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走進墓地的第一感覺就是詭異。
剛踏進洞口的時候,蕭一郎就感覺到好似有一層根本感覺不到的光幕穿透了過去。
周圍沉寂的可怕,眾人拿出了火把,一步步向裡走去。
周圍的石壁並不是像其他墓地一樣平滑的,而是像蚯蚓一樣彎彎曲曲的紋路雕刻著。
越往裡紋路越發的清晰,甚至有一種進入太古世界的奇異感覺。
那些紋路就好像有著特別的魔咒一樣,看的久了,眼睛發昏,甚至有一種被深深吸引的感覺。
滴答…
忽然間,深處傳來一陣詭異的滴答聲音,眾人神情緊繃,帶頭的長老們也是小心翼翼。
當他們走進去後,進入了一個寬大的溶洞裡。
“這是,血……”
眾人轉眼看去,那溶洞的頂端,一副詭異的彎曲石畫上正滴落著紅色的血水,就好像剛剛才宰殺的鮮血一樣。
鮮血把整個溶洞頂部染成了血紅色。
隨著鮮血的不斷滴落,地面也佈滿了血紅色。
霎時間,整個溶洞都好像變成了紅色,伴隨著淡淡的鮮血的氣息,讓人心神恍惚。
吱~
突然間,隨著一聲輕微的吱吱聲響起,一道紫色的觸手極速穿透而來。
一名弟子沒有來得及防備,直接被觸手洞穿了頭骨,一擊斃命。
這一幕太過迅捷,讓得所有人神情大變。
【san值-1。】
蕭一郎也是眉頭一皺,他的神識幅散出去,竟然沒有發現那隻怪物。
直到那怪物自己跳了出來,方才在眾人驚恐的喊殺中,被剁成了肉泥。
幾個弟子神情有些激動,眾人連忙把他們劃分開來,同時開始一個個訓斥起來。
“不許害怕,有甚麼好怕的,快坐下,修煉,冥想。”
在長老的命令下,幾個弟子連忙坐下閉目運功,這樣的話可以短暫拋棄雜念,恢復些許的san值。
一個弟子膽子很小,在剛達到san值臨界點的時候,直接被擊暈了過去。
只有這樣才能中斷他的san值狂掉。
等休息好了之後,眾人繼續前進,很快又來到了一處更深的溶洞裡。
這裡好像一座地宮的樣式,周圍的牆壁也是那種有紋路的樣式,和現在牆壁光滑細膩不同,太古時期的房間似乎都喜歡這種古怪的觸手紋路設計。
地宮裡的擺設也是如此,各種工具都帶著古怪的圖案。
在地宮的中間有一副壁畫。
眾人圍了上去,就看到壁畫上是這樣描述的。
那是一隻高大的巨人怪物,他比任何虛靈獸怪物都要高大。
因為太過久遠,壁畫的顏色有些脫落了,但是隱約間可以看到,那不是藍色,也不是紫色,也不是紅色,反而是一種淡淡的金色。
這怪物是金色的怪物,這讓蕭一郎神色一震,顯然這高大怪物的實力,應該是九階化仙境級別的的終極強者了。
此時的金色怪物卻沒有了一絲威嚴,反而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前方。
那是一隻如手指一般的凝雲。
這讓蕭一郎想到了冰霜死寂之神的傳說。
那從天而降的凝雲一指,沾滿了整福壁畫。
縱然只是一副壁畫,卻給了蕭一郎極大的震撼,顯然這代表了終極強者的金色怪物,在這凝雲一指面前是那麼的弱小而卑賤。
蕭一郎忍不住走向了壁畫的另一頭,還有一副壁畫。
那金色怪物似乎得到了一股神奇的力量,通體變成了純金色,並不在像其他怪物一樣只是點點藍色或者紫色,紅色,而是通體金色。
顯然他的力量得到了最大化的增強。
而在金色怪物的不遠處,一名柔弱的白色的女子身影倒在了那裡,那女子看上去並不算多麼的美,反而有一種病態的隨時會死的感覺。
她的手指指著金色的怪物,金色的怪物卻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到處,壁畫已經結束了,並沒有了下文。
一些弟子看的有些摸不著頭腦,有些弟子覺得看不懂,根本不知道這其中代表了甚麼。
幾個長老看著壁畫,若有所思,他們也不知道這壁畫代表了甚麼。
在他們想來,或許這壁畫是太古時期一個愛畫畫的人臨死前所刻意製作的藝術品罷了。
“長老,這裡有機關。”
眾弟子在周圍一陣搜尋,很快就發現了暗門。
此地有陣法保護,雖然是太古時期的陣法,卻因為時間久遠,真正的效果已經失去了。
眾長老一陣摸索破解,很快也就開啟了暗門。
而就在暗門剛剛開啟的瞬間,一股血紅色的霧氣忽然湧了出來。
眾人大驚失色,連忙運轉體內靈氣護體,這些霧氣越來越濃郁,轉眼間就覆蓋了整個地宮。
忽然間,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那周圍的牆壁竟然蠕動了起來。
“死……”
冥冥中,一股詭異的呢喃之音在眾人腦海中迴盪起來。
蕭一郎轉眼看去,他的眼中出現了紅色,周圍的人影也變成了紅色。
那牆壁蠕動間,化為了一根根觸手,詭異的恐怖頭顱開始扭動,就好像真實的事物一樣,竟然化為了一張張猙獰的怪物圖案向著眾弟子撲來。
一些弟子在此刻瞳孔驟縮,以為這些牆壁復活了過來,在加上血色的溶洞,她們的san值開始狂掉。
“啊,藍色的怪物,紅色的怪物,太多了,太多了,他們爬過來了。”
“他們爬到我身上了,滾開。”
突然間,有人瘋狂的大喊起來。
這一喊不要緊,讓得所有人都是緊張起來,紛紛拔劍防禦。
隨著san值狂掉之下,不知道為何,就好像發燒的時候一樣,天旋地轉,頭暈腦脹,好像頭顱要炸裂一樣。
無盡的恐懼開始瘋狂的扭動著鑽進了所有人的腦海中,伴隨著喃喃自語的彌音,讓得全場混亂起來。
長老們倒是還好受一些,他們連忙帶人鑽進了暗門中,一些弟子早已陷入了癲狂中,失去了理智,現在想救也救不回來了。
蕭一郎看著眾人開始雙眼赤紅,差點就要互相殘殺了起來,這一切不過就是假象罷了,可是在他們眼中已經變成了真實。
當蕭一郎鑽進暗門的時候,外面已經響起了廝殺聲。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