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關雅道,“他就是一直敲門一直敲門,我問他是誰也不吭聲。
我有試著透過貓眼往外看,但黑乎乎的甚麼也看不到,這說明他一開始就把貓眼給擋住了。上次是這樣,昨晚又這樣,我是真的挺害怕的。”
“上次你打電話給我,你好像說是醉漢吧?”
“那是我瞎猜的。”
“那你有沒有找小區保安看過監控?”
“這倒是沒。”
“待會兒回去之後我去看下。”
“麻煩博哥你了。”
“既然連續兩次都這樣,那肯定不是偶然,所以還是要搞清楚才行。”
“嗯。”
說出這個字,關雅還愛憐地摸了摸女兒的頭。
待披薩上桌,江博是主動夾了一塊放到侄女面前的餐盤裡。
他自然是要對侄女好一些,因為某天他極有可能要撫養他侄女。
當然他希望這種情況不會發生,更希望他弟能平平安安地回來,這樣他才能搞清楚他弟媳婦說的那些是真是假。
該死的!
警方那邊居然還沒有訊息!
吃了一口披薩,江博問道:“警方這兩天有打電話給你嗎?”
“沒。”
“那你也沒有聯絡警方?”
“前幾天我聯絡比較頻繁,警方都有些不耐煩,還一個勁說有訊息就會通知我,所以我現在基本上都不會主動打電話給警方。其實警方也沒有說錯,要是他們有甚麼重大發現肯定會第一時間和我說的,所以一直打電話只會影響到他們的辦案情緒,對案件本身來說不會有甚麼進展的。”
“已經定性為案件了?”
“失蹤也算是案件,只不過不知道會不會被定性為刑事案件。”
“如果會,那就意味著江明他已經出事了。”
“都已經失蹤快半個月了……”
“你是傷心還是高興?”
被江博這麼一問,關雅直接沉默了。
放下手裡的披薩,關雅道:“因為我和你說過他對我所做的事,所以你就覺得我肯定希望他死掉。我告訴你吧,不論怎麼說他都是悅悅的爸爸,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回來。我也想好了,兩個人繼續綁在一塊其實沒甚麼意義,所以他能回來我就會跟他去一趟民政局。到時候我就不再是你弟媳婦,最多隻是一個朋友罷了。”
“或許這是最好的結果。”
“嗯。”
吃過披薩,三個人來到了電影院所在的樓層。
因還有半個小時電影才開始放映,煙癮犯了的江博是走到吸菸區抽菸。
吸菸區是在走廊另一端,所以站在吸菸區的江博自然看不到弟媳婦以及侄女。
沒抽幾口,江博便打電話給他老媽。
“是不是有阿明他的訊息了啊?”
聽到老媽那極為關切的聲音,江博道:“警方那邊還沒有訊息。”
“哎!”
“媽,你覺得悅悅像阿明不?”
“好端端的你幹嘛問這個啊?”
“我就是覺得悅悅長得不像阿明。”
“悅悅是跟阿雅更像。”
“難道悅悅在長相方面就沒有和阿明相似的地方嗎?”
“好像沒,我沒太注意,你打電話就是為了跟我聊這個啊?”
“主要是想讓你跟我爸照顧好你們自己,這邊的事有我。我現在搬過去和小雅悅悅她們一塊住,這樣互相之間也有個照應。在阿明的事還沒有水落石出之前,媽你跟我爸就乖乖留在家裡,不需要過來。”
≦看最新≧
≦章節≧
≦百度≧
≦搜尋≧
≦求≧
≦書≧
≦鞤≧
“我本來還想說過些天過去帶一帶悅悅。”
“不用,有我呢!”
“你有物件了嗎?”
類似的問題江博都不知聽了多少次,所以他都覺得耳朵快長繭了。
用力抽了一口煙,江博道:“媽你就別嘮叨了,有物件我肯定第一時間帶回家給你看的。你也知道現在離婚率那麼高,我必須小心謹慎才行,這樣才能確保這輩子只結一次婚。”
“三十二了啊!”
“沒事,對於男人來說四十都算小。”
“等你四十,我跟你爸都進土了!”
“那我爭取今年找個帶回家過年。”
“得找個帶回家過五一。”
“現在離五一還不到兩個月,怎麼可能找得到?”
“那是你的事。”
“媽你能不能講講理啊?”
“你那些小學同學基本上都當媽當爸了,所以是你不跟我講理啊!”
“那我儘量五一帶個物件回去見你們。”
“找個像小雅那樣的好媳婦。”
見老媽說關雅是好媳婦,江博胸口都有些堵。
因有些事還暫時不能跟他爸媽說,所以他是道:“沒問題,我肯定會找個比小雅還來得好的好媳婦的!”
直至一根菸抽完,江博才掛機。
再之後,江博自然是去陪找弟媳婦以及侄女。
離電影開始放映還有十分鐘,買了爆米花以及可樂的江博是帶著她們母女倆去排隊。
他們看的電影是《夏目友人帳》,他弟媳婦和侄女看得津津有味,他則是完全不知道這動畫片有甚麼好看的。
直至電影放映結束,江博依舊是維持著這觀點。
載著弟媳婦以及侄女回到家中,江博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至於他弟媳婦,自然是帶著女兒去洗澡。
聽到衛生間裡傳來她們母女倆的嬉鬧聲,江博腦海裡突然萌生出了一個有些荒唐的情景。
假如他弟死於非命,並且這事和他弟媳婦無關,再就是他弟媳婦也沒有做過對不起他弟的事的話,以後他是不是要一直留在這個家裡?
這樣的話,他弟媳婦豈不是就變成他媳婦,他侄女豈不是就變成他女兒了?
荒唐!
確實是有夠荒唐的!
拍了拍自己的臉,江博都覺得自己真應該早點找個女朋友,這樣腦子裡就不會出現這種足夠荒唐的想法。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見是蘇荷娜打來的電話,他是忙接通。
“我問過小薇薇,她說她就是不想繼續在店裡上班,沒有別的原因。”
“她真是這樣說的?”
“是啊!”
“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不知道怎麼回事。”
“反正她不想繼續上班就隨她吧,只是後天過後你還是要跟她表白,這是你對我的許諾。”
“我知道,”頓了頓,江博問道,“你說那種已經幹了的血液能不能鑑定dna?”
“你這不是廢話嗎?”電話那頭的蘇荷娜道,“電視裡那種死了很多年的骨頭都可以鑑定是誰的,幹了的血液肯定也可以啊!”
因蘇荷娜這話,江博自然是想替弟弟和侄女做個親子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