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霜霜本來是想過來找許嚶嚶和蕭一郎的。
可是當她走近另一條路的宮殿裡的時候,她心中一怔。
‘怎麼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器霜霜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一看,當即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只見蕭一郎和許嚶嚶竟然在坐船,這二人甚麼時候在一起了?
看著二人開心的忘乎所以的樣子,器霜霜是看的漸漸入迷了起來。
這件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許嚶嚶如此絕色的美人,竟然會選擇和蕭一郎這個男人在一起。
想了想,器霜霜懂了,蕭一郎可是新晉的大帝境超級強者。
一表人才,天賦異稟,哪個女帝不是單身啊,早就想把自己嫁出去了。
可是許嚶嚶實在太大膽,竟然想要捷足先登。
不知過去了多久,兩人好像結束了划船。
在器霜霜震驚的目光中,許嚶嚶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太古魂咒丹。
‘原來還可以這樣……’
看到許嚶嚶漸漸恢復了修為,器霜霜神色一震。
那她之前花了那麼多帝源結晶和至尊道丹豈不是太虧了。
一想到此,器霜霜就一陣心塞。
不由得,她又是打量了自己幾眼,自己的身材和樣貌,可不比許嚶嚶差的,兩人可以說是不相上下。
如果許嚶嚶都可以這麼做,那麼豈不是說蒲希兒也這麼做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器霜霜更加覺得虧大了。
如果換做是她的話,可能也會和許嚶嚶的選擇一樣吧。
一個大帝境天才,一表人才,誰不想嫁給他呢。
各家宗門女帝可都是單身一兩千年了呢,如果有大帝境超級強者出現,肯定會第一個想要拉攏的物件了。
看到他們坐船結束,器霜霜又悄悄地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器霜霜想了許多。
女子的嫉妒心和攀比心,在此刻達到了頂點。
憑甚麼許嚶嚶可以,蒲希兒可以,她就不可以了。
她也不差啊,她的美貌和身材,也是排進北州前十名的。
甚至比蒲希兒和許嚶嚶都稍微勝了一籌。
“霜霜,你怎麼魂不守舍的樣子?”
看到器霜霜回來,蒲希兒當即開心的迎了上去。
器霜霜回過神來,不由得黛眉微蹙,她仔細的在蒲希兒身上打量了幾眼。
不由得又是伸手過去,抓著蒲希兒的傲然,山谷比劃了比劃。
蒲希兒面色一紅,不由得一陣疑惑不已。
只見器霜霜又在蒲希兒身上嗅了嗅,這才瞭然的說道。
“希兒姐,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和蕭一郎好上了。”
“啊?怎麼可能,沒有沒有的……”
蒲希兒面色一驚,嚇得臉色羞紅如血起來。
縱然蒲希兒此刻矢口否認,器霜霜也早已看了出來。
“哼,看來希兒姐從來沒有把妹妹當自己人了,我們的關係看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虧我還拿你當親姐姐看待呢。”
器霜霜故作生氣的說道。
“妹妹,我錯了,我……好吧,我是和蕭哥哥好上了,這件事,你可不能亂說出去哦。”
蒲希兒無奈,只能一臉嬌羞的說道。
器霜霜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真的好上了?划船了?”
“嗯……”蒲希兒的臉蛋兒更紅了。
而此刻,器霜霜腦海中如五雷轟頂一般,晴天霹靂。
‘天哪,蒲希兒和蕭一郎好上了,可是蕭一郎竟然揹著蒲希兒又和許嚶嚶好上了。’
這說明了甚麼?
說明了蕭一郎是一個妥妥的超級渣男啊。
腳踏兩隻船的大渣男啊。
如果蒲希兒知道蕭一郎揹著他和許嚶嚶好上了,會不會當場暴走崩潰。
器霜霜不敢想象,蒲希兒會不會和許嚶嚶徹底決裂,成為仇人。
這個後果,器霜霜實在不敢去想了。
看著蒲希兒嬌羞的臉蛋兒,蒲希兒姐姐人美心善,還這麼好,她又怎麼忍心告訴蒲希兒真相呢。
更何況,許嚶嚶妹妹和她也是關係極好的閨蜜,和親妹妹一樣。
兩者之間,都是親如姐妹的關係,她更加難以抉擇了。
器霜霜一想到此,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糾結之中。
這一切肯定都怪蕭一郎,太好色了。
誰能想到蕭一郎竟然是一個大色胚,見一個愛一個的大渣男啊。
不過,話說回來了,哪個男人又能忍受的了,兩個大美人的誘惑呢。
換做她是蕭一郎,恐怕面對兩個大美人,她也不可能拒絕的了。
說起來,還是蒲希兒和許嚶嚶實在太美了吧。
這般想著,器霜霜又不由得搖了搖頭,不行不行,絕不能讓蕭一郎這個渣男為所欲為。
如果讓蕭一郎這個渣男得逞了,那以後一旦揭穿,後果更加的不堪設想了。
蕭一郎這個禽獸,居然色膽包天,有了蒲希兒不說,還得寸進尺,又和許嚶嚶好上了。
世間怎麼會有這等禽獸不如的渣男。
目光一轉,宮殿外,兩個身影走了進來。
“你恢復修為了?”
看到許嚶嚶,蒲希兒一陣歡喜。
“嗯。”
許嚶嚶輕輕的點了點腦袋,羞澀的臉蛋兒閃過紅暈,此時的她還有些不舒服,只能用大帝境的修為護體,保持最輕鬆的狀態。
看著蒲希兒的完美身影,許嚶嚶不由得開始上下打量起來。
她的心中不免有些愧疚之心,畢竟蕭一郎是蒲希兒的男人了,可是她卻暗中吃了蒲希兒的男人。
這要是被蒲希兒知道了,估計會很傷心吧。
她不想看到蒲希兒姐姐傷心,所以,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她也不差啊,所以,憑啥蒲希兒可以得到蕭一郎,她就不行呢。
兩人對比之下,不分秋色,許嚶嚶除了性格有點小m之外,和蒲希兒比起來,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可不比蒲希兒差分毫的。
所以,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她也不會退讓的,但是至少現在,她不能主動說出來。
只能等到蕭一郎自己決定了。
到底是選她還是選她。
許嚶嚶自然是不希望為了蕭一郎,讓得兩個姐妹變成仇人的。
而此刻的器霜霜,卻死死的看著蕭一郎,一副要暴打他一頓的樣子。
這個渣男真是夠淡定的,到現在為止,神色平靜的和正人君子一樣。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