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夠了,不能再喝了,我要喝死了,哥哥。”
房間內,潘紅蓮早已神魂顛倒,不知日月是何時了。
蕭一郎此時也是到了關鍵時刻,一桶水喝下去,喝水的速度越來越快。
轟然間,堤壩坍塌,如黃河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而就在蕭一郎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驚叫聲還有打砸的聲音。
蕭一郎神色一驚,連忙抱起潘紅蓮到了床上,蓋好被子,自己則是迅速穿好了衣服出了房間。
剛走出房間沒多遠,一道黑影閃過,蕭一郎眉頭一皺,那黑影有些熟悉,頓了頓,見聞色氣在眼中一閃而逝,原來那人是吳高強,神色似乎有些慌亂。
沒有理會他,蕭一郎趁著夜色下山而去。
“死人了,死人了,小師妹死了,小師妹被人殺了。”
忽然間,一道驚叫傳來,只見一個男子從一處宮殿內跑了出來,滿臉的驚慌失措。
正好他撞到了迎面走來的蕭一郎。
蕭一郎一聽此話,連忙上前檢視,只見屋內,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女子口吐鮮血,躺在床榻之上。
目中一道靈光閃過,蕭一郎神色一震,那女子已經懷孕,看上去只有一兩個月大的樣子。
可惜因為女子死去,未出世的寶寶也跟著斷了氣息。
這是一屍兩命,到底是誰這般狠辣,竟然對她下了毒手。
“就是他,是他殺得。”
就在蕭一郎站在門口思考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蕭一郎聽到此話,面色一驚,轉眼就看到十幾個人影包圍了他。
火光沖天,照亮了蕭一郎的身影。
此刻,蕭一郎只覺得菊花一緊,尼瑪,大事不妙。
……
“原來是他殺了雜役師妹。”
“真是禽獸不如,聽說那個雜役師妹還懷孕了。”
“禽獸不如的東西,這樣的妹子都下得去手。”
“那可是兩條命啊,怎麼能幹出那種事呢。”
長春峰的山腳下,蕭一郎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一棵大樹下,周圍圍滿了宗門弟子,男男女女絡繹不絕。
一時間,蕭一郎成為了殺人兇手,就這樣被當眾抓了個正著。
此時的蕭一郎神色淡漠,好似事不關己的樣子,他解釋了一夜,卻沒人再相信他了。
不遠處,潘紅蓮就站在那裡,捂著小嘴,想要衝過來。
可是蕭一郎一個眼神拒絕了她,他和潘紅蓮的事情絕不能讓人知道。
這裡也只有潘紅蓮知道,蕭一郎是被冤枉的,他們昨晚明明就在一起,一定是有人嫁禍給他罷了。
目光一轉,蕭一郎看到了吳高強帶人走了過來。
四目相對之下,吳高強眼神中跳動了一瞬,但是很快就隱藏了下來。
他一邊命令人處理房間內的屍體,一邊轉眼看向蕭一郎。
“蕭一郎,人贓並獲,你還有甚麼好說的,你這個禽獸。”
“對,殺了他,殺了他。”
一時間眾人也是義憤填膺,面對此等禽獸,恨不得當場把蕭一郎五馬分屍。
蕭一郎冷笑一聲“吳高強,昨晚你……”
“還嘴硬,給我打。”
蕭一郎話還沒說完,吳高強眼神一寒,一拳打中了蕭一郎的腹部,眾人一聽此話,紛紛上去暴打起來。
蕭一郎無奈了,這些人打在身上,有靈氣護體,倒是不痛不癢,只是現在他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成了背鍋俠。
遠處,傲霜峰的幾個師姐也是走了過來,眾人立刻讓開了道路。
“蕭一郎,人是不是你殺的?”
二師姐諸鈺淇當即呵斥道。
“不是。”
“不是?那你昨晚幹嘛去了,怎麼被人當場抓住了?”
諸鈺淇黛眉微蹙,她感覺到蕭一郎似乎並不是在撒謊的樣子。
“我昨晚溜達,聽到有人喊殺人了,我就好奇跑過來了,就這樣成了背鍋俠。”
蕭一郎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呵呵,傲霜峰和長春峰距離三四里路,你溜達溜達到這裡了,真是有能耐啊。”
諸鈺淇總感覺不對,不由得冷聲說道。
“這有甚麼的,作為修士,溜達到哪都不奇怪,反正我沒殺人。”
吳高強懶得解釋,他也沒有證據,實在是百口莫辯。
“蕭一郎,現在人贓並獲,別人都說看到你殺了人,當場被抓了,你要是承認了,說不定罪名還會輕點。”
三師姐蘇萱萱也是滿眼的震驚,蕭一郎給她的印象一直不錯,就是最近的在傲霜峰的風評變差了。
可是她可不相信蕭一郎膽子大到跑長春峰殺人的。
“三姐,我是冤枉的,你要相信我,其實我昨晚看到有人從那房間跑上去了,就在長春峰上,是長春峰的人殺的。”
蕭一郎無奈的說道。
“你看到了?是誰?”三師姐蘇萱萱立刻問道。
“三姐,你過來,我怕有人聽到。”
蘇萱萱一怔,連忙貼近了蕭一郎,只見蕭一郎低聲耳語了一會,蘇萱萱頓時瞪大了雙眼。
“我知道了,我去找師尊去。”
蘇萱萱面色平靜的說了一句,拉著幾個姐妹就走了。
“三妹,蕭一郎跟你說了甚麼?”
路上諸鈺淇忍不住問道。
“你們覺得蕭一郎會殺人嗎?”
“蕭一郎見色起意,說不定失手就殺了呢,他還調戲……”
八師姐童豐雅還想說話,但是一半其他姐姐都看著她,頓時不敢說話了。
“蕭一郎,不會殺人的,他不會打女的,更不會殺女人了。”
五師姐勾嬋低聲說道。
四師姐卓詩婷也是心中確定不已,聽了勾嬋的話,她更是心中一鬆,顯然蕭一郎就不可能是那種會打女人的人。
七師姐季瑤同樣不信,蕭一郎都有她了,又怎麼可能冒風險去勾搭一個雜役女子,更何況,傲霜峰上的雜役師妹童曦曦也足夠他勾搭了,何必去勾搭長春峰的雜役師妹。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蕭一郎跟我說,是長春峰的吳高強殺的,他昨天親眼看到的。”
三師姐蘇萱萱看了眼周圍沒有外人,當即緩緩說道。
“啊?不會吧?吳高強怎麼會去殺一個雜役師妹?”
季瑤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有這個可能,吳高強本就是好色之徒,在宗門名聲不好,經常勾搭同門師妹,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所以我得去找師尊出出主意。”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