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廢物是饞她的身子了。’
二師姐此刻終於,徹底,完全明白了蕭一郎真正的意圖了。
這個廢物蕭一郎,竟然一直惦記著她的身子,她的美色。
所以才會想到造謠來汙衊她,好讓他的目的得逞。
這個雜役真是色膽包天,為了得到她,不擇手段,還誤打誤撞的抓住了她的把柄。
諸鈺淇心中惱怒至極,嬌嫩的臉頰上,又不由得閃過一片紅暈。
‘這個雜役的運氣也太好了。’
到現在,諸鈺淇已經斷定,蕭一郎說她是魔族臥底的事情就是胡說八道的,誤打誤撞想要汙衊她的。
而汙衊她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饞她的身子。
諸鈺淇瞪大了雙眼,她沒有想到蕭一郎竟然飢渴到這種程度,為了得到自己不擇手段,連她這個二師姐都敢調戲。
這種人換做平常,她看都不看一眼,現在被蕭一郎這麼不要臉的人威脅,諸鈺淇此刻也是沒了脾氣。
目光看著蕭一郎得意囂張,俊秀的面容。
拋開蕭一郎的無恥和天賦不談,他的確是一個不錯的男人。
這般想著,諸鈺淇心中更是一顫。
連連搖頭,不行,她如此的美貌絕倫,天賦異稟,蕭一郎這種廢物怎麼可能配得上她。
可是如果不聞不問,蕭一郎在隨口造謠下去,她今後在傲霜峰怎麼混下去。
最關鍵的是,她還真的是魔族臥底。
這要是被蕭一郎胡說八道傳出去,師尊在懷疑一下,說不定她就真的完蛋了。
“我想看到二師姐的誠意夠不夠,現在就看二師姐能不能堵住我的嘴了。”
蕭一郎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
聽到此話,諸鈺淇臉色羞紅,掙扎了一會兒。
當即在蕭一郎震驚愕然的目光中,
(此處省略十萬字。)
……
不知過去了多久,二師姐諸鈺淇站起身,滿臉紅暈的擦了擦嘴角。
“現在你滿意了吧,如果你還不滿意,還敢胡說八道,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諸鈺淇眼中帶著羞憤,美麗的大眼睛有晶瑩顯露。
蕭一郎此刻也是有些懵逼,沒想到諸鈺淇會幫他做到這一步。
“滿意了,放心,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的,師尊對你很好,你好自為之。”
蕭一郎看到系統提示成功,連忙起身。
諸鈺淇竟然犧牲這麼大,他又如何真的捨得告發她。
希望諸鈺淇能脫離魔族臥底身份,魔靈宗對她真的很好。
看著蕭一郎滿意的離開了房間,諸鈺淇滿臉的委屈。
她怎麼也想不到,會被蕭一郎逼迫到這一步,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給了蕭一郎這個廢物。
一想到此,諸鈺淇眼中一絲仇恨目光閃爍。
“蕭一郎,等死吧,我現在就給魔王大人傳信,等你出去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諸鈺淇二話不說,當即拿出了一張傳音符籙,這是魔族特有傳音符,人族是沒有的。
只見其指尖靈光閃爍,傳音符當即化作一道靈光激射而去。
【叮~魔族臥底身份揭穿任務完成,恭喜宿主獲得防禦聖器盾牌一把。】
山下宮殿裡,蕭一郎正拿著一面紅色的骨盾打量著。
其上靈光閃爍,呈血紅色,這面骨盾堅硬無比,以他六階聖王境的修為,竟也不能對其造成絲毫損壞。
聖器這種級別的武器,在北州大地已經全是頂尖裝備了。
有了這面骨盾,就算是遇到七階至尊境級別的強者,他也能硬抗下致命一擊。
【叮~揭穿任務完成,宿主將接受懲罰。】
【24小時內,宿主與任何生物都是五五開,請謹慎出行。】
不一會兒,系統提示再次響起,蕭一郎神色一怔。
這是甚麼意思?與任何戰鬥都是五五開?那豈不是輸不了也贏不了?
目光一轉,天色已經到了深夜。
月光撒下地面,蕭一郎看到了一個蚊子向著他的面前飛來。
蕭一郎眉頭一皺,伸手間一把抓住。
蕭一郎又在手中狠狠地摩擦了一把,區區一隻蚊子,也不過如此。
可是,等他鬆開手的瞬間。
嗡嗡嗡……
那隻蚊子竟然完好無損的飛了起來,向著蕭一郎再次衝刺而去。
蕭一郎大驚,收起盾牌,換成了兩隻手。
其眼疾手快,只聽得‘啪’的一聲巨響,蚊子當即被拍在了手心。
“這下看你死不死。”
蕭一郎得意的笑了,可是當他鬆開手掌,臉色一僵。
嗡嗡嗡……
那蚊子竟然還是完好無損的在他面前飛來飛去。
很快蚊子越來越多了,蕭一郎氣的拔出劍來。
只見寒光閃爍間,蕭一郎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一隻蚊子竟然與他的靈劍形成了五五開局勢,輕易的抵擋住了他的攻擊。
這尼瑪……
五五開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他現在連只蚊子都打不死了?
那些蚊子似乎也發現了蕭一郎是個弱雞,越聚越多,開始向著蕭一郎圍攻而來。
只見劍光一點,那蚊子抬起小腿輕易的就擋住了劍鋒,隱約間竟然擦出了一絲火花。
蕭一郎無語了,這尼瑪太不科學了吧。
一時間,房間內響起砰砰乓乓的聲音,蕭一郎已經被蚊子圍攻的上氣不接下氣。
“師兄,你在幹嘛呀?”
這時候,童曦曦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她本來已經睡下了,可是聽到蕭一郎在房間裡砸東西,不由得好奇過來問問。
房門開啟,蕭一郎狼狽的衝了出來,只見其一把抓住童曦曦的香肩。
“師妹,你房間有蚊子嗎?”
“啊?我房間很香的,有驅蚊草,沒有蚊子呀。”
童曦曦一怔,連忙低聲羞澀道。
“很好,今晚我去你屋裡睡。”
蕭一郎拉著童曦曦就去了她的房間。
此刻的童曦曦滿臉驚愕。
甚麼,甚麼?
‘師兄,這是甚麼意思?’
‘師兄,你不會挾恩圖報,想要來真的了吧?’
‘師兄,你太大膽了,人家還沒有心理準備,這樣不太好吧。’
‘師兄,你是一個好人,我還沒準備好啊,這樣是不是太不禮貌了。’
一時間,童曦曦滿面羞紅,心跳加速,早就知道蕭一郎對她有所企圖。
只是沒想到,今夜會如此突然,蕭一郎竟然這般色膽包天,主動去了她的房間。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