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了多久,房間裡二人短暫的分開。
仲神月氣喘吁吁的看著蕭一郎。
蕭一郎自知理虧,躲在一邊,盤膝而坐,試圖恢復一些修為。
但是讓他驚訝的是,這帝魂散的功效當真恐怖如斯,他一點靈氣也調取不到了。
“哼,你就別白費力氣了,沒有我的解藥,12個時辰內,你是不可能恢復的。”
這時,仲神月冷聲說道。
良久,蕭一郎睜開眼,目光清澈。
“女帝,算我認栽,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想走?沒門。”
仲神月冷笑一聲“你知道了本帝的秘密,你以為你走的了嗎?”
“咱兩現在都沒有了修為,而你是永久的,我只是暫時的,你也殺不了我。”
蕭一郎冷靜的說道。
“但是我可以讓徒弟殺了你。”
仲神月回道。
“哦,那我就把你修為盡失的事情告訴所有人,我不信你的徒弟們一個個忠心懇懇,守口如瓶。”
“或者有徒弟看你修為盡失,忍不住看中你的美色,對你衝師了也說不定。”
蕭一郎冷笑一聲說道。
“下流無恥,我的徒弟可不會像你一樣無恥之徒。”
仲神月臉色一驚,但是還是嘴硬的說道。
她修為盡失的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
她現在也不可能讓蕭一郎離開。
蕭一郎看著系統的檔案時效,如今他的修為盡失,也就不能開啟仲神月的儲物戒指了。
那麼萬倍暴擊獎勵效果就不能觸發了。
一想到此,蕭一郎有些惱怒。
當即站起身來。
既然回不去,那就和仲神月拼了,反正已經社死了,他也就豁出去了。
“你想幹嘛?”
看到蕭一郎走過來,仲神月心中一驚,連忙捂住了傲然山谷。
她現在早就疲憊了,根本沒有力氣在打蕭一郎了。
“放心,只要你老實交出儲物戒指,我絕不會對你怎樣,你的秘密也會被保住,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做夢吧你,你敢殺我,我就讓徒弟殺了你,你覺得你能出得去嗎?”
仲神月死死捂著傲然山谷,儲物戒指卻沒有多少在意。
她很確定,這個色膽包天的蕭一郎,就是饞她的身子才是最終目的。
“那就得罪了。”
蕭一郎當即撲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玉手,就欲擼下儲物戒指。
見到此幕,仲神月大驚。
“蕭一郎,你敢,放肆!”
縱然仲神月呵斥,蕭一郎充耳不聞,當即就爭奪起來。
仲神月拼盡全力,護著儲物戒指,可是身上的單薄衣裙卻顯露無疑。
二人你來我往,當即從地上打到了桌子上,又從桌子上打到了梳妝檯上。
仲神月早已沒了力氣,但是她死活不願意鬆手,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接著二人又打到了床上。
“蕭一郎,你敢,不要。”
一時間,驚呼聲不斷響起,仲神月早已臉蛋兒羞紅如血,渾身無力。
不知過去了多久,蕭一郎終於搶過了儲物戒指,並且快速的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還有解藥拿出來。”
蕭一郎雙目赤紅,他就差一步了,只需要哪怕恢復一絲靈氣,他都能獲得萬倍暴擊獎勵。
萬倍暴擊啊,天哪,大姐,大大姐,好姐姐,快點把解藥交出來吧。
“解藥在儲物戒指裡,有本事你就拿出來吧。”
仲神月緊緊護著早已暴露的山谷,她的衣裙此刻也不知道丟在了哪裡,滿臉羞紅,羞憤的看著蕭一郎。
此刻仲神月也不怕了,這個禽獸,把她糟蹋成這樣,現在還想得到她,簡直痴人說夢。
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又變成了這樣,哪個男人忍得住。
這般想著,仲神月不由得細細打量著蕭一郎起來。
七階至尊境一流強者,這一點她是確定的。
距離大帝境肯定是不遠了。
這樣的天才弟子,竟然出現在魔靈宗內,還如此年輕,這要是傳出去,那還得了。
這沒想到,魔靈宗會藏著這麼一個超級天才弟子,說出去誰信。
關鍵是,蕭一郎面相很順眼,還頗有點眼緣,帥氣,昨天更是帥炸了,那氣質,有那麼一瞬間都讓她心動不已。
可是昨天她不知道蕭一郎的真實實力,今天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七階至尊境超級強者。
現在再看蕭一郎,或許只有他才稍微配得上自己吧。
真的很難想象,一旦蕭一郎成為大帝境超級強者後,又如此的英俊瀟灑,以後不知道有多少女帝為他神魂顛倒。
而仲神月是第一個發現蕭一郎這個隱藏秘密的。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一想到此,仲神月內心掙扎了起來,甚至開始幻想起來,一時間,羞紅滿面,紅暈一片。
‘混蛋,有本事做你該做的事情啊。’
‘禽獸,快點做你們男人最想做的事情啊。’
‘禽獸,你是不是男人!’
一聽到仲神月此話,蕭一郎一陣惋惜,難道真就沒辦法了嗎?
他的萬倍暴擊啊。
他是不信的。
有了師尊騙她的經歷,蕭一郎覺得,仲神月一定還藏了一手。
打死他都不信會沒有解藥。
突然間,蕭一郎再次逼近了仲神月,看著她曼妙的身影。
蕭一郎突然計上心頭,惡魔般的聲音響起。
“女帝,你應該還是單身吧?”
說著,蕭一郎伸手間扶上了她柔順的長髮。
“是單身又怎樣,你想幹嘛?”
仲神月心神一顫。
‘果然,禽獸終於開竅了嗎?’
‘果然,這個禽獸就是饞她的身子罷了。’
‘呵呵,還說搶劫呢,到頭來最終的目的還不是她這樣的絕色佳人。’
也難怪了,天底下就沒有一個男人不好色的,更沒有一個男人能經受住她的美色。
來吧,蕭一郎,有本事就做出你該做的事情,等你徹底愛上我的時候,就是你淪陷的時候。
“呵呵,女帝,我想你應該不想讓天下人知道你修為盡失的秘密吧。”
“至於我想幹嘛,難道女帝還在明知故問嗎?”
蕭一郎惡魔般的聲音響起,目光肆無忌憚的掃視著絕妙的身影。
他的目標當然是解藥啊,混蛋,仲神月,快把解藥拿出來。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