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峽谷之中,一道曼妙的身影盤膝坐在一處巨石之上。
只見其周身靈光隱約可見,仿若仙子一般。
“出來了。”
良久,其睜開了美目,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動人心魄。
遠處,大殿內一陣靈光波動傳來,外面的眾多長老和弟子們紛紛睜開了眼睛。
長達一年的詛咒深淵秘境之旅終於結束了,第一批弟子被傳送了出來。
“出來了,我活著出來了,裡面真是凍死人了。”
當他們走出來的時候,如獲新生一般狂喊著。
中年或老年長老們看去,一百多個弟子從裡面走出來,有神月宗弟子,有玄龍宗弟子,有器丹宗弟子……
這些人出來的順序都是隨機的,每個弟子出來後紛紛找到自家宗門的駐地,他們的背後都揹著一大包,兩大包,三大包的物資。
看著每個弟子身後的包裹,眾多長老紛紛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這個時候,該是各家宗門收穫的時候了。
長老們必須全城戒備,防止出錯或者亂子,每一個走出來的弟子都會找到自家駐地。
登記小生已經開始登記每個弟子的名字和檢查物資了。
一旦登記好了之後,他們回到宗門會按照物資多少價值,依次得到不同比例的資源獎勵。
這是一道複雜而緩慢的登記過程,隨著後續的弟子不斷出現,時間也會越來越長。
“弟子敖洪,拜見各位長老。”
魔靈宗駐點旁,一名男弟子走了過來。
“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花呦蓉黛眉微蹙,其他宗門弟子回來的都很多,到現在為止,反而他們魔靈宗第一批只出來一個弟子。
“代理長老大人,弟子在裡面是單獨行動的,與其他師弟走散了,其他人的情況弟子就不知道了。”
敖洪不敢看絕美的花呦蓉,當即低頭小心說道。
“花執事,不要心急,耐心等等,敖洪,快去登記,等會到老夫這裡來,說說裡面的大致經歷。”
一名老者說了一句,倒是很隨和。
敖洪聽了大喜,果然第一個出來的弟子也是很幸運的,至少能和長老多說會話,留下好印象。
花呦蓉站在駐點外面,心中是有些擔心的,主要還是擔心她的兩個好妹妹,畢竟在秘境裡闖蕩了整整一年,若是有甚麼閃失,她回去也不好向女帝師尊交代。
忽然間,其美目流轉,看向大殿,又一道靈光波動傳來,第二批弟子走了出來。
這一次魔靈宗弟子出來了十幾個,看到此幕,花呦蓉心中一鬆。
果然還是她多想了,看到這麼多弟子出來,各個都大包小包的,想來在秘境裡收穫頗豐。
這也算是宗門盛事了,這些弟子帶出來的物資,足夠宗門使用一百年的了。
以前各家宗門有詛咒秘境小入口,三五年開啟一次,弄出來的物資也有不少的。
這一次想必更加豐厚才是。
隨著弟子的增多,駐點裡很快就排成了長隊,各家長老手上的儲物戒指都帶了十幾個二十幾個,都是為了把弟子們的物資蒐集到一起好帶回去。
一批又一批的弟子不斷的湧出,他們開始七嘴八舌的講著在秘境裡的經歷。
花呦蓉一聽到秘境裡冬至的時候,竟然有弟子被凍成了冰雕,不由得又是緊張起來。
詛咒秘境畢竟是太古時期的大秘境,發生甚麼都不足為奇。
遠處,幾個長老在問著話,聽到損失了不少弟子,同樣眉頭緊鎖,顯然這個變故是他們沒有預料到的。
冬至的時候,秘境寒冷程度超乎想象,天上還下起了各色光球。
二階弟子在外面瞬間就會化成冰雕,凍死了不少。
目光看向其他宗門的駐點,顯然都有損失。
大殿內,一陣靈光波動傳來,幾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終於出來了。”
李瑩瑩看到新的天空,驚喜不已的說道,秘境裡太冷了,現在出來後,反而有點熱了。
和她一起出來的還有聖子霍白英,吳高強,潘紅蓮,羅梅,季瑤,諸鈺淇等人。
當她們走出大殿的時候,花呦蓉一眼就發現了他們。
“大姐,想死你了。”
看到花呦蓉,季瑤和諸鈺淇二女紛紛跑了過來,撲倒了她的懷裡,在她傲然的山谷上來回蹭著,惹得周圍弟子一陣臉紅心跳。
“還好你們出來了,擔心死我了。”
見到二女沒事,花呦蓉終於放下心來。
只要她們二女沒事,那就好了,至於其他弟子,雖然也是她的手下,可是感情上,還是諸鈺淇季瑤深切一些。
“大姐,蕭一郎死了。”
忽然間,季瑤有些失落的低聲道。
心裡最放不下的人,蕭一郎已經死了半年多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心情好多了,她也嘗試著忘記,可是卻始終忘不掉。
不過,她想著,自己還是得好好活下去,正在努力忘掉他,其實他在自己心裡也不過是一個雜役而已,也不算有甚麼深厚的感情。
“你還提那個雜役幹嘛,都過去了。”
諸鈺淇倒是沒啥大不了的,一個雜役罷了,死了就死了,這麼長時間也早就沒感覺了。
在秘境裡死的弟子多的是,她們算幸運的了。
這還是聖子霍白英的功勞,召集了大量宗門弟子一路搜刮物資,賺的盆滿缽滿。
至於蕭一郎,她早就不在乎了。
“花師姐。”
一道翩翩公子的聲音響起,是聖子霍白英。
當他看到花呦蓉時,眸光中閃過驚豔,又很快隱藏了下去。
面對這般絕色的花呦蓉,他內心是躁動的,花呦蓉又是上一屆的聖女,天賦絕倫,同時也是他真正追求的目標。
霍白英想要超越和追求的女子就是眼前的花呦蓉,一顰一笑間動人心魄,傾國傾城,儀態萬千,真正的完美至極的女子。
“辛苦了。”
花呦蓉看了眼霍白英,溫和的說了一聲就繼續和兩個好妹妹交談起來。
在聽到蕭一郎那個雜役竟然死在了半年多跑的礦洞裡,不由得一陣惋惜不已。
像蕭一郎這樣的雜役弟子,還是二階修士,在秘境裡一個人存活下來的機率微乎其微。
等回到宗門,她還得彙報給女帝師尊一下。
“嗯?”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