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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他是金主

2023-04-15 作者:斑研



  折騰了好半天,四個人才重新上路。

  黎鳳綰沒有吩咐他們做甚麼,因此,在四人回來後看到黎仁和王曉悅身上的擦傷,有些驚訝。

  但她就是隨便問問,安城也給了一個比較敷衍的回答

  “程遠的騎術一般,一個人的時候還沒問題,但帶了個容易受驚的婦人,恐怕就……”

  哦,騎術不精啊,忘了考慮這個,不過也沒關係,不心疼。

  “我知道了,銀景弈說他很快就會回來,你們也不必再去尋他們。”“英蘭,你去給他們送些跌打損傷藥,再讓小葵繡錦做些飯菜,他們做飯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還餓著。”

  “夫人,他們曾經那樣對你……”

  英蘭沒把話接下去,可知情人卻明白她要說的是甚麼。英蘭知道黎鳳綰在他們那裡受了很大委屈,她又清楚自家夫人的性情,以德報怨這事只會讓她更加心煩。

  可黎鳳綰不是這樣想的,怕英蘭擔心,她就說了心裡的打算:“他們苛待我、逼我做事,的確可惡,但也正因為他們這樣強逼,我學會了很多東西。恩情憎怨兩兩相抵,我和他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除去那些,還有一直被他們掛在嘴邊的養育之恩。不過也是,我能活到現在,也少不了那些飯食衣裳。所以我也保他們衣食無憂,還他這個恩而已,並非是逼著自己面對他們。”

  他們若是安分守己,黎鳳綰自然不介意給他們吃穿,不過,要是再惹到她頭上,她可不會對其存有一絲仁慈之心。

  她拍拍英蘭的手,安慰著

  “好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也不是吃虧的人,再說了,還有銀景弈在。哦,對了,早上我聽小葵說她買了新鮮的肉和青菜,不如就做你最拿手的肉丸湯,我想吃那個。”

  “好”

  英蘭明白了她的意思,有攝政王在,她無需去擔心那些仗勢欺人的傢伙。她沒再說起黎仁夫妻兩個,轉而輕聲應下了她的話。

  銀景弈查到了別的線索,只是這線索讓他有些無言,要想成事,他還需再和年秋見面。說實話,他實在是不想和那個生意人打交道,無他,就是單純覺得年秋身上有他不喜歡的東西。

  鬥星教這事不小,早見晚見都是見,銀景弈便想著找時間去見他一面。可年秋來到常州後也比平時忙了些,他派人去問年秋的合作伙伴,只得了個暫去別處的答覆。

  不過對方也說了,年秋還會回來,就在明日,到時候他會將有人拜訪的事告訴給年秋,不會讓他們久等。

  這下銀景弈舒心了,他讓人追查鬥星教那些人的蹤跡,無意中發現了那些人和年秋手底下商會的聯絡。

  他還算了解年秋,知道那個生意人不會做這種事砸了生意,唯一的可能就是鬥星教徒認識商會內部的人,並有那個面子讓商會通融。

  也是跟著這個線索,那些暗衛才找到了年秋頭上。

  事情有了進展,銀景弈心情大好,回到這個暫時的居所後又聞到了飯菜香氣,走進門時面上還帶著笑。

  只是那抹淺笑來得快消失得也快,看到屋內憑空多了兩個人,他立馬冷下了臉,因為他看到了黎仁在黎鳳綰轉身之後露出的那副醜惡嘴臉。

  “有人到訪?”

  他一出聲就引走了所有人的注意,黎仁慌忙收好情緒擺出一副恭謹姿態。

  黎鳳綰不在意他們的看法,聽到銀景弈的聲音才轉身走向那邊。

  “你回來得好快”

  “事情有了進展,回來得自然快,夫人不介紹介紹?”

  他側望過去,清冷雙眸透著淡漠,好似一個無情無慾的神仙。

  黎仁從沒見過這般氣勢的人,更加篤定黎鳳綰是抱上了大腿,半點不敢得罪,姿態板正了許多,在他面前,忽然覺得站也不是繼續坐著也不是。

  “他們啊”

  黎鳳綰很樂意向他介紹,不過這種高興並不是領著丈夫見家人的喜悅,而是一種對於神奇事情的歡喜感慨。

  “這

  :



  是我的父母,就是我曾經跟你說過的,我們在七槐村裡碰到了,所以我接他們回來。你也知道,他們有些,怎麼說呢,不太會照顧自己,而且那個地方有些苦,於情於理,我都該把他們接來,你說對嗎?”

