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眼前男人的話語,仲神月的臉色劇變。
‘他怎麼知道自己修為盡失的?’
他怎麼可能知道?
一時間,仲神月心跳加速,額間的汗水冒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的!”
仲神月神色震動,冷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自己承認的。”
蕭一郎冷笑一聲道。
此話一出,仲神月臉色再次變換,好像被耍了一樣。
其大怒,玉手抬起就欲扇到蕭一郎的臉上。
可是蕭一郎抬手間就抓住了她的玉手。
“女帝,現在是你求我的時候,如果你不把儲物戒指交出來,我不敢保證其他宗門女帝不會知道這個秘密。”
蕭一郎邪惡的話語傳出,目光卻在她曼妙的身姿上上下掃視著。
這個女帝當真是禍水中的禍水,凝脂般的肌膚吹彈可破。
光是抬手間那一剎那的晃動,都能讓傲然山谷抖動不停,簡直是天生尤物一個。
而蕭一郎這肆無忌憚的目光落到了仲神月的眼中,更是讓她心中一驚。
連忙捂住了傲然的山谷,怒目瞪著這個浪蕩子。
‘不會是打劫之後,饞她的身子吧。’
這般想著,仲神月面上閃過一陣羞紅。
一定是這樣的,在知道自己修為盡失之後,又有哪個男人會忍得住不對她褻瀆。
可能眼前男人真正的目的就不是甚麼儲物戒指,而是她的身子。
一想到此,仲神月不由得嬌軀顫動了起來。
“你到底想怎樣?”
仲神月自知被眼前男人看穿,當即冷聲說道。
“如果你敢對我不軌,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仲神月銀牙緊咬,羞憤的說道。
“放心,我不近女色,只要你把戒指交給我,我絕對不會對你做任何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蕭一郎保證道。
同時他心中大喜,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得到了儲物戒指,他實在太走運了。
“那,那你自己來拿吧。”
仲神月咬了咬牙,當即把玉手微微抬起,輕聲說道。
蕭一郎面色一怔,但也沒有多少猶豫,當即又上前了一步。
一陣奇異的香味襲來。
蕭一郎感到了一陣迷醉,這是仲神月身上傳來的清香,讓人心神盪漾。
就在蕭一郎準備擼下她的儲物戒指的時候,仲神月美目一眯,反手抓住了蕭一郎的大手。
“今天,本帝倒要看看,你到底哪來的狗膽欺負到本帝的頭上了。”
仲神月當即撲了上來。
蕭一郎神色大驚,剛想反抗卻突然感覺到一陣暈眩,渾身無力。
體內靈氣退入了丹田之中,他竟然修為短暫停滯了下來。
撲通一聲,蕭一郎此刻已經成了廢人,彷彿連普通人都不如了。
被仲神月死死的壓著,沒想到這娘們沒了修為,力氣卻不弱,壓著蕭一郎,反手就撕掉了蕭一郎的面巾。
“是你?!”
當仲神月看到蕭一郎的面容的時候,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賊人竟然是昨天硬剛吳家,一鳴驚人的蕭一郎。
“好啊,蕭一郎,你真是讓本帝刮目相看了,表面上看你正直無私,正義的好男人,沒想到你竟然乘著本帝虛弱,敢來敲詐本帝了。”
仲神月心中的緊張一掃而光,反而心神放鬆了下來,滿眼的得意之色。
“你已經中了本帝的帝魂散,渾身修為短暫喪失,12個時辰內,你就是一個徹底的廢人,哼哼。”
聽到此話,蕭一郎神色劇變,真沒想到仲神月堂堂女帝竟然這麼多奸詐的手段,以前師尊也沒有這樣對他啊。
是他太大意了。
“那個,女帝,求放過,我下次不敢了。”
蕭一郎無奈了,此刻被當場抓住,他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如今暴露出來,他與神月宗算是徹底決裂了,而他與神月宗的合作也就算是破滅了。
“放過你?快說,是誰指使你來的?”
仲神月騎在蕭一郎的身上,把他壓的死死的,真沒想到,她也有使用帝魂散的一天。
帝魂散的功效只有大帝境超級強者才會擁有,就是為了以防萬一防身之用的。
在女帝們看來,這帝魂散實在雞肋,一般女帝雖然都會藏著一些,卻從不會使用。
仲神月沒想到今天卻用上,簡直是天助她也。
“沒人指使,是我自己來的,與魔靈宗無關。”
蕭一郎也是嚇了一跳,此刻只能老實交代起來。
“那你又怎麼知道本帝修為盡失的?”
這也是仲神月最想知道的。
“你自己承認的啊。”
蕭一郎裝起了糊塗。
“還在撒謊。”
仲神月當即就暴打起來,掐著蕭一郎的手臂,在他胸口錘了幾下。
蕭一郎吃痛,幸好女帝仲神月修為盡失了,她的力道也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只是一會兒,仲神月就累的氣喘吁吁,她看著蕭一郎說道。
“快說實話,蕭一郎,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簡直禽獸不如。”
昨天她還對蕭一郎刮目相看,沒想到今晚就找到她的房間當了賊人,簡直膽大包天,禽獸不如。
“其實,我發現你的氣息和師尊一樣,應該也是修為盡失了。”
蕭一郎無奈,只能說出了實情。
“甚麼?傲霜妹妹她也修為盡失了?”
聽到此話,仲神月神色一驚,她想起來了,當年去太古禁地的時候,北州各大宗門女帝都有參與進去。
現在仔細想想,昨日呂傲霜散發的大帝境氣息似乎確實不太強橫了。
“她倒是恢復了一些,起初是修為盡失的。”
一聽到蕭一郎此話,仲神月神色震驚,同時心中一鬆,只要有辦法恢復,她就放心了,不管怎樣,她憑著與呂傲霜的姐妹關係,一定可以找呂傲霜問到恢復辦法的。
目光一轉,仲神月就看到蕭一郎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山谷看。
那傲然的山谷垂在下方,如超級木瓜一樣亮眼,藉著微弱的月光幾乎可以看的真真切切。
山谷幾乎垂到了蕭一郎的臉上。
仲神月這才發現,二人此刻的姿勢太過尷尬了。
“禽獸,還說不是饞本帝的身子,蕭一郎,我真是看錯你了,受死。”
仲神月臉色羞紅,當即又是撲了上去。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