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秘密?’
‘甚麼秘密?’
聽到蕭一郎的話語,諸鈺淇心中一震。
她看著蕭一郎一臉得意的模樣,到現在她也沒有意識到蕭一郎說的秘密是甚麼。
難道是故意在詐她?
“蕭一郎,請你立刻滾出去,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諸鈺淇面色冷漠,嬌媚的容顏上滿是厭煩。
區區一個雜役,還跟她顛三倒四,簡直不知死活。
諸鈺淇看蕭一郎是活夠了,調戲八師妹被師尊廢了修為已經夠丟人現眼了。
又被長春峰的人冤枉殺人滅口,這個雜役弟子在她心中早就成了一個廢物。
已經沒資格在跟她說話了。
現在這個雜役還不知死活的過來調戲她,若不是看在多年同門份上,諸鈺淇生怕一個不慎把他打死了,就不好收場了。
看到諸鈺淇如此冥頑不靈,蕭一郎冷笑一聲道。
“二師姐,別以為整個傲霜峰,整個魔靈宗都是傻子,我想若是師尊知道了你的秘密,你最輕也得被逐出師門吧。”
聽到此話,諸鈺淇黛眉緊蹙,這個雜役到底甚麼意思?
‘逐出師門?’
她會被逐出師門?簡直是笑話,她堂堂女帝師尊得意弟子,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錯誤也不可能被逐出師門。
連蕭一郎這種螻蟻都能三番五次的被師尊留下,更何況她呢。
說道錯誤,諸鈺淇腦海中開始回憶,自己到底有甚麼小錯誤被眼前的雜役廢物抓住了。
可是她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除了有時候會暴打一頓這個廢物之外。
一想到此,諸鈺淇滿心自信。
師尊就算知道她打蕭一郎,也不會怎麼她的。
這讓她不由得挺了挺傲然的山谷,眸光中帶著鄙夷之色。
“蕭一郎,你別嚇唬我,我可不是嚇大的,如果你在不識趣,就別怪師姐手下無情。”
“呵呵。”
蕭一郎無奈了,他覺得諸鈺淇實在不識時務,當即直接開口道。
“魔族臥底。”
當臥底二字從蕭一郎口中說出來後,諸鈺淇嬌軀一顫。
腦海中如五雷轟頂,晴天霹靂,目光怔怔的看著他,臉色劇變。
“臥底?甚麼臥底?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魔族臥底?這個廢物怎麼會知道魔族臥底?’
‘這個廢物怎麼可能知道她是魔族臥底。’
她隱藏在魔靈宗十幾年,從來沒有人發現過這個秘密,也不可能被人發現。
可是看蕭一郎自信的樣子,他似乎早就知道了一切。
難道……
‘他也是臥底?’
一想到此,諸鈺淇本能的貝齒輕咬,美目流轉間,儀態萬千,頗為誘人。
“算了,你不承認也罷,反正你的人生已經完蛋了,我想師尊要是知道你是魔族臥底的話,不知道她會不會饒恕你。”
蕭一郎見諸鈺淇還死不承認的樣子,當即起身就走。
“等等。”
諸鈺淇神色一驚,看著蕭一郎如此決絕的目光,她心中終是有了一些慌亂。
但是這個秘密她從來沒有暴露過,連師尊都不知道,眼前的小雜役怎麼可能知道。
但是現在親耳聽到,她又不得不信。
“你不要汙衊我,你,你有證據嗎?”
諸鈺淇還想掙扎一下,她絕不能承認自己是魔族臥底,一旦承認主動權就不在她手裡了。
“沒有證據。”
蕭一郎笑了笑看著她曼妙的山谷說道。
諸鈺淇一聽此話,當即面色一鬆,拍了拍傲然的山谷。
“蕭一郎,沒有證據的事情就隨便汙衊,請你立刻滾出去。”
旋即,諸鈺淇的臉色冷了下來,既然蕭一郎沒有證據,那她就更不可能承認了。
此刻,她看著蕭一郎滿眼的憤怒。
原來這個廢物就是在詐她,差點上當了。
一想到此,諸鈺淇內心羞憤,恨不得掐死這個廢物,但是為了魔族大計,她只能強忍著衝動。
“呵,我走。”
蕭一郎說完便開門而去。
諸鈺淇看著他離開,身影卻向著山上走去。
諸鈺淇神色大驚,連忙追上去。
“蕭一郎,你去哪?”
“我去告訴師尊去,說你是魔族臥底。”
“你瘋了?我不是臥底,你別瞎說!”
“我管你是不是魔族臥底呢,反正我就說,師尊信不信就不關我事了。”
諸鈺淇瞪大了雙眼,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就算沒有證據,但是如果蕭一郎真的說給師尊聽了,她今後也不可能安穩了。
謠言一張嘴,不是也得是了。
關鍵是,她的確是的。
若真被蕭一郎這個廢物誤打誤撞,她在魔靈宗真正的臥底身份說不定就保不下去了。
“站住,你跟我進去!”
諸鈺淇一把拉住了蕭一郎,再次回到了房間內。
把門一關,諸鈺淇黛眉緊蹙,美麗的大眼睛瞪著蕭一郎。
“蕭一郎,請你不要亂說話,沒有證據就胡說八道,你這是汙衊。”
“你就當我是汙衊吧,反正我又不負責。”
蕭一郎一副不要臉的模樣,似乎吃定了諸鈺淇一樣。
如果諸鈺淇不是臥底,恐怕早就發火暴打她一頓了。
現在看來,系統果然沒錯,師姐有問題。
此刻,諸鈺淇銀牙緊咬,她有些摸不透蕭一郎了。
她心中已經確定,蕭一郎就是在詐她的,甚至不要臉到要造謠把臥底的事情按在她的身上。
這要是不聞不問,她早晚有天毀在蕭一郎身上。
“蕭一郎,你不要太過分,你知道汙衊我的下場,你……”
“二師姐。”
蕭一郎坐到了床邊。
“魔族臥底的事情,你應該不希望被師尊知道吧?”
聽到此話,諸鈺淇神色再次一震,她的眸光中,殺意一閃而逝。
縱然知道蕭一郎是在詐她,可是蕭一郎就這麼不要臉的樣子,肯定是吃定她了。
“蕭一郎,你到底想要怎樣?直說吧。”
“我想幹甚麼,二師姐應該很清楚吧。”
蕭一郎得意的笑了笑,目光在二師姐諸鈺淇身上來回打量著。
想必諸鈺淇作為師尊的得意弟子,身上應該有不少值錢的寶貝,比如防禦性的靈器啥的。
而這個目光落在諸鈺淇的眼中,頓時呆愣在原地,滿眼的驚詫,羞憤,震驚。
‘這個廢物難道……’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