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愣著幹嘛,快進來幫忙。”
外面,眾女早就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啊?哦。”
就算看出來了花呦蓉有些激動不正常,她們一時間也是回過神來。
紛紛衝了進去。
“大師姐,你怎麼了?”
“大師姐,你的臉色好難看,全身都是汗呀。”
眾女紛紛關切的問著。
“她吃了毒丹,發作了,必須幫她戒毒,你們拉住她。”
蕭一郎一邊解釋著一邊對花呦蓉五花大綁起來。
“你們放開我,為甚麼要抓我,我是你們的大師姐,放開我。”
花呦蓉喊著,她此刻已經快到了極限,神智已經不清楚了。
冰靈丹的副作用就是如此,不運功的時候還能撐幾天。
一旦耗費了靈氣,冰靈丹的副作用立刻就會凸顯出來。
花呦蓉掙扎著,腦海中存著的理性還在,她很難受,卻無法對眾姐妹下手。
她的衣裙破碎,眾女連忙幫她遮住,一時間也沒有責怪蕭一郎看了。
等到花呦蓉被五花大綁的抬到床上後,花呦蓉已經到了極限,劇烈的掙扎著翻滾著。
嘴中罵著“蕭一郎,你個混蛋,快放開我,我要吃藥,還我丹藥,我要殺了你。”
看到花呦蓉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眾女也是驚異不已。
“這就是冰靈丹,慢性毒藥,吃了它就會上癮,很難戒掉,輕則慢慢失去,重則人老珠黃,漸漸死去,變成痴傻的廢人。”
蕭一郎翻手間拿出丹藥,目光看向六師姐。
“大師姐就是去救你的時候,從太古墓地裡找到的這丹藥。”
一聽此話,六師姐神色一震。
“當初我們的確是進去過一座太古墓地……”
一聽到這丹藥的可怕之處,眾人瑟瑟發抖,看向大師姐的瘋狂模樣,紛紛有些害怕起來。
能把大師姐逼成這樣的丹藥,想想有多可怕。
“為了防止大師姐掙脫出來,你們輪流給繩索輸送靈氣,加固繩索靈性,不能鬆懈。”
“蕭師弟,難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嗎?”
三師姐蘇萱萱不忍心看著花呦蓉這般痛苦的樣子問道。
“對,戒毒的辦法只有這一種,其他的都不行,熬過三天三夜就能安然無恙了。”
蕭一郎正色道。
“為了保險起見,這三天我都會在外殿守著,你們輪流照顧大師姐吧,我不方便進去。”
蕭一郎說完此話便走出了內殿,大師姐那傲然的身影實在讓他看的難受。
一聽此話,眾女紛紛開始排班,為了救大師姐,齊心協力,鄭重不已。
“蕭一郎,我要殺了你,快放開我。”
“師妹,快放開我,我很好的,快點給我丹藥,我要吃丹藥就能好了。”
內殿裡,花呦蓉哀求的痛苦目光看向眾姐妹。
“可是,我們沒有丹藥呀,大師姐,你就忍一會吧。”
三師姐同樣哀傷的說道,二師姐在旁邊輸送靈氣,維持著繩索的靈性,一臉的緊張。
大師姐畢竟是五階靈王境的修為,若是真的爆發出來,她們幾個姐妹可能都打不過大師姐,所以不能有一丁點的馬虎。
“那你快點去求蕭一郎,他一定會給你的,快去,快去求他啊。”
花呦蓉大喊道。
三師姐蘇萱萱嚇了一跳,連忙點頭跑了出去,滿眼晶瑩。
“蕭師弟,要不,你還是把丹藥給大師姐吧,她很痛苦。”
蘇萱萱看不下去了,找到蕭一郎說道。
“痛苦只是暫時的,你難道想讓她一直痛苦下去?這丹藥有毒,吃完了怎麼辦?”
“幸好發現的早,若是等這些毒丹吃完了,你現在可能就看不到大師姐了,而是一具屍體。”
蕭一郎冷漠的說道。
一聽此話,蘇萱萱心中一顫,當即又跑到了裡面。
很快花呦蓉憤怒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們都是壞人,都欺負我,那是我的丹藥,蕭一郎,我要殺了你!”
很快,到了晚上,花呦蓉的聲音響徹了整座傲霜峰。
呂傲霜和仲神月都跑了過來,一問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沒想到世間還有如此惡毒的丹藥。
當然,修煉界,各種有毒的丹藥數不勝數,像冰靈丹這種成癮性極高,還會影響修煉的毒丹,卻極為罕見。
仲神月看了一會便告辭離開了,她已經決定在蕭一郎煉製出丹藥之前暫時就留在魔靈宗了。
呂傲霜自然是不介意的。
其他宗門有的已經離開了,有的還在等著和蕭一郎談合作交接問題。
時間好快到了第二天,花呦蓉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早已分不清是非,見人就罵,嘴中不斷說著要殺光她們。
七個師姐忙前忙後,不斷的輪班輸送靈氣,繩子都斷了好幾根了。
有一次,花呦蓉掙脫了束縛,衝了出來,第一時間撲到蕭一郎身上,就欲索取,哪裡還有了大師姐的形象。
這讓七個師姐心疼不已,蕭一郎不為所動,狠心的又把她綁了起來。
到了第二天,花呦蓉已經疲憊了,但是身軀還是在不斷的顫抖著,反抗的餘力小了一些。
她的意識已經不清楚了,迷糊中依然在呢喃著,滿眼淚痕,痛苦不堪。
到了第三天,她已經修煉冷靜了下來。
當她甦醒的時候,茫然的看著周圍,幾個師妹趴在床邊睡著。
“大師姐,你醒了。”
八師姐童豐雅看到花呦蓉醒來,關切的問道“大師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怎麼了?”
此時的花呦蓉一陣迷糊,彷彿發燒了一樣,她只記得自己瘋癲了,那種痛苦的經歷讓她想死。
看著周圍的一切,讓她的記憶慢慢恢復過來,這才意識到了甚麼“對不起,我錯了。”
其他姐妹也醒了過來,看到花呦蓉清醒過來紛紛開心不已。
“蕭一郎呢?”
“他走了,說是去談生意去了,大師姐,你餓了嗎?我去準備點心給你吃。”
花呦蓉恢復之後,看著幾個師妹,滿心愧疚。
心中想起蕭一郎的身影,她更是感激不已,若不是蕭一郎強制幫忙戒毒,她可能真就一輩子回不了頭了。
現在雖然還有些不適,但是比起之前已經好多了,只需要在休養幾日,一切都會好的。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