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獸宗聖子武陽平和器丹宗聖子歷才藝,都是在秘境裡認識的。
武陽平是在抓靈獸的時候蕭一郎幫過他,相處一段時間後臭味相投便熟悉了。
歷才藝則是蕭一郎在飛行途中看到他正在和弟子們賭博,蕭一郎便好奇湊了上去。
兩人便在打賭中認識了,誰又能想到器丹宗聖子竟然是一個賭鬼呢。
大約十幾分鍾後,蕭一郎高高興興的回來了。
“器丹宗聖子找你幹甚麼?”
一看到蕭一郎那得意的樣子,花呦蓉不由得好奇問道。
“沒啥,他送了我一些丹藥罷了,不值一提。”
蕭一郎哈哈一笑糊弄了過去。
花呦蓉看著蕭一郎,心中驚奇不已,真沒想到區區一個雜役弟子竟然相繼結識了兩家宗門的聖子。
這種能力,的確比一般雜役弟子強太多了,難道蕭一郎修煉不行,外交能力很強?
蕭一郎這番嘚瑟,倒是讓他無形中裝了不少叉,惹得眾人一陣羨慕嫉妒恨。
畢竟蕭一郎只是雜役弟子,卻和其他宗門聖子認識,這說出去誰信?
而且聖子這種級別的天才,又怎麼會和他這樣的雜役弟子結交呢。
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就是作為君子,和雜役弟子交往從來不會太深,基本上都是看一眼就無視了。
“等回到宗門,我會……”
花呦蓉想了想說道,可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目光一頓,就看到一個絕美的女子走了過來。
“你們好,我是天靈宗聖女葉香波,小女見過幾位姐姐。”
葉香波一臉羞澀的躬身道。
“你好,我是上一屆聖女花呦蓉,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花呦蓉是這裡的老大,自然要出面應付的。
她很奇怪,天靈宗聖女怎麼跑過來了?他們魔靈宗和天靈宗也不怎麼有關係。
北州大地上,各大宗門關係複雜,相隔甚遠,一般只有長老級別的強者才會少有來往,向宗門弟子之間,基本上就很少能見面了。
“我,我是來找……”
“呵呵,找我的。”
蕭一郎還沒等她說完,立即拉著她的手臂到了遠處。
這一幕落到男弟子們的眼中,好似噴出火來,這個雜役怎麼又和天靈宗聖女認識了?
而且看天靈宗聖女,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出水芙蓉,簡直是女神級的大美人,她怎麼會和蕭一郎認識的。
而那些女弟子們更是滿眼驚奇,這麼可愛的聖女竟然是找雜役弟子蕭一郎的,簡直難以置信。
“你來幹甚麼?不是說好了,出去後不許張揚的嘛。”
“宮靜婷姐姐叫我來的,她想你了,想問你甚麼時候去合歡宗找她,還有,甚麼時候來天靈宗找我……”
聽到此話,蕭一郎一個頭兩個大。
“我能坐火箭啊,兩邊來回跑。”
“啊?甚麼叫火箭啊?”
蕭一郎無奈了,“我也想去看你們,只是回到宗門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可能會沒時間。”
“這麼說,你是想吃幹抹淨不認賬了。”
葉香波盯著蕭一郎說道。
“蕭一郎,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不認賬,我會和靜靜姐一起去魔靈宗找你,到時候讓你身敗名裂,可別哭鼻子。”
“你等著吧,哼!”
葉香波恨恨的甩下一句話便揚長而去,蕭一郎一臉愕然。
他這是被威脅了?
目光看向遠處的合歡宗方向,宮靜婷正好忘了過來,她朝著蕭一郎招了招手,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別提多嚇人了。
完蛋了,這是要到還情債的時候了。
蕭一郎心中忽然有了悔意,自己怎麼就管不住那條腿呢。
本以為出來後,回了宗門,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也不耽誤誰,但是看葉香波和宮靜婷那架勢,是鐵了心要纏著他了。
“蕭一郎,等你回去後……”
當蕭一郎一臉鬱悶的回來後,花呦蓉還想說話,可是剛說完一半,又一個身影走了過來。
“在下神月宗核心弟子鬱元白,神月宗聖女鬱菡羞是在下的姐姐。”
此人他認識,正是鬱菡羞旁邊的那個翩翩公子。
“幸會,你來又有甚麼事?”
花呦蓉一怔說道,不會又是來找蕭一郎的吧?
“在下此來是找……”
“找我的,呵呵。”
鬱元白話還沒說完,就被蕭一郎拉到了一邊。
“找我啥事?”
“我姐讓我給你一張紙條,看過沒銷燬。”
鬱元白拿出一張紙條說道。
蕭一郎接過疊成花蝴蝶一樣的粉色紙條,開啟後只見其上寫著。
‘蕭一郎,你對我做的好事,要是敢不負責,我會去魔靈宗找你的,等著吧,哼哼。’
看到紙條,蕭一郎面色一驚,當即隨手就燒成了灰燼。
“上面說甚麼了?我姐為啥要找你?”
鬱元白也是格外好奇,雖然二人只有一面之緣,他對蕭一郎還是充滿了同情之心。
“沒啥,回去跟你姐說,放心就好了。”
蕭一郎說完便擺了擺手回到了駐地。
此刻的蕭一郎心情變得格外沉重,這些女人太可怕了,心機太深沉了。
她們對蕭一郎的態度出奇的一致,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他在秘境裡乾的好事,非得被抽筋扒皮不可。
“蕭一郎,你怎麼認識那麼多聖子聖女?”
花呦蓉忍不住開口問道。
“就是在秘境裡認識的,就糊里糊塗就認識了哈哈。”
蕭一郎敷衍的說道。
花呦蓉現在看著蕭一郎滿眼的疑惑,這樣的雜役弟子竟然能在秘境裡混的這麼好,簡直不可思議。
宗門聖子聖女是何等的存在,縱然對人都很友好,但是對外人卻不可能這般寬容的。
能結交一個聖子就很了不起了,蕭一郎倒好,一連結交了四五個聖子聖女,前所未聞。
而現在蕭一郎已然成為了他們的焦點,都想知道蕭一郎到底怎麼認識他們的。
時間到了晚上,各家宗門駐點依然在忙碌登記著。
花呦蓉盤膝坐在一處山峰上,忽然間,黛眉微蹙,目光轉向遠處的黑暗處。
頓了頓,花呦蓉飛身跟了出去。
‘難道這個雜役蕭一郎剛出來就想逃離宗門?’
她倒要看看,蕭一郎大半夜想跑去哪裡。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