  黎仁只瞧銀景弈一眼就把他劃分到了不好惹的那類人裡,現在這人明顯是一家之主,還是有錢有勢的一家之主,他害怕這個人會把他們都趕出去。

  “對”

  驚喜一下降臨,黎仁慶幸之餘,忍不住又看向了黎鳳綰,猜測她是使了甚麼手段才和這個人相處得這般自在,是寵愛正盛?

  “吃飯吧,英蘭可是做了我最喜歡的菜,你嚐嚐,要是不吃那我就都吃掉。”

  “……”這是,恃寵生嬌?

  黎仁面上一僵,不知該說甚麼,但在視線正中的銀景弈並未生氣,不急不緩地坐下,就在黎仁對面,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

  “……”

  黎仁微微一愣,在銀景弈的目光下沒堅持多久便低下頭,小心翼翼地接過繡錦遞來的碗。

  銀景弈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更別提去觀察他的反應。

  此時黎鳳綰正十分敬業地用公筷給他夾菜,維持著得體神態,這副乖順模樣看得他驀然失笑。

  兩人目光相接,黎鳳綰肯定銀景弈明白了她的意思,在他吃完一道菜後又去給他盛湯,偏要做出一副夫妻恩愛榮寵正盛的模樣。

  還是愛玩愛鬧,且看你能不能接得下來。

  “夫人今日如此體貼,可是有求於我?”

  黎仁王曉悅皆是一抖,他們沒想到今日黎鳳綰的賢惠居然是特意做出來的,特別是那句“有求於我”,實在是令人心驚。

  好在夾的只是米飯,這細微的顫抖動作也只被英蘭看到。

  黎鳳綰面不改色地喝完一口湯,才道

  “才不求你,我只要你,你都是我一個人的,我還需要求甚麼?”

  黎仁和王曉悅感覺有些窒息,現在他們準備靠著黎鳳綰生活,而黎鳳綰無疑要靠銀景弈這個金大腿。是以,在她說完這樣的一句話後,這對夫妻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更是在心中不住地祈求上天。M.Ι.

  銀景弈不覺意外,黎鳳綰這個反應在他意料之中,何況在這兩人面前他也願意配合。

  “那麼,改日回京都,夫人也要帶著他們?”

  這可是個關鍵問題,黎仁立馬豎起耳朵聽著

  “當然了,我都答應他們了。”

  兩個人聊了幾句,在這之後,飯桌上又是一片沉默,只有碗筷碰撞聲。

  這個庭院還有一間空房,不過之前是用來關著鄭善文的,現在要騰出來給人住,就需要給他換個住所。

  找來找去,朔凜也沒找到個好去處,雖然柴房那地方可以住人,但難保這人不會拿到甚麼東西要逃跑,或者是想不開自殺。

  朔凜最怕麻煩,覺得要考慮的太多了,乾脆趁黎仁他們還在屋中,把綁著的人挪到了自己屋裡。

  目睹了全程的夜闌:“……”

  他沒料到攝政王手底下的精英都是這樣處理事情,驚歎過後繼續保持沉默。

  風鈺鈺和他從外面吃完回來,一回來就看到了朔凜拖人的情景,驚訝地張開了小嘴,懷疑自己眼花了,戳戳夜闌

  “我出現幻覺了嗎?”

  “沒有,他……確實是在拖著人。”

  “這,銀景弈手底下的人可真厲害,不過給人一種憨憨的感覺。怎麼突然把他挪到你們休息的地方了,來甚麼人了?”

