嗎?
它身為機器人,應該是不會撒謊的。
沉默了少許,木婉兒問道:“你真的是聯邦艦隊全域指揮官?”
李蒙:“怎麼,你不信?”
木婉兒一臉的不解的道:“如果你是聯邦艦隊全域指揮官,為何會出現在這?”
被木婉兒這麼一問,李蒙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按理說,聯邦艦隊全域指揮官的確不應該出現在這。
應該在新錫東,應該在戰爭的前線。
“關於我的身份你無需懷疑,這件事應該需要我全權處理,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的身份是真是假,關於此次襲擊我會調查清楚,給你,給大唐邦聯帝國一個交待,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球球都這麼說了,木婉兒沒有再多問。
她沉聲道:“我必須把護衛艦隊受襲的訊息向父親彙報,再由父親向內閣彙報!”
“那就去做吧,我會為你提供相應的通訊裝置。”
這邊的訊息是瞞不住的,大唐邦聯帝國遲早會發現。
而且,如果襲擊大唐邦聯帝國封疆大吏的勢力抓走了節度使“呂東”,那他們究竟有甚麼目的?
充當人質?
這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呂東雖然貴為節度使,但他個人的生死並不重要。
想要用呂東來威脅大唐邦聯帝國只是一個笑話。ノ亅丶說壹②З
如果要栽贓險隘銀河聯邦,把大唐邦聯帝國拖入這場戰爭中,那就沒必要留下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