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得到就不會珍惜,這一點呂傲霜也是懂得。
如果現在給了逆徒,她一定會被蕭一郎天天蹂躪。
到時候修為也很難恢復了。
在確定沒有恢復到巔峰大帝境的時候,她絕不能妥協!
‘卑鄙的逆徒,等著吧,等我恢復到大帝境修為,就是你跪著求我原諒的時候。’
‘你從本帝手中得到的一切,都要百倍千倍的吐出來。’
呂傲霜強忍著不捨,拿出了一顆金燦燦的丹藥,這顆丹藥有雞蛋那麼大,如黃金一般耀眼,一顆就能讓六階修士引來至尊雷劫,度過就是七階至尊境強者。
蕭一郎接過金燦燦的至尊道丹,心中顫抖。
他的師尊果然是一個大寶貝,身上藏著數不盡的物資,只要他想要的東西,沒有師尊拿不出來的。
“師尊,你有防禦類的盾牌或者靈寶嗎?”
頓了頓,蕭一郎問道。
“孽徒,做人要有原則底線,拿著至尊道丹趕緊滾,否則別怪為師廢了你。”
磅礴的大帝境氣息瀰漫開來。
得到至尊道丹還不滿足,還想試探她索取一些防禦類靈寶,不知道的還以為眼前的逆徒要渡劫呢。
可是在呂傲霜的眼中,蕭一郎就是得寸進尺,想逼著她就範獻祭自己罷了。
真是無恥之徒!
“好嘞。”
蕭一郎一看師尊惱怒,心想自己確實有點過分了,連忙見好就收,至於防禦類法寶,只能靠自己去搜集了。
這般想著蕭一郎離開了宮殿,呂傲霜在得到洗靈魂咒丹後,資訊不已。
真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恢復修為的希望竟然要靠蕭一郎這個逆徒。
真是造孽了。
得到丹藥後,呂傲霜當即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轟然間,體內靈力運轉,那太古詛咒之力竟然又祛除了一小部分。
而她的修為也恢復到了五階靈王境的實力。
呂傲霜心中一鬆,激動的淚流滿面,每次看著自己的修為一點點恢復,她都有一種重生的感覺。
心中激動之餘,對蕭一郎過分的勒索反而淡了一點。
……
天空中,一隻始祖靈鴉化作普通的烏鴉在空中盤旋一圈,最終落到了二師姐諸鈺淇的房間內。
紅色的眼睛盯著浴室的方向,此時的諸鈺淇正在沐浴。
那曼妙的山谷在烏鴉的眼中格外亮眼,這讓始祖靈鴉不由得大膽的飛了進去,落到了浴池邊上,盡情的欣賞起來。
“臭鳥怎麼又來了。”
諸鈺淇看到靈鴉,不由得黛眉微蹙,不知道為何,這靈鴉似乎頗為有靈性的樣子,那眼睛和蕭一郎一樣色眯眯的,真是讓人覺得羞恥。
諸鈺淇不由得玉手捂住了傲然的山谷,一把抓住靈鴉,它的小腿上藏著一張字條。
諸鈺淇拿過字條開啟,只見其上寫道。
‘原來身份和地位才是你的第一位,而我不過是你人生中的過客罷了。’
‘無情無義之人,你傷我多深,我就讓你後悔終生。’
“威脅我,呵。”
諸鈺淇看著字條,不由得一聲冷笑,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有被人這般威脅過。
這個傳書給她的背後之人,想必也是宗門裡痴情種罷了。
想用這樣小玩意表白她,相比於那些敢主動找她方面示好的男弟子更加懦弱罷了。
諸鈺淇很想知道,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敢傳書威脅她。
不過轉念一想,她這樣的核心弟子,若是真的為了這等小事情浪費精力,實在太看得起他了。
且有失大體,想必傳書給她的人,也是一時迷失自我的可憐人。
她是何等美貌無雙,何等的風華絕代,宗門裡只要她一句話,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排隊給她挑,又怎麼可能看得上用靈鴉傳信卻不敢露面的男人呢。
想到此,諸鈺淇覺得還是應該保持自己完美形象,若是能勸說此人放棄,不可謂是大功一件。
若是勸不動,她也足夠應付這種盲目痴迷之人。
頓了頓,諸鈺淇當即拿出紙筆寫下。
“閣下愛慕之心感人之至,為何不把精力放在修煉上,卻浪費在這等不可為而為之的瑣事上來,你我差距太大,我勸你努力修煉,等你真正到達了可以睥睨眾生的時候,或許我能考慮考慮。”
寫下此話後,諸鈺淇頗感自豪,綁到靈鴉的腿上,便一頭悶到了水中。
靈鴉在池邊駐足了良久,直到諸鈺淇洗完了澡方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蕭一郎在得到至尊道丹後便去了宗門的圖書館,那裡珍藏著各種名家典籍,還有宗門弟子的修煉心得。
很快他就找到了關於至尊境渡劫的經歷筆記,這一番看下來收穫頗多。
入夜時分,他經過了長春峰,想了想還是去看看潘紅蓮吧。
整個魔靈宗,對他好的女子,也就潘紅蓮了,溫柔體貼,美麗大方,爬山雖然沒啥耐力,但是也是可以接受的。
悄咪咪的上山,很快他就摸到了潘紅蓮的房間,剛一開啟門,一道冷聲拔劍的聲音響起。
“誰?”
“我。”
“蕭哥哥,你,你怎麼來了?”
“爬山。”
“壞人。”
潘紅蓮看到蕭一郎走進來,一陣驚喜,她剛才還正想著要不要去找蕭一郎,沒想到他自己忍不住過來了。
果然她與蕭一郎是兩情相悅,心有靈犀一點通。
二人瘋狂的喝水,轉眼間,半個時辰過去了。
潘紅蓮羞紅著臉蛋兒,嬌滴滴的輕聲說道。
蕭一郎冷哼一聲,當即把她帶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月光,再次提起一桶水,猛灌了下去。
這讓潘紅蓮大驚失色,一時間捂著小嘴,盡情的閉上了眼睛。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