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江博才道：“其實我一直覺得這種報復方式特別愚蠢，因為你是在傷害你自己。
“但我想不到其他報復方式，只覺得只要做他不想讓我做的事就好。”
“如果你的所作所為被其他人知道，那對你來說就是滅頂之災，懂不懂？”
“所以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
“那些玩家不會說出去？”
“他們永遠不會知道我是誰。”
“意思是你一直戴著面具？”
“是啊！”
“那他們怎麼分辨自己玩的女人漂不漂亮？”
“只是遮住鼻子以上，一般都能看得出來。”
“所以你們聚在一塊的時候，每個人都有戴著這樣的面具？”
“有些人是戴著將整張臉都遮住的面具，反正戴甚麼樣的面具由自己決定，但不允許不戴面具。反正那個俱樂部玩的花樣很多，但對玩家的隱私保護得很到位。其實除了不希望玩家的身份被其他玩家知道而鬧出不愉快的事以外，他們主要還是不希望玩傢俬底下保持聯絡，這樣俱樂部就會被架空，所以在俱樂部裡面是絕對不允許留聯絡方式給其他玩家的。”
“但這種情況肯定有，對吧？”
“顯而易見。”
“如果有誰想確保不被其他玩家知道身份，她就直接戴著遮住整張臉的面具，是這邏輯吧？”
“嗯。”
“那就麻煩了。”
“看樣子老闆你是想確定某人是不是在俱樂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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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我這邊幫不了你。”
“對了，為甚麼卡片有不一樣的顏色？”
“一共三種顏色，代表著不同的檔次。”
“那黑色是甚麼樣的檔次？”
“黑色？”顯得有些納悶的蘇荷娜道，“據我所知通行證只有白色綠色以及暗金色，沒有甚麼黑色。會不會其實是暗金色，結果老闆你錯看成是黑色了？”
“不可能，我不是瞎子。”
“那應該不是通行證，通行證就只有三種顏色。”
“你確定？”
“嗯。”
見蘇荷娜回答得如此果斷，江博都搞不懂為甚麼他弟媳婦包裡的那張卡片會是純黑色。
難不成，那張卡片是假的？
但想起弟媳婦有一張戴著面具且打扮性感的照片，江博又覺得他弟媳婦肯定也是俱樂部成員。
沉默了片刻，江博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確定只有三種顏色？”
“在我待在俱樂部的這兩年裡，我只見過三種顏色的通行證。”
“那奇怪了，”皺了下眉頭的江博道，“我總覺得那張卡片不應該是假的，要不然你有空幫我問一問，看是不是真有黑色卡片。”
“下次聚會我幫你問一下。”
“甚麼時候？”
“大後天。”
“那我能不能跟去？”
“你進不去啊，你連通行證都沒有。”
“既然你老公退出了俱樂部，那你不是可以把他那張通行證借給我嗎？”
“他退出之後通行證就被收回了。”
“那真麻煩！”
“是啊，”蘇荷娜道，“如果你說的那個女人戴著將整張臉都遮住的面具，那就算你到了聚會的地方也很難找出她來。當然如果你對她很熟悉很熟悉，哪怕她戴著面具，你應該也是能認出她來的。但如果她特意穿著平時沒有穿過的衣服，還特意讓身材顯得跟以前不一樣，甚至還特意戴上美瞳，那就算你跟她面對面站著，你也不可能認出她來的。”
“不管能不能認出來，我還是想去一下聚會現場。”
“沒有通行證是不可能進得去的。”
聽到蘇荷娜這話，江博不免長長嘆了一口氣。
見狀，蘇荷娜道：“要不老闆你把她的照片發給我，或者是讓我見一見她，這樣我指不定能把她找出來。”
蘇荷娜的提議挺好，但江博又擔心節外生枝。
要是蘇荷娜將他弟媳婦可能出軌的事說出去，那豈不是會鬧出很多不必要的事來？
所以哪怕蘇荷娜的提議挺好，江博也沒有立即表態。
思考片刻，江博問道：“你們是在哪裡聚會的？”
“地點還沒有通知，一般聚會開始前六小時才通知。”
“那豈不是會有一些人來不及？”
“每次聚會會先公佈聚會所在城市。”
“也就是說聚會沒有固定地點，甚至連在哪個城市舉行都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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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反正這都是由管理層決定的，”頓了頓，蘇荷娜又道，“像
大後天的聚會就是在本市，所以我也不需要出遠門。估計是為了照顧那些平時忙著上班或者做生意的人，聚會一般都是安排在週六或者週日的晚上。反正如果老闆你想確定你說的那個女人是不是
玩家，你可以接受我剛剛的提議。”
“我再考慮考慮。”
“看樣子老闆你是在擔心甚麼啊！”
“主要是她手裡的是一張黑色通行證，我怕我搞錯了。”
“反正在我的印象裡是沒有黑色通行證的。”
“那你說的那三種顏色分別代表著甚麼？”
“白色代表評分在六十分到七十分之間的女人，綠色代表評分在七十分到八十分之間的女人，暗金色代表評分高於八十分的女人。”
“沒有低於六十分的女人？”
“沒啊，”蘇荷娜道，“俱樂部對女玩家在外貌方面的要求很高，所以身材或長相太一般的女人都進不了俱樂部。在正式加入俱樂部時還要進行評分，之後才能拿到對應的通行證。評分的過程挺羞辱的，因為需要女人將衣衣服全部都脫掉，之後會對女人的身體進行評分。”
“評分是由誰負責的？”
“四魔王。”
“四個男人？”
“三男一女。”
“你應該不知道他們現實中是誰吧？”
“那肯定的，他們都戴著面具。”
“對了，不同顏色的通行證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檔次不一樣啊，”蘇荷娜道，“白色通行證價格區間是低於兩千，綠色通行證價格區間是兩千到五千，暗金色通行證價格喬靜是五千打底。至於成交價具體是多少，這個是由玩家自行商定。就好比有的女玩家急於賺錢，她們肯定就不介意價格低一些。當然除了這種比較自由自主的交易方式以外，還有一些交易方式對女玩家來說是絕對沒有自由的。比如在抽~獎環節裡如果我被抽中，我就必須無條件服從中獎的那個玩家，而且一分錢都拿不到。”
“那個玩家讓你做甚麼你都必須無條件服從？”
“是啊！”
“讓你去死，你總不可能無條件服從吧？”
“如果覺得提出的要求過於苛刻，可以直接向管理層反應，讓管理層來決斷。”
“而女玩家第一次加入都必須跟其他人做那種事？”
“老闆你說的是做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