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找他的話,就去傲霜峰吧。”
“原來他在傲霜峰,多謝了。”
歷才藝友好的拱了拱手,上次在秘境裡,他輸得很慘,作為聖子,他怎麼會輸給魔靈宗聖子蕭一郎呢。
所以苦修了兩三年的賭術,就是為了今天。
眼前的霍白英也是聖子,歷才藝沒有在意,魔靈宗歷經數千年,有多少個聖子都不奇怪。
他們器丹宗聖子還有幾十個呢,他是最新一代的聖子。
聖子霍白英把器丹宗諸位送到貴賓區便再次返回,準備迎接下一個隊伍了。
這也是聖子的職責,作為新一代聖子,首次接待其他宗門貴賓自然是他專屬的榮譽。
這樣可以讓他混個臉熟,各家宗門聖子也好有個對比。
今天的聖子霍白英著重打扮,風度翩翩,英俊瀟灑,站在冷冽的寒風中,面不改色。
區區寒風,對修士來說是可以用靈氣護體抵禦的。
此時的天色已經晚了,但是聖子霍白英還得等待。
因為各家宗門不知道甚麼時候會過來,可能是白天,也可能是晚上。
所以他必須24小時待在這裡。
果然,到了半夜,一陣風鈴聲響起,聖子霍白英看向遠方,連忙打起了精神。
只見遠方,一群身穿黑袍的隊伍浩浩蕩蕩的走來。
隨著他們的到來,一陣陰風陣陣,顯得更加寒冷了。
兩位長老早就待命,迎接了上去。
“歡迎鬼靈宗大駕光臨!”
隨著眾人上前,鬼靈宗弟子騎著馬車緩緩駛來,那馬車上掛著骷髏風鈴,格外亮眼。
“老朽來的不晚吧,桀桀…”
只見馬車上傳來一道蒼老的怪異笑聲,讓人聽了一陣惡寒。
“不晚不晚,宗主大人,裡面請。”
迎接的兩位兩老連忙恭敬不已的說道。
鬼靈宗宗主名叫寇檀兒,聽聲音是個男人,但是長相卻比女人還要美麗三分,有點不男不女。
他的真正性別,連鬼靈宗弟子都摸不清楚,實力,大帝境。
風鈴聲響起,馬車浩浩蕩蕩的向裡駛去。
把鬼靈宗送入貴賓區,霍白英再次回到門口繼續等待起來。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應該不會有其他宗門來了。
等到明天才會是最忙的時候,十大宗門,加上許多中小型宗門,每家來幾十個,上百個弟子,那就是上千,數千人了。
但是,霍白英還得在此等候,不能有絲毫懈怠。
不知過去了多久,遠處忽然走來了一個身影。
聖子霍白英抬眼間眉頭一皺。
“蕭一郎,你怎麼從外面回來了?”
看到蕭一郎這個雜役,霍白英還是有印象的。
搶了他的第一名,還得到宗主師尊的召見,狗屎運爆棚的雜役弟子。
但是蕭一郎除了這兩樣之外,其他地方倒是一無是處,在宗門也低調至極,就好似空氣一樣。
“我出去溜達了一圈,不好意思回來晚了。”
蕭一郎笑了笑說道。
“正好,你的賭友找你。”
霍白英說完此話便閉上了眼,和這種雜役對話,實在浪費口水。
“哦,好的好的,聖子師兄,那個,器丹宗的貴賓區在哪?”
蕭一郎一聽賭友就知道是器丹宗的歷才藝過來了。
他當即問道。
“裡面,有橫幅,自己找。”聖子霍白英懶得理會,這種雜役真把自己當根蔥了,還想著和聖子拉關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在霍白英看來,人家聖子只是喜歡賭錢,正巧被蕭一郎遇到了,又正巧成了簡單的賭友罷了。
至於深交啥的,基本上不可能,聖子是何等地位身份的人,怎麼可能會和普通雜役深交,頂多就是萍水相逢,淡如止水罷了。
蕭一郎想找器丹宗聖子拉關係,在他看來實在可笑。
……
“你找誰?”
傲霜峰山腳下,童曦曦走出來看到一個顯瘦的陌生男人站在那裡左顧右盼,不由得問道。
“這位小姐姐,在下器丹宗聖子歷才藝,特意來找蕭一郎的,不知道他在不在這裡?”
歷才藝看到童曦曦的容貌,心中一亮,面色卻很平靜。
歷才藝對女色倒是不太在意,他只對賭有興趣,看美女也不過是天性而已,至於追求美人,他不用追求。
歷才藝在器丹宗不知道有多少漂亮女弟子倒追他呢。
“原來是器丹宗的聖子,蕭師兄他有事出去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可能要明天吧。”
童曦曦神色一驚,真沒想到器丹宗的聖子回來找蕭師兄,他那麼出名嗎?
“啊?那太遺憾了,明天就明天吧。”
歷才藝有些失望,看了眼天色,確實很晚了,只能等明天了。
“曦曦,他是誰啊?”
等到歷才藝走後,半山腰上,一個女子問道。
“七師姐,他是器丹宗的聖子,來找蕭師兄的,看蕭師兄不在就走了。”
童曦曦喊道。
“哦,這並不奇怪,他們在秘境的時候認識的,都是賭鬼,肯定是來找雜役賭博的,走就走了。”
季瑤一聽是器丹宗聖子歷才藝,當即就明白了過來。
也不知道蕭一郎這個傢伙一天到晚出去幹嘛,總是不著家,這樣也好,省的見到了煩心尷尬。
聽到這話,童曦曦一怔,原來是來找蕭師兄賭錢的。
……
蕭一郎一路上看著標語,問問師兄弟們,很快就找到了器丹宗的貴賓區。
目光一頓,他看到了赤焰宗的貴賓區,一路上幾個宗門弟子還在議論著赤焰宗聖女艾仙媛也來了。
這讓蕭一郎心頭一驚,這麼說,其他宗門的聖女豈不是都有可能過來。
這可如何是好,萬一她們來找麻煩,那他豈不是很尷尬。
不管怎樣,他必須得想想辦法,絕對絕對不能露餡了,真不知道呂傲霜那個娘們沒事辦甚麼壽宴。
這倒好,把聖女們都招來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蕭一郎特意繞開了赤焰宗的區域,向著器丹宗的區域走去。
剛到了門口的雪地上,目光一頓,他就看到了一個風華絕代的曼妙女子站在風雪中看著魔靈宗的風景。
蕭一郎神色震動,這女子一身器丹宗雲鼎裙衣,頭戴輕紗,傲然山谷挺立,膚若凝脂,仿若從詩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美目流轉間,她看向了走來的蕭一郎,黛眉微蹙。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