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郎,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四人再次一起行動,在經過這些怪物標本房間後,又出現了兩條岔路口。
這一次,器霜霜主動和蕭一郎一組分開行動。
在路上,器霜霜直接拉著蕭一郎躲到了另一處房間裡。
“蕭一郎,你就是一個人渣。”
器霜霜一轉身,傲然山谷不由得跳動著,說道。
“呃,我怎麼人渣了?”蕭一郎一臉的無辜表情。
“哼,還不承認,我都看到了,你和許嚶嚶,和蒲希兒都好上了,你還不是人渣。”
一聽此話,蕭一郎面色一驚,瞪大了雙眼。
“你,你看到了?”
“對,我看的清清楚楚,你這個人渣。”
“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拆穿你的本性,讓你身敗名裂,我還要去魔靈宗,讓呂傲霜妹妹把你逐出師門,讓你再也別想當聖子了。”
器霜霜傲然的說道。
“別了吧,既然你都看到了,我希望你不要說出來,這樣對大家都好。”
蕭一郎心中一驚,這件事他也想過,如果真的被器霜霜拆穿了,他可能真就裡外不是人,可能會讓蒲希兒和許嚶嚶成為仇人。
這並不是他想看到的。
“你現在知道錯了,我的好姐妹怎麼會跟你這種人渣在一起,真是瞎了眼了。”
器霜霜冷哼一聲說道。
“怎樣你才能不說出去。”
蕭一郎一咬牙說道。
“那你把帝源結晶和至尊道丹還我,我就不說出去了。”
此話一出,蕭一郎算是明白了,這傢伙就想要回去她的丹藥和帝源結晶罷了。
可是吃進來的東西怎麼可能吐出來,蕭一郎自然是一百個不願意的。
“不行,你換個條件。”
蕭一郎再次咬牙說道。
“不還我就告訴姐妹們去。”
器霜霜說罷就欲離開。
蕭一郎神色一驚,連忙拉住了她。
哪知只是輕輕一拉,器霜霜竟然順勢就倒在了他的懷裡,臉色羞紅如血。
“你,你想幹嘛?”
器霜霜低聲羞澀的說道。
這讓蕭一郎一怔,不由得試探性的問道。
“你也想划船?”
“浪蕩子,放開我。”
器霜霜美目一驚,當即嘴上說著浪蕩,身體卻不見絲毫反抗的樣子。
見到此幕,蕭一郎是徹底明白了,這是器霜霜在故作矜持呢。
看來這個壞人還得他親自來做。
說罷,蕭一郎就撲了上去。
……
清澈的湖水中,一條小船兒在飄蕩。
“蕭一郎,你把我騙到船上來就是想折磨我吧。”
器霜霜坐在船上,玉手抓著船邊,故作嬌嗔的說道。
“是的,就當是我騙你的吧。”
蕭一郎冷笑一聲,撐著船槳探入了水中。
小船兒開始了輕微的晃動。
器霜霜嚇得臉色一白,當即又是抓緊了船邊說道。
“蕭,蕭一郎,你別想就這樣糊弄過去。”
“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坐船嗎?”
蕭一郎一邊划動著船槳一邊說道。
“才,才不想呢,呀。”
器霜霜剛想拒絕,可是船兒又是一陣搖晃,那船槳划動的速度快了一些,讓得器霜霜更是一陣驚嚇,更加不捨的鬆手了。
“那你會不會告訴她們了。”
“哼,我就告訴她們,拆穿你是一個人渣。”
器霜霜一邊艱難的抓著船邊一邊嘴硬的說道。
“就算你把我帶到湖中心,我也不會屈服的。”
“哦,是嗎?”
蕭一郎呵呵一笑,當即船槳深深的探入了湖水中,很快就到了湖底。
霎時間,船兒在水中快速的穿梭起來,器霜霜大驚失色,嚇得臉色蒼白,她驚呼連連,生怕掉到了水中。
“蕭,蕭一郎,不要!”
“劃的太快了,慢點劃!”
“快說,告不告訴她們了?”
“就,就說……”
“呵呵,難道你想看著她們變成仇人嗎?”
“或者,你想也變成她們的仇人?”
“器霜霜,你應該不希望這件事被所有人知道吧?”
蕭一郎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划船,好似一點憐香惜玉的樣子也沒有。
此時的器霜霜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暈的東倒西歪,哪裡還有先前的執著。
“不,不說了,我保證不說了,哥哥,都聽你的,我錯了。”
器霜霜早已服軟,在船上哪裡還有她說話的份,只能任由蕭一郎划動著船槳,帶著她在浩瀚的湖泊中暢遊起來。
忽然間,狂風大作,遠處湖泊中掀起了巨浪。
蕭一郎神色一震,不由得再次用船槳探入了深深地湖底。
巨浪拍打而來,那巨浪形成了一道道漩渦竟然緊緊的固定住了船槳。
蕭一郎心中一驚,此次的巨浪格外兇猛,他的船槳竟然有些控制不住了。
可是這也難不倒他這個經驗豐富的老手,當即輕輕擺動船槳,在巨浪的拍打下慢慢前進著。
一個時辰後,巨浪停息,蕭一郎再次加快了速度,開始向著遠方劃去。
此時的器霜霜早已昏迷,蕭一郎心中一嘆,遠處的岸邊已經到了。
……
房間裡,器霜霜羞澀的穿好了衣服,蕭一郎則是一邊看著她一邊等待著。
“哼,浪蕩子,看甚麼看,還沒看夠呀。”
嘴上這麼說著,器霜霜心中卻極為複雜與竊喜。
活了兩千年了,她還是第一次有了心上人。
可是轉念一想,器霜霜又不由得糾結起來,現在她與蒲希兒,許嚶嚶兩個姐妹算是徹底成為了蕭一郎的人兒了。
這要是發現了彼此的秘密,那可如何是好。
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三個絕美的人兒竟然同時愛上了一個男人。
不管怎樣,器霜霜是絕不會認輸的,縱然以後可能會因為蕭一郎而和其她姐妹破裂,她也覺得值了。
蕭一郎拿出至尊道丹和帝源結晶,有些不捨的想要還回去。
可是器霜霜卻一點也不想要回來了,反正都是蕭一郎的人兒了,以後她的東西就是蕭一郎的。
蕭一郎的東西也是她的。
所以要不要回來似乎都一樣。
二人收拾了一番便離開了房間,等到看到許嚶嚶和蒲希兒之後,蕭一郎倒是面色平靜至極。
可是器霜霜卻懷著複雜的心情看著她們。
‘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好姐妹,一輩子都是好姐妹,以後就算你們知道了這個秘密,我也絕不會和你們決裂的。’
器霜霜暗暗發誓著。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