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蕭一郎,請問聖子歷才藝在嗎?”
蕭一郎上前,恭敬的說道,眼前的女子風華絕代,雖然遮著面紗,但是看身材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了。
“你找他甚麼事?”
器霜霜打量著蕭一郎,容貌清秀,不算討厭,反而有種親切感,沒有浮誇之意。
清脆的聲音響起,好似寒風中的一縷火苗,讓人心頭一熱。
“哦,我是他賭友,是來找他賭一把的。”
蕭一郎坦然說道。
“嗯?我們家的聖子甚麼時候有魔靈宗的賭友了?”
器霜霜美目一眯,嘴角掛起一絲玩味。
“在下和他是在秘境裡認識的……”
蕭一郎笑著解釋了一番,還把曾經贏了他十顆四轉元靈丹說了出來。
“你跟我進來吧。”
器霜霜美目流轉,向著宮殿裡走去。
蕭一郎連忙跟上,進入宮殿,徑直上了二樓雅間,兩名侍女見到器霜霜連忙恭敬彎身。
當她們看到蕭一郎跟在後面的時候,紛紛驚訝不已。
“你說,聖子輸了你十顆四轉元靈丹?”
只見器霜霜往賭桌上一座,傲然的山谷搭在桌上,格外醒目。
蕭一郎見狀連忙笑道“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知聖子歷才藝在不在?”
“他馬上就來,不過在這之前,你得跟我賭兩把。”
器霜霜玉手一招,一名侍女連忙奉上了靈茶,靈果,另一名侍女則是拉著蕭一郎入座到了對面。
蕭一郎一怔,果然器丹宗的弟子都喜歡賭博啊。
反正跟誰賭都是賭,和美人賭,那更是其樂無窮了。
“好吧,小姐姐想賭甚麼?”
此話一出,旁邊的侍女神色一驚,但是看到器霜霜沒有怪罪的意思,當即就閉口了起來,同時震驚的看著這個沒有禮貌的陌生男子。
“就賭那十顆四轉元靈丹,我們器丹宗最不缺的就是丹藥。”
一聽此話,蕭一郎笑了笑道。
“可以,在下雖然丹藥沒有多少,但是最不缺的就是靈石了,十顆四轉元靈丹相當於百萬靈石了,這是100塊上品靈石。”
嘩啦啦間,蕭一郎翻手拿出了一百塊明晃晃的上品靈石。
這一幕嚇得兩個侍女瞪大了雙眼,沒想到這個青年男人竟然這麼有錢。
器霜霜也是黛眉微挑,對面的男子倒是出手闊綽,出乎意料。
這種灑脫的男人才值得做她的對手。
美目流轉間,器霜霜看向蕭一郎的儲物戒指,能戴的起儲物戒指的弟子,應該是宗門核心弟子沒跑了。
而能和歷才藝成為賭友的,想必身份也不一般的,又這麼有錢,說不定也是宗門聖子級別的弟子了。
這般想著,器霜霜神色淡定,嘴角露出一抹妖豔的笑意,其同樣翻手間拿出了一個精緻木盒,開啟後,十顆四轉元靈丹顯露出來。
“好,那就開始吧,女士優先。”
蕭一郎做了一個請字。
只見器霜霜也不在乎,玉手一招,拿起桌上的色子搖了起來。
這一招天女散花一般的操作,讓得旁邊的侍女一陣驚歎,六顆色子在空中旋轉,快到眼睛根本看不清的樣子。
蕭一郎神色一驚,目光灼灼,這個女子的賭技比歷才藝還要高超一些。
但是下一秒,蕭一郎目光一轉,心神又是一顫。
只見那桌上的兩個五斤重的山谷搖搖晃晃,如波浪一般,讓得蕭一郎根本無法轉移目光了。
這絕對是器霜霜的美人心計,故意這般搖晃,使他無法專心致志。
‘哼,還是一個小色胚。’
蕭一郎的目光怎麼可能逃得過器霜霜的眼睛。
看到蕭一郎一直盯著她的山谷看,器霜霜嘴角掛起一絲得意。
這也怪不得蕭一郎,任何男人看到她的容貌和山谷,就沒有一個能保持禮貌的。
器霜霜早就習慣了,男人都是一個德性,和她的徒弟歷才藝一樣。
啪!
色子落下。
“小子,我們來點難度吧,猜點數,猜不中,100萬就歸我了。”
器霜霜嘴角掛起一絲皎潔,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
“這,這太難了吧。”
蕭一郎一驚,回過神來,臉色一紅,他倒是聽出了大小,卻聽不出具體點數的。
這色子是他們的,又不是自己的,肯定猜不到。
“認輸了就好。”
器霜霜美目流轉,一名侍女立刻意會,就欲拿走一百塊上品靈石。
“3個六點,3個五點,拿來吧你。”
蕭一郎眸中金光一閃而逝,雖然有點耍賴,但是為了丹藥,他只能毫不客氣的收了。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一聽此話,器霜霜神色一怔,連忙開啟杯子,當真是三個6三個5點,一點不差。
真是齊了,這麼難的點數,他都能猜得到?
雖然器霜霜也能輕易的知道自己搖了幾點,但是這色子是她的,不熟悉的人怎麼可能透過聲音就能分辨出來的。
看到蕭一郎毫不客氣的拿走了自己的丹藥,器霜霜心底有了一絲不痛快。
……
“聖子師兄,你可回來了,快點去看看吧,出事了。”
聖子歷才藝剛回到貴賓區,就看到一群同門弟子站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甚麼。
當看到歷才藝回來後,一名弟子連忙跑過來說道。
“出甚麼事了,有宗主師尊在,怕啥。”
歷才藝一臉懵逼,在這裡能出甚麼事。
“就是宗主大人出事了,她,她輸慘了。”
一打聽才知道,一個叫蕭一郎的魔靈宗弟子,正在和他們的女帝宗主拼賭術,如今女帝宗主已經輸了許多丹藥了。
氣的怒火起起伏伏,看似雲淡風輕,其實眾弟子早看出來了,女帝是沉默中要爆發的節奏了。
歷才藝大驚,連忙跑上樓去,其他弟子見狀也是跟了上去。
轉眼一看,瞪大了雙眼。
只見蕭一郎的桌上,堆滿了幾十個精緻木盒,那可都是宗主的丹藥啊。
這傢伙一點也不客氣,竟然贏了女帝宗主這麼多寶貝。
“咦,才藝兄弟,你來了,快快快,一起一起。”
看到歷才藝走過來,蕭一郎當即拉著他坐了下來。
“這是你師姐吧,賭技一般般,我看她要哭了,你幫她撈點回來吧。”
蕭一郎笑著說道,生怕事情還不夠大的樣子。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