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蕭一郎,花呦蓉此刻的心情很複雜。
自從被蕭一郎得到之後,她就一直躲著他了。
‘哼,要不是讓你知道我是蛇族女子,又怎麼可能被你得到。’
一想到此,花呦蓉嬌媚的臉蛋兒上閃過一絲紅暈。
人生中第一個男人,竟然是會蕭一郎,這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
不過這件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對於修士來說,伴侶這種事情也是早晚的。
索性,蕭一郎並不算太禽獸,索取了一次後,也就沒有太過分了。
蕭一郎看著花呦蓉,因為藍色的血跡沾染,衣裙反而更加襯托出了她傲然的曲線。
“你還是先去洗個澡吧。”
蕭一郎笑了笑,其實在花呦蓉在前線督戰的時候,他一直在默默觀望著。
如今花呦蓉大開殺戒,倒多了一分肅殺之氣。
“哼。”
花呦蓉嬌哼一聲,轉身就上山而去。
自己的身體只給了蕭一郎一次,那還是被蕭一郎這個混蛋脅迫的,並不算是她自願的。
所以,她覺得自己還是純潔的。
可是放眼整個魔靈宗,似乎也沒有比蕭一郎更順眼的男人了。
不知道為何,她看著蕭一郎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是幽怨還是惱恨,說不清楚。
【叮~太古魔晶兌換初級太古魂咒丹一顆。】
【初級太古魂咒丹】:可解除太古詛咒,恢復修為2%。
翻手間,蕭一郎拿出了一枚淡紫色的丹藥。
這是他斬殺一頭淡紫色怪物得到的太古魔晶兌換的丹藥。
沒想到這怪物的魔核竟然能解除詛咒,實在不可思議。
這些怪物的名字叫太古虛靈獸,是太古時期稱霸世界的超級種族。
傳說他們是太古神靈的僕從,擁有著非常高超的文明。
論歷史悠久程度,可能比人類還要久遠上百倍。
這太古魔晶不光可以用來解除詛咒,同時還能提供大量的能量修為。
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從中吸收到太古時期的特殊技能。
當然,前提是煉製出特殊的丹藥才行,如果光是吸收,也是有很大的副作用的。
比如太古虛靈獸的同化作用。
除了可以煉製丹藥之外,如果運用好了之後,還能給武器賦能,增持修士的戰鬥力,可以說,太古虛靈獸全身是寶了。
如果能斬殺更多的強大虛靈獸,那基本上可以一次性解決許多問題了。
想到了甚麼,蕭一郎當即上山而去,來到了師尊的宮殿裡。
其二話不說直接推門而入。
……
宮殿裡,呂傲霜盤膝而坐,傲然的山谷上只是掛著單薄的紗衣。
良久,她黛眉微蹙,轉眼間就看到蕭一郎闖了進來。
對蕭一郎,她早就沒了皮氣,整個傲霜峰,乃至魔靈宗裡,就蕭一郎對她一點也不尊敬。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孽徒,沒有丹藥,別想在我這裡得到一枚丹藥,一塊靈石。”
蕭一郎還沒開口,呂傲霜就冷冷的說道。
“我不要丹藥,不要靈石。”
蕭一郎扒開簾幕,就看到曼妙的身影引入眼簾。
“那你來幹嘛?”
“我想要防禦盾牌,越多越好的那種。”
一聽此話,呂傲霜的嬌嫩臉蛋兒瞬間黑了下來。
“沒有。”
“你確定?”
蕭一郎翻手間拿出了淡紫色丹藥。
“逆徒,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看看大徒弟她多辛苦,奮戰了一天,剛回來……”
呂傲霜還想訓斥這個逆徒,可是抬眼間就看到那淡紫色的丹藥,不由得一怔。
“那是甚麼?”
呂傲霜心中疑惑,又是沒見過的丹藥,逆徒哪都不好,就是有一點很強,那就是總能給她帶來驚喜。
“太古魂咒丹,一顆吃下去,可以恢復2%的修為,我看……”
蕭一郎話還沒說完,只感覺到一陣香風襲來,轉眼看去,手中的丹藥就不見了。
呂傲霜兩眼放光的奪過丹藥後,二話不說,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吞了下去。
當丹藥進入口中,轉化為一股奇異的能量後,她體內的詛咒之力竟然又消散了一些。
逆徒果然很強大,帶給她的丹藥果真有效。
“你也不怕有毒。”
蕭一郎無奈的說道,這個師尊對他好像一點防備也沒有。
“哼,我是你師尊,你敢毒死我嘛。”
‘呵呵,本帝這麼美,你真正的目的還不是得到本帝,又怎麼可能會下毒。’
心裡的得意顯露出來,呂傲霜的心情大好。
縱然對蕭一郎已經沒有多少反感了,可是她還是知道蕭一郎的終極目的是饞她的身子的。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懷疑蕭一郎會害她。
畢竟,她可是最美的女帝,害她還不如得到她。
哪個男人能沒有那個心思呢。
“還有嗎?”
感受到體內太古詛咒消散了一些,呂傲霜抬眼看向蕭一郎期待的問道。
“沒有了,煉製這一顆丹藥很麻煩的,主材料需要太古魔核才行。”
“太古魔核?是不是這個?”
呂傲霜心中一驚,翻手間就拿出了一顆淡紫色的魔核。
這是剛剛大徒弟花呦蓉交給她的,目前只發現這東西對低階虛靈獸有特別的吸引力,沒想到這魔核竟然可以煉製太古魂咒丹。
簡直不可思議。
此刻,呂傲霜看著這魔核的目光完全不同了。
她本以為這東西只對那些怪物有用,沒想到它真正的價值被蕭一郎發現了。
這哪裡是普通的魔核,對她來說就是無價之寶了,比洗魂草更強的寶貝。
“對,就是它。”
“那給你,快點煉製丹藥去。”
呂傲霜激動的把魔核塞給了蕭一郎,如果在弄幾十個這樣的魔核,那她的修為豈不是很快就能恢復了。
“師尊,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蕭一郎此刻卻一臉玩味的看著呂傲霜。
這讓呂傲霜神色一震,看向了蕭一郎,當看到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超級山谷看的時候,她心中咯噔了一下。
‘甚麼意思?難道這個逆徒覺得自己太需要他了,所以已經等不及了麼?’
一想到此,呂傲霜的嬌柔臉蛋兒閃過一片羞紅。
‘不行,不行,絕不能讓逆徒得逞,在沒有徹底恢復修為之前,絕不能妥協。’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