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樂多多幼兒園接到侄女,江博自然是往新啟元大廈那方向開去。
越接近新啟元大廈,江博就越煩躁。
除了搞不懂任香薇怎麼性情大變以外,更讓他煩躁的事自然是還沒有抓到他弟媳婦的出軌把柄。
要是後天他弟媳婦會去參加聚會,蘇荷娜又順利將攝像頭帶入聚會現場,那拍下他弟媳婦被其他男人進出的場面應該很簡單的吧?
畢竟,玩家們做交易只能是在聚會現場!
這就意味著,到時候聚會現場會有很多男女在瘋狂做那種事吧?
想著那情景,江博都覺得有些可悲。
如果連最起碼的自愛都沒有,那和低等動物又有甚麼區別?
聽到侄女在哼兒歌,江博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將車停在新啟元大廈正面旁,江博便發了個微信訊息給他弟媳婦。
剛發完微信訊息,他看到楊歡歡朝他這邊走來。
走到車旁,彎下腰的楊歡歡笑著問道:“等你老婆啊?”
“對,”看了眼楊歡歡那因為彎腰而顯得很豐滿的肉球一眼後,江博問道,“你都是一個人上下班的嗎?”
“經常會有伴,只不過碰到你的兩次都沒有伴,就好像老天爺要咱們兩個人作伴似的!”
“你去忙你的吧,我等我老婆。”
“你女兒挺可愛的,就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種了。”
儘管楊歡歡有壓低聲音說這話,但江博還是很生氣。
生氣歸生氣,他也不會大發雷霆,他只是淡淡道:“我有做過親子鑑定。”
“那就好,恭喜你。”
說了這話,楊歡歡便扭著腰~肢走開了。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所以江博都擔心悅悅並非他弟的親生女兒。
但因他弟目前處於失蹤狀態,他也沒辦法做親子鑑定。
其實一旦悅悅並非他弟的親生女兒,那就說明他弟媳婦之前一直在撒謊,也就是他弟壓根就沒有對他弟媳婦下過藥!
正想著,他看到他弟媳婦正快步朝他這邊走來。
看著身穿連體包臀裙以及高跟鞋的弟媳婦,江博是真覺得弟媳婦特別養眼。
身材性感且高挑,又擁有著一張天使般的面孔。
而因高跟鞋的修飾,他弟媳婦那雙腿是顯得格外修長。
真是天生尤~物啊!
江博感慨之際,他弟媳婦已經拉開車門。
坐在女兒旁邊,關雅笑著問道:“悅悅今天乖不乖啊?”
“我每天都很乖哦!”
“那老師有表揚你嗎?”
“中午睡覺的時候老師就表揚我了。”
“她怎麼表揚你的啊?”
“她問誰睡著了,我就舉手,她就說我很可愛!”
聽到女兒這話,關雅是有些哭笑不得。
摸了摸女兒的臉蛋,關雅道:“寶貝你要記住,中午一定要好好睡覺,這樣下午上課才會有精神。就像媽媽中午都會在公司這邊睡覺,要不然下午上班媽媽就會一直打盹,到時候會被老闆批評的!”
“有時候我睡不著啊!”
“那你就在心裡數羊羔,好不好?”
“可以數貓咪嗎?我最近好喜歡貓咪呢!”
“當然可以,”眯起眼睛,笑得嘴角都出現梨渦的關雅道,“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媽媽今晚就是要帶你去看和貓咪有關的動畫片!”
“好耶!”
看著女兒那樂得不行的模樣,關雅是格外開心。
“去哪裡吃飯?”
“電影院那棟樓的二樓有一家披薩店,我帶我女兒去吃過好幾次。”
“濱江路那邊的萬達電影城,對吧?”
“對,麻煩你了。”
“沒事,照顧你們母女倆是我的義務。”
“幸好你還沒有物件,要不然住在我那邊真的會很尷尬。”
“你應該是希望我有物件,這樣我就不會住在那邊了。”
聽到江博這話,關雅並沒有接話。
至於江博,開啟導航的他是根據導航在前面的十字路口調頭,往萬達電影城的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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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萬達電影城的路上,他弟媳婦和他侄女有說有笑的。
因知道侄女一直很喜歡弟媳婦,所以江博在想著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假如他弟媳婦不僅出軌而且還害死他弟,那他弟媳婦鐵定是要坐牢的
那麼,他侄女怎麼辦?
他自然不希望他侄女被他弟媳婦家人領養,所以他是想直接領養他侄女。
要是他侄女並非他弟的親生女兒,那他是不是連領養他侄女的權利都沒有了?
想到此,江博不免倒吸一口涼
氣。
看了眼笑得平易近人的弟媳婦,江博那皺緊的眉頭都沒辦法舒展開。
將車停在萬達電影城附近,江博便帶著弟媳婦以及侄女往披薩店走去。
找了靠窗戶的位置坐下並點完餐,關雅開口道:“後天我要出差,要大後天才回來,所以到時候悅悅就麻煩你照顧了。”
聽到弟媳婦這話,江博心裡是一陣冷笑。
俱樂部的聚會是後天晚上進行,他弟媳婦說後天都沒有在家,這就說明他弟媳婦是要去參加聚會的!
不只是參加聚會!
後天晚上應該還要和某個甚至是某些男人過夜吧?
想到此,江博道:“沒問題,你出差期間要注意安全。”
“你就不問我去哪裡出差嗎?”
“懶得問,”江博道,“反正只要你是真的出差就行。”
“如果我是跟財務總監一塊出差,你也讓我去?”
“我不介意,反正你自己都說上次和財務總監去酒店是因為公事,”停頓了下,江博又補充道,“再就是你又不是我老婆,我幹嘛要干涉你?”
“我是自己一個人出差,週日下午去福州,週一早上直接去上班。”
“反正你走了以後我會照顧好悅悅的。”
“謝謝,”說出這兩個字,看向女兒的關雅道,“悅悅,媽媽後天下午要出差,到時候你就跟著伯伯,知道不?”
“伯伯會買好吃的給我嗎?”
“一大堆一大堆好吃的!”
“好呀!”
和女兒做好溝通,關雅是盯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江博。
好一會兒,關雅才問道:“昨天是你把財務總監給砸得頭破血流的吧?”
“有嗎?”
“他形容過砸他的人的長相,跟你非常符合。”
“看樣子你們兩個人的關係挺好的,他被人砸了居然還會跟你說。”
“我是今天看到他腦袋纏著繃帶,我就問他是怎麼回事了。”
“跟我無關,我見都沒有見過他。”
“就算你不承認我也知道是你,”關雅道,“我和財務總監之間清清白白,希望你別胡思亂想,更別做出傷害他或者其他你認為和我有苟且關係的男人。要是你因為傷害他們而觸犯了法律,我是想保也保不了你。在江明還不知所終的前提下,作為哥哥的你真的不能出事。”
“要是我出事了,我就不會繼續監督著你,這對你來說不是好事一件嗎?”
“我們娘倆需要你的保護,”喉嚨動了下,關雅道,“其實昨晚我打電話給你是因為又有人在亂敲門,我被嚇壞了。”
心一驚,江博忙問道:“知道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