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是來打劫的。”
許嚶嚶滿目懷疑,剛想詢問,哪知蕭一郎一句話就把她噎住了。
“甚麼?”
許嚶嚶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當看到蕭一郎那肆無忌憚的目光時,她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看不到腳下的壯觀。
不由得心頭一驚,連忙護住了傲然山谷。
‘這是哪家的浪蕩子,竟然敢饞本帝的身子,還這麼明目張膽的。’
“我說,你最好識相點,把物資交出來,我可以放過你。”
蕭一郎笑了笑,他也不裝了,反正現在他已經是大帝境超級強者,對付眼前的女帝輕而易舉。
最關鍵的是,許嚶嚶早就修為跌落了,剛才感應之下,應該是跌落到了七階的層次。
七階,在他面前當真不夠看的。
所以,他不裝了。
“放肆,本帝是赤焰宗女帝,你竟敢這麼跟本帝說話。”
許嚶嚶見此一拳垂在了蕭一郎的面門上。
這一拳很弱,但是依然讓蕭一郎流了鼻血。
“打人不打臉,你竟敢……”
啪。
蕭一郎話還沒說完,又是一拳,這下鼻血流的更多了。
“現在就算你給我物資,我也要打你了。”
說罷蕭一郎就欲撲上去,這個娘們真是不按套路出牌,說出手就出手,絲毫不留情面。
許嚶嚶也是嚇了一跳,周身能量爆發,就欲和蕭一郎對打。
她堂堂女帝,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今天算是遇到了,哪裡會給他好臉色。
可就在這時,許嚶嚶神色一震,就感覺到周身的空間一滯,她的身體竟然定格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空間神通?!”
感受到這恐怖的壓制之力,許嚶嚶震驚的看向蕭一郎。
這個男人的實力竟然是大帝境修為?
北州甚麼時候出現這麼一個大帝了?聞所未聞。
“你想幹嘛?”
許嚶嚶心中驚異,縱然身體動不了了,可是說話還是可以的。
“哼哼,我想幹嘛,我想幹嘛就幹嘛,你就別反抗了。”
蕭一郎冷笑的上下打量著此女。
“流氓,禽獸,變態,你別太過分。”
“過分又怎樣,現在你應該求我,或許我還能放你一馬。”
“死變態,你別想得到我,本帝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蕭一郎一聽到死,不由得眉頭一皺,為啥女帝都喜歡用死來威脅別人。
不理會許嚶嚶的無能狂怒,他目光一轉就看到了許嚶嚶腰間一把精巧匕首,還是黃金鑲鑽的。
【叮~極品聖器黃金匕首一把,觸發萬倍暴擊獎勵,獲得仙器,黃金刀一把。】
當匕首進入蕭一郎的儲物戒指後,蕭一郎神色一震。
沒想到區區一把匕首竟然是極品聖器,這個女帝還真是闊綽啊。
現在觸發萬倍暴擊獎勵,直接獲得一把仙器,簡直賺翻了。
看到蕭一郎在她身上亂摸,自己的貼身聖器也是赤焰宗傳家之寶就這樣被他奪去,許嚶嚶恨的咬牙切齒。
“畜生,快把聖器還我,不然本帝饒不了你。”
蕭一郎哪裡會理會她,目光在她身上一陣亂掃,手就沒停過。
許嚶嚶只感覺到全身顫抖,氣的差點暈過去。
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一個陌生男人這般褻瀆過,簡直是恥辱中的恥辱。
此時蕭一郎神色黯然,這娘們身上也沒有其他寶貝,看來那些寶貝都藏在她的儲物戒指裡了。
可是蕭一郎明白,光搶過來儲物戒指,肯定無法觸發萬倍暴擊的。
必須讓許嚶嚶主動獻出寶貝才行。
這時候,許嚶嚶感覺到空間神通壓制消散,當即噙著淚花爆發出了強橫的能量就欲和蕭一郎拼命。
這個浪蕩子佔了她便宜,就算是死也要拉他一起墊背。
“女帝,你應該不希望自己修為跌落的事情被人知道吧?”
當那隻粉嫩的小拳拳接近蕭一郎面門一寸的時候。
蕭一郎的話語適時的傳了出來。
許嚶嚶神色一滯,不可置信的看著蕭一郎。
看到許嚶嚶果真停了下來,蕭一郎不由得心中冷笑,這還不是被他妥妥的拿捏了。
只要許嚶嚶害怕被人知道修為跌落,他就有辦法制服這個絕妙女子。
“你,你胡說!”
哪知下一秒,只聽得咣的一聲,許嚶嚶竟然一拳又打在了蕭一郎的面門上。
當場把蕭一郎打蒙了,靠,這都被打三次了。
這丫頭不按套路出牌啊,動不動就喜歡動手啊。
“好啊,女帝,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不好好堵住你的嘴,你是不會聽話的了。”
“嘟嘴?禽獸,畜生,變態,混蛋……”
一聽到嘟嘴,許嚶嚶滿面羞紅,不由得還有些掙扎的樣子。
這就很變態了,她在期待甚麼?
“蕭一郎,你怎麼在這裡?”
就在蕭一郎準備撲上去好好蹂躪一番的時候,後面,一道女音陡然響起。
蕭一郎回頭看去,當即又擺出了一本正經的模樣。
“女帝,好久不見,在下只是路過,碰巧發現了此處地窟,方才進來看看。”
“霜霜姐,就是他,這個禽獸,想非禮我,輕薄我,快幫我殺了他。”
看到器霜霜,許嚶嚶彷彿找到了救星,連忙撲了過去,撞進器霜霜傲然的山谷裡不願意分開了。
“他欺負你?”
器霜霜有些難以置信,顯然又是許嚶嚶在捉弄別人了,不由得說道。
“蕭一郎是魔靈宗聖子,我們認識,正人君子一個,嚶嚶,你都多大了,還捉弄人家。”
器霜霜是瞭解許嚶嚶的,許嚶嚶喜歡捉弄別人,總會幻想著有個情郎非禮她。
其實,各家女帝都稍微瞭解許嚶嚶的性格,她是一個輕微小m。
這個小秘密,女帝們基本上都知道。
許嚶嚶一聽蕭一郎竟然是魔靈宗聖子,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他還是魔靈宗聖子?就他?也配?”
許嚶嚶不可置信的看著蕭一郎,剛才蕭一郎的表現哪裡是一個聖子。
聖子在女帝們的心中是絕對的正人君子。
可是蕭一郎剛才人面獸心的表現,哪裡有聖子的一點點風度,分明就是一個禽獸罷了。
魔靈宗怎麼會選一個這樣的禽獸當聖子的?簡直是瞎了眼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