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看著遠方的紅色迷霧有些發怵。
就算她們貴為女帝,現在衝下去,也很難保證不受傷害。
就在她們糾結要不要尋找其他出路的時候,忽然間,一股磅礴的氣息從地下湧了出來。
穆然間,在三女震驚的目光中,只看到那迷霧中似乎傳來了一陣驚動。
只看到無數虛靈獸怪物紅壓壓的撲了上去,一陣慘烈的廝殺開來了。
“甚麼情況?他們在互相殘殺?”
器丹宗女帝器霜霜驚訝道。
“有這個可能,剛才那氣息一定是大帝境修為的虛靈獸怪物。”
“肯定是的,虛靈獸最沒有人性,會互相吞噬,想來那怪物就是在互相吞噬,正好給我們留出了時間。”
赤焰宗女帝許嚶嚶激動的小臉蛋兒通紅,她的目光一亮,就看到下方一處屍橫遍野,竟然還有一片破碎的裂縫。
“姐妹們,快點,進去吧。”
許嚶嚶神色大喜,乘著此機會,第一個衝了下去。
其他二女見狀,只是猶豫了一瞬便跟著衝了下去。
三女都是大帝境超級強者,裂縫處幾隻虛靈獸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她們一刀斬殺。
三女鑽進了裂縫,解除破山符籙開始向下開鑿。
很快一條向下的地洞就這樣慢慢的出現了。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蕭一郎正在和這些怪物激烈的廝殺著。
奶奶的,在地窟裡等著三天三夜,這些怪物不減反增,越來越多,分明都是衝著他來的。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乾脆殺出去看看能不能衝出一條路。
可是蕭一郎還是想多了。
當他殺出去的時候,紅壓壓一大片虛靈獸怪物早已圍了上來,想衝都衝不出去。
若不是他本身有大帝境靈氣護體,恐怕剛一出來就被這些怪物的觸手穿成了篩子。
好在蕭一郎勇猛無比,再次廝殺了兩個時辰,還是無奈的鑽進了地下。
這些怪物越殺越多,根本殺不完。
“嗯?”
剛鑽進地下,蕭一郎就感覺到地下有些空蕩蕩的。
一拳下去,地面崩塌,一個空擋的地下通道顯露出來。
“這裡甚麼時候出現了地下通道?”
蕭一郎大感驚奇,順著通道向下走去,除了淡淡的土腥味之外,竟還有淡淡的清香。
不知道走了多久,遠處傳來一陣水流聲。
蕭一郎定神一看,已然到了地下一千米的深淵裡,一條地下暗河暴露出來。
水面上冒著熱氣,這水清澈至極,還是溫的,顯然和外界的河水是隔離開來的。
蕭一郎跳入水中,好好的沖洗了一番,就算水中有毒,他也不怕,他早就百毒不侵了,再厲害的毒也不能把他怎樣。
順著暗河往下,一路漂泊,蕭一郎目光一頓,就看到遠處還有一個山洞顯露出來。
蕭一郎飛過去一看,不由得眉頭一皺,這山洞怎麼看怎麼像是新挖的。
懷著好奇心,蕭一郎鑽了進去,又是走了半小時路程,忽然間,山洞到了盡頭,蕭一郎神色一震。
眼前的山洞轟然一亮,在那牆壁上,一條條如怪異蠕蟲一樣的東西嵌在牆壁上閃爍著綠色和紫色的光芒。
走進去一看,這蠕蟲似乎還在動的樣子,伸手摸上去,蕭一郎嚇了一跳,竟真是活的蠕蟲。
【san值-1。】
穆然間,蕭一郎的腦海中傳來系統提示音。
又是san值,這讓蕭一郎不由得神色一緊,能出現san值提示,說明此地兇險萬分,肯定藏著極為厲害的終極怪物。
目光一轉,山洞內,十幾條不同的洞口顯露出來。
很明顯,外面一條是新挖的,而裡面這十幾條非常的古老,肯定是太古時期就存在的洞窟了。
真沒想到,隨便往地下一鑽,竟然就發現了太古時期的遺蹟。
蕭一郎看著周圍的山洞,他當即盤膝而坐,眼中金光閃爍。
預知之眼啟動,不一會兒,蕭一郎怪異的看向了另一條通道。
蕭一郎起身,果斷向著那一個通道走去。
【叮~赤焰宗女帝許嚶嚶修為跌落,前往索取,可觸發萬倍暴擊獎勵。】
……
在通道的盡頭,一道身穿火焰花紋裙衣的暗紅色長髮女子顯露出來。
此女身材傲然,那山谷好似隨時都會跳脫出來一樣,惹人注目。
她就是赤焰宗女帝許嚶嚶。
只見其神色凝重的看著面前的一個破財的寶箱。
寶箱是金屬材質,已經腐朽不堪,一腳踩上去,寶箱碎裂開來,裡面只有幾件早就腐朽的兵器,並不值錢。
許嚶嚶黛眉微蹙,神色凝重起來。
突然間,她臉色一變,連忙找到一處角落坐下。
體內氣息不知道為何,在此刻突然暴走,氣息流動緩慢,且她的修為竟在此時漸漸流失起來。
這種事情早在一個月前就出現了,當時她用了許多辦法壓制都沒有用,最終發現洗魂草似乎對她的身體這種變化有減緩作用。
這才一直壓制到了今天。
如今再次爆發,她的修為跌落的更加厲害。
許嚶嚶當即心頭一緊,連忙拿出數千年份的洗魂草,就這樣吃了下去。
當洗魂草吃下後,那種跌落的速度再次減緩下來。
這讓許嚶嚶心中一鬆,她可千萬不能在此地修為跌落下去了。
如果遇到甚麼危險,恐怕小命都得丟在這裡。
如今,這種跌落的感覺越來越頻繁,一天爆發兩三次已經是常事了。
身上的洗魂草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七階……”
良久,許嚶嚶睜開美麗的雙眼,神色震驚。
沒想到她的修為在剛才那一瞬間已經跌落到了七階至尊境,這讓她心底一沉。
如果在這樣下去,她的修為早晚要不斷跌落,她必須儘快找到恢復的辦法才行。
“誰?”
突然間,許嚶嚶神色一震,轉眼看去,就看到一個男子身影闖了進來。
看到這個男人,許嚶嚶心中一震,這人是甚麼時候冒出來的?太可疑了。
“在下魔靈宗弟子蕭一郎。”
蕭一郎看到那絕美的女子,不由得心頭一顫,果然又是一個大美人,從此處看去,那深深的溝壑幾乎深不見底,真是讓人驚歎連連。
能和眼前美人相比的存在,只有各家女帝能和她打個平手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