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魔靈宗弟子,竟然只有他一個人拿出了一朵不死蓮花。
明明不死蓮花就在冬至的大地上,只要運氣不是像蕭一郎這麼差,都能找到一兩個。
可是聖子霍白英卻帶領三百個左右弟子,躲在山洞裡冬眠去了。
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被其他宗門笑掉大牙。
天靈宗和合歡宗,鬼靈宗,器丹宗等在礦區的弟子們,提前躲進了礦區的礦洞裡。
他們雖然沒有去外面尋找不死蓮花,卻在礦洞裡繼續挖礦,多弄到了很多極品靈石。
光是這一朵不死蓮花,蕭一郎的功績就超過了宗門所有人,簡直出乎意料。
這個小插曲讓現場氛圍不太友好,蕭一郎也是默默的走到了一邊,等待登記結束啟程回宗門。
“蕭一郎,沒想到你還立了大功了,回去我幫你向女帝師尊討賞。”
這時,花呦蓉走了過來,神色溫柔的笑道。
“哼哼,蕭一郎,你就是運氣好罷了,早知道我們也能弄到不死蓮花的。”
“姐姐,你還說,你看聖子的臉色都變了。”
季瑤低聲偷笑道,諸鈺淇立刻閉嘴不語了。
在她們看來,這也不怪聖子霍白英,他也不知道冬至會有這種靈物,而且聖子帶領大家一直很好,處處為大家考慮,也弄到了很多物資。
這次等於是幫大家背鍋了。
畢竟他是聖子,其他低階弟子也沒有資格被長老訓斥了。
“多謝大師姐了。”
蕭一郎倒是無所謂的,他現在只想著回去,敲詐女帝師尊一筆,然後完成系統任務再說。
“大師姐,你說蕭一郎立了功,回去後能不能破格進入內門呀?”
季瑤美目流轉間看著蕭一郎,忽然開口問道。
“內門啊,我覺得…”
花呦蓉一怔,笑了笑,正當她準備說的時候,忽然不遠處一個聲音響起。
“蕭兄弟。”
只見一個粗狂大漢跑了過來。
“武兄弟。”
蕭一郎看到來人,當即熱情的站起身迎接道。
“這是我們靈獸宗的吉祥物,探靈龍貓,送給你一隻。”
只見粗狂大漢抱著一隻肥胖至極的龍貓塞給了蕭一郎。
“武兄弟,你太客氣了。”蕭一郎欣喜的接過了籃球大的龍貓寵物。
後面幾個美人看到龍貓寶寶,瞪大了眼睛,心都要劃開了。
“哦,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武陽平,是靈獸宗聖子,與蕭一郎兄弟在秘境相識,一見如故,這龍貓是答應過蕭兄弟送給他的。”
眾人一聽這大漢竟然是靈獸宗聖子,不由得一陣驚訝。
靈獸宗的吉祥物就是探靈龍貓,一隻價值數百萬靈石,成年探靈龍貓甚至價值千萬靈石。
靈獸宗專門馴養天地靈獸出名,底蘊深厚,魔靈宗與靈獸宗關係平平淡淡,沒有太多來往。
這探靈龍貓是靈獸宗的聖寵了,一般不會輕易送給別人。
魔靈宗至今為止也只有一隻探靈龍貓罷了,沒想到蕭一郎竟然能和靈獸宗聖子交上朋友,還隨手就送出去一隻探靈龍貓。
這得多深的交情才能送出去啊。
一時間,眾人看著蕭一郎頗為怪異,怎麼靈獸宗聖子會和蕭一郎關係這麼好了。
每個宗門的聖子都代表了宗門的形象,一切行為都得為宗門考慮。
武陽平作為宗門聖子,送給蕭一郎這麼貴重的吉祥物,這不就是代表靈獸宗與魔靈宗意願交好嗎?
看到蕭一郎竟然還與武陽平勾肩搭背,好似臭味相投的損友一樣,別提多讓人震驚了。
後面的聖子霍白英看到這一幕,臉都黑了。
怎麼感覺小小的雜役弟子蕭一郎,人緣似乎比他還要好一樣。
聖子一般很少出遠門,更不會與其他宗門聖子相遇,只有在秘境裡的時候才有可能見到,互相客套幾句就行了,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這個蕭一郎,竟然認識靈獸宗聖子,以後魔靈宗若是想要和靈獸宗有甚麼業務往來,那還不得靠蕭一郎去牽線搭橋?
一想到此,霍白英的臉色就更加不好看了。
“呵呵,看把那雜役顯擺的,認識一個靈獸宗聖子有多了不起一樣。”
吳高強在旁邊冷言冷語的說道。
認識其他宗門聖子有甚麼了不起的,兩家本來就沒有甚麼交集,認識又能怎樣,一年到頭見不了一面,這關係也就廢了。
根本沒啥好炫耀的。
在宗門裡,他的關係比蕭一郎深厚多了,哪個長老不認識,哪個家族不認識,蕭一郎算個屁。
所以吳高強很是不屑一顧甚至鄙視至極。
武陽平和蕭一郎聊了一會便告辭離開,臨走前還讓蕭一郎有空去他們靈獸宗做客,蕭一郎自然滿口答應。
“蕭一郎,你怎麼認識靈獸宗聖子的呀?”
“這個龍貓好可愛,我好喜歡。”
季瑤滿眼星光的盯著蕭一郎手裡的可愛龍貓,簡直萌化了。
“我要來就是送給女帝師尊的,你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去找女帝師尊要。”
蕭一郎笑了笑說道。
眾人一聽此話,頓時沒了脾氣,既然是給女帝師尊的,她們自然沒話說了,只要龍貓在傲霜峰上,她們隨時都能一起養這隻龍貓。
花呦蓉看著蕭一郎灑脫的樣子,心中不免多了一分好感,能處處想著女帝師尊,也足見他對傲霜峰是有感情的。
就在她準備出聲推薦他進入內門的時候,遠處又又來了一個儒雅青年。
“在下器丹宗聖子,歷才藝,拜見花執事,各位師妹。”
一聽到竟然是器丹宗聖子,眾人都是一驚。
花呦蓉更是率先開口道。
“好久不見,歷聖子,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顯然花呦蓉是認識器丹宗聖子的,因為他們魔靈宗與器丹宗來往密切,器丹宗以煉丹煉器出名,自然與各大宗門關係都不錯。
在花呦蓉想來,歷才藝過來就是來找她的罷了。
“額,抱歉,花執事,在下是來找蕭一郎兄弟的,這是……”
“歷老兄,咱們借一步說話。”
歷才藝剛拿出精緻木盒,蕭一郎連忙摟住他的肩膀,把他帶到了一旁。
眾人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包括花呦蓉也是呆愣在原地,風中凌亂。
怎麼又是找蕭一郎的?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