  夜闌跟了她半日,身邊也沒個兄弟接應,絲毫不知這裡發生了甚麼,搖頭以示不知。

  風鈺鈺有種難以描述的預感,她覺得,來的人恐怕會是那兩個人,來這之前她和黎家那對夫妻的關係就不算太好,不覺得幾人見面互吐苦水是個好主意。

  真算起來她是個後輩,再怎麼說那邊的三個人才是一家人,即便是有矛盾,她也不好插手,會被那兩個人說多管閒事,到時候不僅氣著自己,也會讓黎鳳綰頭疼。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風鈺鈺這樣想著,也沒去正廳,踩著小碎步急匆匆地跑回了自己房間。

  黎鳳綰在門板那邊坐著,自然能瞥見那道匆匆而過的身影,覺得她像只偷吃的小狸貓。然而轉過視線,她又恢復了平淡神色,讓安城把他們帶下去休息,又囑咐繡錦小葵好生伺候著。

  待兩人走出門,黎鳳綰又添了一句:“要是他們主動挑事欺負你們,你們也不必把他們當回事兒。在這裡他們算是客人,正常對待,不講理的話,不用因為我的緣故忍著。”

  “是,但是夫人,他們要是想出去,讓他們隨意出入嗎?”

  “這個嘛”

  黎鳳綰垂眸想了下他們的性格,抬頭回道:“沒事,他們害怕那些鬼啊神啊的,經過這遭估計更怕了,昨夜在祠堂他們被嚇得不輕,不用說他們也不會隨便亂跑。”

  銀景弈補充了句:“敢惹是生非去外面胡亂傳謠,就立馬封了他們的嘴。”

  “屬下明白”

  黎鳳綰以為他說的謠言是關於鬥星教的,可是才邁進門的朔凜明白銀景弈,這個謠言,說的是黎鳳綰來自另一個地方的事情。

  不過說了這些還不夠,銀景弈還有其他心思,可是黎鳳綰在這裡,他不好開口,只得找了個“想吃餛飩”的藉口把人支開,雖然時間不長,但也足夠他用了。

  天還是亮的,屋中的光線卻比不上外面,黎仁看著屋內陳設,想到黎鳳綰說的“京都”,放下了盛滿香茶的瓷杯。端了那許久,他的手腕都有點酸。

  “你說,她現在這麼厲害,會不會藉機報復我們。你想想,她昏迷之前就是在和我們對著幹,在這裡有人護著,脾氣見長,最後說不定會大鬧一番。”

  王曉悅攏著袖子坐在小榻上,嫌棄這粗布衣衫粗糙磨手,使勁揉了兩下後又聽黎仁說起這煩心事,自暴自棄一般把手揣進懷裡。

  “那你想怎麼樣?現在我們都到這兒了,你有辦法回去?還是說你想在這裡當著那個人的面罵她一頓?你心中沒數嗎。看那男人的反應,分明就是被迷了心非要護著她。在這個世界裡,他是個權貴,咱們現在成了平民,你要不自量力地去挑釁不跟送死一樣。”

  “而且……”

  說到生死,王曉悅聲音一低

  “咱們也不瞭解這裡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世界,但目前來看,這個地方的法律也不是很嚴格,也沒監控指紋甚麼的,萬一惹火了那些大人物,死了都沒地說理去。”

  “你說的也對,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想著怎麼讓她醒來去見人,沒想到一睜眼真就過來了,還那麼巧地碰到了她。天意啊,看來老天都同意我帶她回去,這樣也省了事,她還沒見過許家那孩子……”

  堪比門裂的聲音傳來,兩個正在商量計劃的人被嚇得猛然一顫,下意識地看向門口。

  在這樣的情況下,朔凜終於有了別的念頭,開始佩服這座庭院的建造者,房屋用的材料果然都是上好的,就這樣被他主子踹上一腳竟也沒壞。

  銀景弈面帶煞氣,一步一步走進屋子,朔凜則是做好一個暗衛該做的,關門守門一條龍。

  此刻,黎仁看著銀景弈,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不敢挪開視線,但也無力面對他的目光,心臟嘭嘭嘭地跳個不停,似是越脹越大,馬上就會爆炸。

  “你,你在門口都聽到了?”

  “嗯,一字不落,都聽到了”

  銀景弈笑著,笑容卻格外瘮人,黎仁在生意場見過了各式各樣的老總,可面對這個年輕人,聽著他的話,一下啞火,一個字也蹦不出。

  王曉悅到底是他的賢內助,以為說些軟話再怎麼樣也能緩緩氛圍,但銀景弈不是這樣的人,除了那個敢調侃鬧他的王妃,他從來不會因為任何人的話在一瞬間變了臉色。

  等王曉悅說完了一大堆帶著討好意味的勸和話,銀景弈仍是冷眼旁觀,好像在看兩個小丑表演,眼中的不屑讓對面兩人更覺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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