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你想幹嘛?”
宮殿裡,呂傲霜謹慎的看著眼前的蕭一郎,嬌嫩的臉蛋兒上閃過一絲紅暈,黛眉微微蹙起,頗為驚豔。
“師尊,丹藥都吃了,徒兒想幹甚麼,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蕭一郎嘴角掛起邪惡的笑意,目光灼灼的看著呂傲霜。
這麼龐大的師尊,簡直不是人,到底是吃甚麼長大的。
不過,蕭一郎此刻可沒有心思和呂傲霜談情說愛,他現在就想從呂傲霜身上多撈點修煉資源。
不把師尊敲詐光了,誓不罷休。
‘呵,果然,逆徒,忍不住了是吧。’
‘也不怪你,逆徒,本帝知道你的心思的,大色胚。’
‘不就是想饞本帝的身子嘛。’
呂傲霜心中一顫,理所當然的認為蕭一郎終於是忍不住了。
可是這就是她和逆徒之間的博弈了。
你不說出來,為師就絕不會被你套路的。
‘逆徒,你想讓為師背上騎徒滅師的罵名,做夢吧。’
看到蕭一郎目光灼灼的樣子,讓呂傲霜滿面羞恥,這個逆徒的目光實在太灼熱了,好像想要把她吃了一樣。
呂傲霜緊了緊單薄的紗衣,穆然間,她想到了六徒弟送給她的《控男寶典》,神色一震。
咬了咬貝齒,呂傲霜冷傲的開口道。
“逆徒,你想要甚麼,不說出來,為師怎麼可能知道,你說出來吧,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深刻考慮一下。”
‘逆徒,有本事就直接說出來吧,說啊,說你想要衝師啊。’
呂傲霜一身本事,已經恢復到了五階靈王巔峰的修為,根本不怕蕭一郎敢亂來。
“帝源結晶。”
蕭一郎心中一喜,當即說道。
“甚麼?”
呂傲霜本想呵斥,可是下一秒神色一驚,“逆徒,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知道帝源結晶有多貴重麼,比金髓液還要珍貴無數倍,你還真敢要啊。”
‘呵,逆徒不說出來真實目的是吧,還是想吊著本帝,試探本帝的底線罷了。’
呂傲霜心中冷哼,早就猜透了蕭一郎的心思。
逆徒就是喜歡那種慢慢征服師尊的變態,他既然想要師尊主動臣服,果然還是不會改變初衷的了。
‘這個臭徒弟,真是能夠容忍的。’
“那師尊隨便給點吧,只要我滿意就好。”
蕭一郎一屁股坐到床上,一副隨便師尊的樣子。
‘孽徒,擺爛是吧。’
看到蕭一郎這幅無所謂的態度,呂傲霜心中更是冷笑不已。
說是讓她隨便給點意思意思,其實不就是想找機會冷嘲熱諷她麼。
孽徒,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說著,呂傲霜咬了咬牙,翻手間拿出了一瓶金髓液。
臉色羞紅之下,直接放到了山谷上。
“金髓液夠了吧。”
呂傲霜羞恥的怒目瞪著蕭一郎說道。
蕭一郎一怔,看到呂傲霜竟然還把金髓液放到山谷上,不由得猶豫起來。
‘師尊是不是有啥癖好?’
蕭一郎滿眼奇怪的看著呂傲霜,上一次呂傲霜也是這樣,這次還來這一招,不是明擺著讓他犯罪麼。
這讓蕭一郎不由得摸著下巴沉思起來。
他在思考師尊的真正用意是甚麼,
難道師尊看上他了,想讓他大膽撲上去?
蕭一郎自知很帥,可是卻沒有自戀到師尊會愛上他的地步。
因此,這一定是師尊的陰謀吧。
此時,呂傲霜看著面前的蕭一郎,嘴角掛著一抹得意。
‘呵,陰謀被我看穿了吧。’
‘孽徒,想堵住本帝的嘴,做夢吧。’
在呂傲霜看來,蕭一郎肯定是因為自己拿出金髓液這麼大方,無法找茬方才這樣的,因為他的小小計量早就被她看穿了。
區區孽徒那點小心思,她這個女帝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師尊,我發現你變得大方了。”
果然,蕭一郎話語出口,讓得呂傲霜心中更加得意。
‘本帝何曾小氣過,而是你這個逆徒天天想著衝師罷了。’
‘若是逆徒能像其他女徒弟那樣恭敬有禮,天賦異稟,又怎麼可能天天被本帝拿捏。’
“少廢話,快點拿吧。”
呂傲霜冷哼一聲,閉上了眼睛。
她的臉蛋兒羞紅如血,好似在期待甚麼。
她身為女帝,何曾在任何人面前這般誘惑過,也只有在這個逆徒面前,她才會表現的如此浪蕩一些。
為的就是抓住蕭一郎的把柄,讓他主動臣服於她的美色。
這樣她就有理由拿捏蕭一郎這個逆徒,讓他俯首稱臣,不敢有逾越之舉了。
蕭一郎看著那傲然山谷,心中也是一跳,若不是他經歷過許多次爬山喝水,恐怕早就淪陷了。
但是理智告訴他,這一定是師尊的陰謀,如果師尊喜歡他,早就吐露心扉了,他也並不覺得師尊會喜歡他。
所以,蕭一郎還是快速的伸手間,拿走了金髓液。
本來他是想要防禦盾牌的,但是看到金髓液,他覺得還是金髓液划算一些。
至於盾牌,他還是得想其他的辦法才行。
“多謝師尊賞賜了,下次希望師尊還能這麼大方。”
蕭一郎收起金髓液,反而恭敬的拱了拱手。
山谷間一陣顫抖,轉而一空,讓得呂傲霜心中莫名的彷彿從高峰掉落到了低谷。
那一瞬間的刺激,讓她有種觸電一般的感覺,睜開美麗的眸子,黛眉微微蹙起。
‘哼,逆徒的意思不就是說下次必須要用比金髓液更好的東西來補償他麼。’
‘看來下一次如果不是比金髓液更好的物品,就是逆徒暴露本性的時候了。’
一想到此,呂傲霜心中好似還有了一些期待的樣子。
但是理智告訴她不行,她絕不能和逆徒蕭一郎攤牌的,畢竟她還得靠著蕭一郎這個逆徒恢復修為。
所以她在恢復修為之前,必須忍耐,對的,這一切的一切付出,都是為了積累以後對付這個逆徒的資本。
蕭一郎要的越多,她以後懲罰蕭一郎就越重。
‘等著吧,逆徒,早晚有一天,你會跪倒在本帝的裙襬之下。’
看著蕭一郎走出了房間,呂傲霜握了握粉拳,暗暗發誓。
而此時的蕭一郎心中火熱,他快速走到了半山腰上,目光一轉就看到了三師姐蘇萱萱的身影。
‘就你了,三師姐。’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