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讓蕭一郎沒想到的是,僅僅又過了一個月,赤焰宗弟子竟然又找到了30朵不死蓮花。
這簡直讓蕭一郎嫉妒的要死。
他不信邪的自己也出去了一天,還是一無所獲。
看著蕭一郎那種嫉妒中帶著震驚的目光,眾人也是一臉的得意。
現在想想,20朵不死蓮花換九曲生蓮的丹方,也不過如此了。
有了不死蓮花,他們就等於有了起死回生的丹藥,等回到宗門,他們都會被聖女師姐推薦進入內門,還會得到大量的宗門獎勵。
在他們看來,不死蓮花也不算太難找到,可是蕭一郎心中清楚,縱然不死蓮花不難找到,也不是爛大街的靈物。
此時的艾仙媛卻愁容滿面。
她的內心糾結無比,同時也愧疚不已。
這些日子裡,她愧對宗門弟子們的信任。
違背了祖宗的意願,她更是沒有想到蕭一郎是一個超級大色狼。
在宗門弟子出去尋找不死蓮花的空隙,她已經和蕭一郎經過了不知多少次的深入談判了。
蕭一郎談判的功夫一流,總是讓艾仙媛啞口無言。
她又不得不忍受著這種美妙的折磨,每每想起她都會覺得很對不起弟子們的期盼。
可是為了丹方,為了自己聖女的聲譽,她又不得不委曲求全,忍辱負重。
蕭一郎太混蛋了,幾乎天天佔她的便宜,每次都需要一兩個時辰才肯罷休。
“一年的秘境之旅馬上結束了,大家這一次的收穫不小,我們應該小小的慶祝一番。”
“乾杯。”
山洞裡,十幾個赤焰宗弟子正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女弟子們則是吃著靈果。
算算日子,今天或者明天,他們就會被自動傳送出去。
所以今天一天都不用在出去尋找物資了,好好的休息一天,最遲明天就能出秘境了。
蕭一郎也坐在他們中間,心情不好不壞,可是在眾人眼中,這個魔靈宗聖子不過是在強顏歡笑罷了。
畢竟只用了20朵不死蓮花就騙到了他的九曲生蓮還魂丹的丹方,對他們來說,簡直賺翻了。
而他們身上還有40多朵不死蓮花。
以後再次開啟秘境,他們完全可是把這個秘密告訴宗門弟子,到時候赤焰宗還不是原地起飛。
女弟子們也是歡聲笑語的,她們坐在聖女艾仙媛的旁邊嘰嘰喳喳,顯得很快樂。
艾仙媛的氣質卓然,此刻更有了一種特別的嫵媚之感。
美目流轉間,她有意無意的瞥向了蕭一郎幾眼,又羞澀的低下了腦袋。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當是一個夢罷了。
她出去後回到宗門,還是當一個宗門聖女,努力修煉。
蕭一郎回宗門後,當一個魔靈宗聖子,努力修煉。
她知道蕭一郎貴為聖子,可能是為了維護宗門形象,早就忍耐了許久,才會在秘境裡如此狂妄好色。
等回到宗門,他就再也不敢胡作非為了。
誰都知道各家宗門聖子,代表了宗門的形象,如果一個宗門聖子是一個好色之徒,那麼被人知道肯定沒有好下場的。
這個把柄她也不會到處亂說,二人默契的誰也不會說出去,就當是一個值得回憶的邂逅罷了。
只是這份美好的回憶,可能會深藏在她心底一輩子了。
此刻,蕭一郎也是眉頭緊皺。
“蕭大哥,你是不是有啥心事?”
這時,一個弟子笑著問道,看著蕭一郎的表情,眾人也是得意不已。
誰讓蕭一郎不講武德,敲詐了他們那麼多物資,現在他越不高興,他們就越開心。
“是啊,蕭大哥,你有甚麼不開心的,說出來,我們開心一下。”
聽著眾人的揶揄之色,蕭一郎也是娓娓道來。
“我在想,我這麼多物資拿出去,該怎麼藏起來,你們有甚麼對策?”
“……”
此話一出,全場一震,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們紛紛不可置信的看著蕭一郎。
‘果然是奸詐無比的聖子啊。’
‘還是自私自利的聖子啊。’
‘捨不得交出物資,竟然還想私吞。’
‘真是膽大包天的聖子啊。’
一時間,眾人都是震驚的看著蕭一郎。
從秘境裡帶出去的物資,是必然要交給宗門的。
這也是傳統了,北州大地,宗門最大,所有修士都是圍著宗門轉的。
宗門就和帝國一樣,是核心。
宗門得到了物資也會反補到弟子們身上,相輔相成。
可是蕭一郎這個逆子竟然想著私吞公共資源,簡直喪心病狂。
眾人沒有想到,堂堂魔靈宗聖子竟然是這種人,簡直顛覆三觀。
沒有集體榮譽感的聖子,魔靈宗竟然沒有發現。
不過想了想,也是了,蕭一郎身上的物資加起來估計比他們整個宗門弟子搜刮的物資都要多了。
有一點私心也就不難理解了。
貪嘛,試問哪個弟子不想多拿點,多貪點。
只是他們效忠宗門,不患寡而患不均就是這個道理。
他們不擔心自己有多窮,就擔心分到的財富不公平。
反正物資都是交給宗門的,誰的功勞大誰分的就多,公平就行。
眾人沒想到蕭一郎作為聖子竟然想私吞物資,簡直聞所未聞。
別家宗門聖子巴不得把物資都交上去,交的越多,得到的越多,越能被重用,越能得人心。
可蕭一郎卻和人反著來,這和叛徒有甚麼區別。
這還是聖子應該做的事情嗎?
雖然蕭一郎從始至終都沒有承認過自己是聖子。
但是大家早就公認他就是魔靈宗聖子了。
儲物戒指,女帝師尊門下弟子,三階修士。
這三樣特點拿出來,哪一點不配懷疑是一個聖子,而且天賦絕倫,總能絕處逢生,陰險狡詐。
坑了他們的物資,還未雨綢繆,比他們的聖女主意都多,處事不驚等等等等。
這樣天賦異稟,驚才豔豔的魔靈宗弟子,不是聖子,誰特麼信?
卑鄙無恥到了極點的聖子,他敢承認嗎?
他不敢,他得維護宗門形象,他不敢承認聖子身份。
大家都懂。
“我或許可以幫你藏點物資。”
這時,聖女艾仙媛輕聲開口道。
眾人又是大驚看來。
“不過,你得跟我做交易。”
艾仙媛又羞紅了臉蛋兒連忙補充道。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