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毒丹?你別嚇唬我了。”
花呦蓉冷笑一聲,她才不會相信這丹藥是毒丹呢。
自從吃了這丹藥後,她現在的狀態已經達到了最佳,可以持續一天或者兩天的絕對精神巔峰狀態。
所以,她肯定是不信蕭一郎的胡話的。
聽到此話,蕭一郎也是眉頭一皺,走上前去,沉聲道。
“丹藥給我。”
“不給,憑甚麼給你。”
花呦蓉面容一冷,當即背過手去。
“我現在是在救你,你在吃毒藥。”
蕭一郎快步上前,就欲爭搶丹藥。
“蕭一郎,你別太過分,我是你師姐!”
花呦蓉臉色當即冷了下來,呵斥道。
“我管你甚麼師姐,不師姐呢。”
蕭一郎翻手間,抓住花呦蓉的手,就欲爭搶。
花呦蓉神色一變,當即調動體內靈氣,一掌向著蕭一郎拍去。
可是下一秒,花呦蓉神色一變。
只見她的玉手直接被蕭一郎抓住,輕易的化解了她的攻勢。
“你……”
花呦蓉神色震驚,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蕭一郎,為甚麼自己的功力竟然無法震懾蕭一郎。
難道眼前的蕭一郎一直在隱藏修為?實際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恐怖的五階靈王境甚至是六階聖王境?
這怎麼可能?
前幾天,她一直聽六師妹尤夢瑤說蕭一郎一直在偽裝自己,騙了所有人,說他其實實力很強。
花呦蓉根本不信,只是一笑了之。
現在看來,似乎六師妹是對的了。
下一瞬,花呦蓉玉手一空,丹藥落入了蕭一郎的手中。
“蕭一郎,還我丹藥。”
看到自己的冰靈丹被蕭一郎奪走,她瞬間急了,當即撲了上來。
可是蕭一郎哪裡會給她機會,翻手間就收走了丹藥。
蕭一郎轉身就走到門口,關上門之後,坐在門口冷聲道。
“我要幫你戒賭。”
“蕭一郎,我沒中毒,你搶我丹藥,快點還我!”
看到冰靈丹被搶走,花呦蓉急了,上火,好似自己極為看中的寶貝被搶了。
穆然間,她的氣息爆發出來,五階靈王境的修為展露無遺。
“蕭一郎,你別逼我。”
蕭一郎神色驀然的看著她,區區五階,他還沒有放在眼裡。
花呦蓉抽出靈劍,就欲一劍斬向蕭一郎的手臂。
鐺!
可是下一瞬,在花呦蓉震驚的目光中,蕭一郎抬手間就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劍鋒。
“你,你果真一直想隱藏修為?!”
這一刻,花呦蓉徹底信了六師妹尤夢瑤的話語。
眼前的雜役蕭一郎當真一直在偽裝自己,隱忍不發,修為竟然早就超越了她這個大師姐了。
花呦蓉的震驚無以言表,這沒想到,一直廢物一般的蕭一郎,竟然瞞過了所有人,成為了她仰望的存在了。
“大師姐,你就別費力氣了,你打不過我的。”
一絲天道之力在指尖縈繞,靈劍在蕭一郎手中就好像玩具一樣,不堪一擊。
彈指間,靈劍被蕭一郎彈飛出去,震得花呦蓉倒退了兩步,滿面驚駭。
花呦蓉怎麼也想不到,蕭一郎的實力竟然已經到了碾壓她的程度了。
六階聖王境的強者這麼恐怖的嗎?
此時的花呦蓉神色冷漠的看著蕭一郎,心中除了震驚之外,更是憤怒。
蕭一郎為甚麼一直隱忍到現在,現在還搶走了她的寶貝。
如果這樣的話,她就再也搶不到冰靈丹了。
“蕭一郎,你到底想怎樣?快把丹藥還我。”
花呦蓉越想越氣,當即又是不顧一切的衝了上來。
可是每次她施展法術,劍術,靈氣爆發,周圍的桌椅都被她砸碎了,也絲毫不能動搖蕭一郎一寸。
不知過去了多久,花呦蓉已經崩潰了。
她終於認清了現實,蕭一郎的實力早就超越了她,而她這個大師姐在蕭一郎面前,根本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讓開,我要去找師尊。”
花呦蓉喘了幾口氣,站起身冷冷的說道。
蕭一郎猶豫了一瞬,站起身,讓開了道路。
花呦蓉推門而出,氣沖沖的離開了。
蕭一郎走出房間,轉眼間就看到二師姐,三師姐,四師姐,五師姐,六師姐,七師姐,八師姐,還有雜役童曦曦都在遠處看著。
“蕭師弟,你,你怎麼在大師姐的房間裡,大師姐好像被氣哭了。”
三師姐蘇萱萱主動跑了過來問道。
二師姐諸鈺淇也是跟了過來,謹慎的看著蕭一郎。
‘這個禽獸,該不會對大師姐動手動腳了吧?’
二師姐諸鈺淇知道蕭一郎的手段,特別喜歡拿住把柄威脅人。
她知道蕭一郎的品性,肯定又對大師姐威脅了。
其他師姐們都跑了過來,帶著懷疑的目光。
蕭一郎看著她們謹慎的目光,特別是六師姐,五師姐,那更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她們以為自己真對大師姐做出不好的事情來了。
但是大師姐吃毒藥的事情,總不能跟她們說了,不然大師姐會很沒有面子,估計會恨她吧。
不知過去了多久,大概半個小時吧,大師姐花呦蓉快步走了下來。
蕭一郎神色一怔,就看到花呦蓉的臉蛋兒上佈滿了細微的汗珠,身軀也有些顫抖起來。
這是毒藥副作用發作的前兆了。
花呦蓉看到蕭一郎,連忙拉著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走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蕭一郎,算我求你了,快點,把丹藥給我。”
花呦蓉此刻滿身冷汗,她剛才用功過度,冰靈丹給她造成的副作用出現了。
“你已經中毒了,如果不能戒掉,一輩子也不可能好的,對不起,我不能給你丹藥。”
蕭一郎冷聲說道。
花呦蓉急了,連忙貼了上去。
“我知道你需要甚麼,只要你給我丹藥,我甚麼都答應你,好嘛,我求你了,蕭一郎,蕭大哥,我需要丹藥,快把丹藥給我。”
花呦蓉一邊說著一邊褪去了衣裙,絲帶滑落,傲然的山谷,蹭的一下,跳,了,出來。
此時的花呦蓉已經失去了自我,只要能有丹藥,她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哪怕是獻祭自己,獻祭給蕭一郎,她也心甘情願。
看到此幕,蕭一郎神色一震。
“大師姐,別怪我無情了。”
蕭一郎翻手間拿出了繩索,推開了大門。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