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你手裡拿的是甚麼?”
“劍啊。”
昏暗的地窟中,眾人驚恐的看著聖子武陽平,他手中正拿著一隻手臂,鮮血滋啦啦的流著。
那哪裡是甚麼靈劍,分明就是一隻鮮活的手臂,不知道是哪個弟子的手臂。
清醒過來後的武陽平幾近崩潰,他剛才到底經歷了甚麼精神打擊,竟然連靈劍和手臂都分錯了。
眾人不得不讓他強行冷靜下來。
武陽平此刻的san值已經降低到了50點以下。
總共值,看起來很多,其實用起來很快,有時候就是一瞬間就沒了。
蕭一郎默默地看著周圍,此地依然透著血紅色,忽然間,前方一道金光吸引了他的目光。
蕭一郎順著金光走去,就看到一個牆壁上裂了一個口子。
砰的一聲,蕭一郎一腳踹開了裂縫,啥時候金光大放,照亮了整個地窟。
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黃金珠寶!”
在修煉界以靈石作為流通貨幣,但是黃金卻是煉製靈器的最佳材料。
黃金雖然在修煉界並不算甚麼,但是也是價值連城的。
因為黃金打造的武器不光堅韌無比,還極為的霸氣有美感,比之普通鐵器打造的靈器更加耐用且具有靈性。
所以黃金在凡人中是硬通貨,是財寶。
在修煉界也是極為有價值的鍛造材料,價值不菲的。
眾人看到黃金,頓時開心不已,這一屋子的金磚足足有幾萬斤重了,這要是拿回去,也能煉製上百件黃金靈器了。
還有那些珠寶首飾,足足幾大箱子,這也是靈器上面會鑲嵌的寶石,同樣具有靈性,價值不菲。
眾人開始一陣哄搶,一時間竟然也忘了危險。
蕭一郎的錢財夠多了,所以並沒有和他們一樣哄搶,他的目光反而是看向了那黃金寶庫裡的一座金色雕像上。
蕭一郎走過去一把撈起了黃金雕像,這是一個金色的美人雕像,和金色娃娃一樣,刻畫的極為優美。
這讓蕭一郎想起了壁畫上的那個女子,這一隻巴掌大的金色雕像,更是刻畫的惟妙惟肖。
翻手間,蕭一郎收進了儲物戒指裡,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轉眼間,蕭一郎目光一頓,就看到暗門的門口,一個人影沾滿了鮮血闖了進來。
“死了,都死了,哈哈,都死了。”
“他們殺進來了,怪物殺進來了,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只見那弟子提著刀,雙眼赤紅,臉色扭曲,像個瘋癲的狂人。
他開始四處揮砍,一名長老見狀,連忙上去一巴掌就拍昏了他。
這個暗道地窟很寬敞,四周佈滿了詭異的紅色紋路,像一根根幾米粗的觸手扭曲環繞出來的地方。
眾人很快就搜刮完了黃金寶藏,一個個的san值反而恢復了一些,果然高興開心的事情,似乎能讓他們恢復理智。
眾人繼續向裡走去,很快就發現了一座佇立在血槽之中的棺材。
那棺材板就好像血色肉球一樣,竟然還是軟的,整體如血玉一樣扭曲而光滑。
火光靠近,血色棺材竟然蠕動了起來,整個血玉棺材就好像活了一樣。
“開啟他。”
幾個長老命令下,眾弟子上前,開始一起推開了玉棺。
當玉棺緩緩開啟,一陣詭異的哀鳴在地窟中迴盪。
眾人一起向著玉棺中看去,一隻全身金色的人形虛靈獸靜靜地躺在那裡。
他的身體並沒有腐爛,反而完好無損的樣子,就好像剛死沒多久一樣。
眾人一陣驚奇,這隻金色的虛靈獸應該就是壁畫上畫著的那一隻了。
“宗主交給我的任務就是帶著這隻虛靈獸回宗門。”
這時,聖子武陽平沉聲說道。
一聽此話,蕭一郎神色一驚,難道女帝單瑩瑩想要復活這隻虛靈獸?
這虛靈獸擁有著人的身體,全身呈暗金色,頭部沒有人的面容,只有一張閉合的大嘴。
在身體兩側,四隻黃金觸手整齊的擺放在那裡,周圍散落著金色的裝飾品。
還有一把金色的聖劍。
一名長老一把抓起那把金色長劍,“這是,聖器。”
眾長老不可置信的看著這把造型精美的金色聖劍,劍身上細密的太古雕紋顯得神秘至極。
稍微輸入一些靈氣,金色聖劍便煥發出了滔天的金光,照亮了整個地窟。
蕭一郎也是上前一陣摸索,忽然間一個小盒子被他摸了出來。
開啟後,一張金箔紙顯露出來。
蕭一郎不動聲色的轉手就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裡。
這一幕落到眾人眼中也是一怔,想說甚麼,卻又不好說甚麼。
畢竟蕭一郎是聖子的朋友,又幫了他們那麼多忙,剛才黃金寶藏都沒有拿甚麼,現在看到金箔紙,上面只有細密的看不懂的古老文字。
眾長老知道這金箔紙上面應該記載了太古時期的功法。
“蕭兄弟,那金箔紙上記載的是甚麼功法?”
這時,武修傑說話了,他看到蕭一郎轉手就收了金箔紙,眉頭一皺,反而大大咧咧的問道。
“我也看不懂,等我回去研究透了,再告訴你。”
蕭一郎笑了笑說道。
“我們靈獸宗幫寶庫裡也有許多太古時期遺留下來的功法,不過都是一些不起眼的秘術而已,要研究起來,真的很費功夫。”
“蕭兄弟若是真能研究出來甚麼,可得告訴兄弟一聲,呵呵。”
“一定一定。”
蕭一郎嘴上敷衍著,見武修傑不在看他,他也就沒有在意了。
能紀錄在金箔紙上的功法技能,肯定都是太古時期遺留下來的寶貝,蕭一郎這些年,見過的金箔紙也就兩張罷了,這是第三張金箔紙,自然是不可能交出去的了。
在這隻金色虛靈獸屍體上,眾人又摸出了不少寶貝,最低的也是靈器級別的寶貝。
太古時期的符籙還有一張,各種稀奇古怪的陪葬品更是擁有幾十件之多,都是小物件,卻各個造型精美,具有一些靈性。
想來都是不簡單的東西。
搜刮完了之後,眾人合上了玉棺,齊心協力把整個玉棺抬了起來。
這玉棺極為沉重,七八個四五階弟子才能勉強抬得動想來這玉棺的材料都是極為特殊的存在,肯定價值連城。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