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荷娜的這句話,江博任香薇兩個人都被嚇到了。
很顯然,他們完全沒想到答案會是這樣!
這世界上居然有允許老婆出軌的男人?
被嚇到的同時,江博問道:“為甚麼你老公會同意?”
“他有這方面的嗜好,不介意我跟其他男人怎麼樣,甚至這樣會讓他更加亢奮。你們兩個人都沒有結婚,或者說你們沒有研究過部分男人這樣的心理,所以你們可能會覺得我在胡說八道。但事實上,就是有些男人喜歡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其他男人糟蹋。其實如果你們有看那種不健康的影片的習慣,你們就會發覺這樣的影片其實挺多的。”
“所以你會時不時跟其他男人睡覺了?”
“很少很少,我並不是那種離開男人就過不下去的女人。”
“那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就是遇到一個喜歡虐女人的男人唄!”
見蘇荷娜說得如此輕鬆,江博又問道:“那你是不是也喜歡被虐?”
“不是,我的心理還沒有畸形到這種地步。”
“那你為甚麼同意對方鞭打你?”
“忘了,昨晚喝了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停頓了下,江博才問道,“你包裡的那張卡片是怎麼回事?”
“那個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可那不是真相,請告訴我真相。”
“老闆你怎麼確定就不是真相呢?”
“因為另一個出軌女人身上也有跟你一樣的卡片。”
聽到這話,皺了下眉頭的蘇荷娜問道:“那個女人向你透露卡片來源了?”
“沒,”江博道,“不過就因為你這句話,我已經能確定你包裡的那張卡片並不是來自海南。按照我的推斷,那張卡片應該是通行證以及儲存卡。你跟我說不確定那張卡片的價值,但你又和小薇說過那張卡片價值三萬元。所以根據我的推斷,你可以用那張卡片自由出入某個組織,同時你還時不時和裡面的男人做交易,甚至昨晚你遭到男人的鞭打也是交易的一部分。每次你都能得到錢,但他們不會直接拿現金給你,只會將錢存到那張卡片裡。至於如何存取,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這是我的推斷,如果你覺得我的推斷有問題,那你就儘管反駁我。”
“為甚麼要當著小薇薇的面跟我聊這些?你不覺得不合適嗎?”
“因為她也算是半個知情者。”
聽到這裡,任香薇忙問道:“為甚麼我只是半個知情者啊?”
江博沒有理會任香薇,他是緊緊盯著蘇荷娜那雙明顯滿含著不安的眼睛。
沉默了片刻,蘇荷娜才道:“不要將小薇薇捲進來,我蠻喜歡她的。”
“那我們去休息室談。”
“小薇薇你可以把卷簾門拉起來,店裡的生意就暫時交給你了。”
說罷,蘇荷娜是跟著江博走進休息室。
至於任香薇,被晾在一旁的她是有些無語。
她自然想聽一聽卡片的來歷,只可惜蘇荷娜不讓她聽。
因並不屬於叛逆女孩,所以乖乖聽話的任香薇只好去拉起捲簾門。
任香薇一臉鬱悶地盯著休息室之際,江博是盯著沉默不語的蘇荷娜。
蘇荷娜的眼神依舊顯得很不安,左手還抓著自然垂著的右手手臂,眼睛則是盯著那擺在角落的空花瓶。
等了好一會兒,見蘇荷娜依舊沒有開口,有些受不了的江博才道:“告訴我真相。”
“為甚麼老闆你想知道真相?”
“因為我就是想知道。”
“給我個合理的理由,否則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因為我想知道另一個女人出軌的前因後果。”
“她跟你是甚麼關係?”
被蘇荷娜這麼一問,江博當即沉默了。
因還沒有搞清楚弟媳婦的出軌真相,所以江博不想將和他弟媳婦有關的事說出來。
假如是他搞錯了,那豈不是會對弟媳婦的名譽產生不良影響?
儘管知道弟媳婦出軌的機率幾乎百分百,但江博還是對很多方面都做得很好的弟媳婦保留著些許期待。
“看樣子她跟你的關係非同一般,要不然老闆你不會不敢說的。”
“你只要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就行。”
“老闆你大部分都猜對了,那張卡片確實是通行證以及儲存卡,在某個俱樂部裡使用,”蘇荷娜道,“男人加入俱樂部有兩個選擇,要麼直接捐三十萬給俱樂部,要麼帶上一個和自己關係密切的女人。對於那些沒有錢卻想大開眼界的男人,他們大部分是貢獻自己的老婆,當然也有人貢獻自己的姐姐妹妹之類的。但有個前提,必須徵得對方的同意。所以在正式加入俱樂部時,稽核人員都會問對方有沒有遭到逼迫。這樣問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怕有些被逼得加入俱樂部的某些女人會報警甚至是自
殺。我老公為了加入俱樂部就
遊說我,但他當初沒有跟我說清楚。他的說法是加入那個神秘的俱樂部好處很多,不僅可以看很多精彩的表演,而且還可以賺錢。他前幾年借錢炒股後爆倉,欠了好幾十萬,所以我就答應他了。可我怎麼也沒想到,我加入俱樂部的當天就在他眼皮底下成了其他男人的玩物……”
聽到這裡,江博心裡不免咯噔了下。
因想知道後面所發生的事,江博忙問道:“那後面呢?”
“我不想說得太詳細,反正只要老闆你知道我當著他的面被其他男人搞了。”
“為甚麼?”
“這是他加入俱樂部的代價。”
“也就是說,”頓了頓,江博問道,“如果在不交錢的前提下加入俱樂部,所帶去的女人一定會被其他男人玩?”
“如果不會被玩,那豈不是所有男人都樂意加入這種無比奢華又銀亂的俱樂部了?”
“那你說的賺錢又是怎麼回事?”
“滿足其他男人,其他男人會出錢。”
“所以昨晚也是這樣?”
“是啊!”
“所以你透過出賣自己而賺錢幫你老公還債?”
“也不算吧,”蘇荷娜道,“加入俱樂部的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事,所以那樣的事發生之後,我很恨我老公。既然他沒有拿我當老婆對待,只是用來交易的籌碼,我為甚麼要當個乖老婆?所以哪怕後面他退出了俱樂部,我也不退出,我照樣給那些男人玩。假如有時候徵得玩家的同意,我還會一邊讓玩家搞一邊跟我老公語音或者影片,我就是要讓他知道他曾經犯過的錯是永遠也無法彌補的!”
聽到蘇荷娜的這番話,江博心裡特別不是滋味,就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