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裡,富麗堂皇,沒有一磚一瓦,全部是純水晶打造。
地面上可以倒映出人的影子,周圍的古老器具桌椅也是水晶打造,格外雅緻。
在大殿前方有幾副壁畫,格外的詭異。
第一幅畫上是一塊大陸,其上有北州二字,顯然這是太古時期的北州大地。
在那地圖上,顯露出一片冰雪世界。
冰雪中一道雪白的身影化作濃霧遊蕩在北州大地之上,看不清它的面容。
而在那雪白身影的腳下,類似於人類的身影定格在它的腳下,數以萬計的生物化為了冰雕。
蕭一郎看著這幅畫,面色震驚不已。
很明顯這幅畫顯示了太古時期的畫面,那時候的北州大地還是冰冷的苦寒之地。
就算到了現在,北州依然是常年寒冷的,從來沒有太過炎熱的時候。
蕭一郎走到了第二幅畫面前。
其上的畫風變了,那雪白的身影化作了一個龐大的巨人,巨人有上千米高,它的面容是扭曲的人類形態,沒有具體的五官。
虛幻的雪霧中,一雙詭異的紅色眼睛在茫茫大地上,像兩隻燈籠一般,射出死亡的目光。
而在巨大怪物的上方,一隻更加龐大的金色巨眼正緩緩睜開。
“寒冰死寂之神,伊庫亞斯。”
在壁畫上刻著一個名字,應該就是這個巨人怪物的名字。
原來這是太古時期的神靈,統治著整個北州大地。
那這隻金色巨眼又是誰?
懷著好奇心,蕭一郎走到了第三幅壁畫下。
畫風一轉,金色巨眼消失不見,巨人怪物痛苦的跪在了大地之上,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冰凍之中,彷彿一夜之間,北州大地化為了冰雪世界,所有生物在這一刻全部死亡了。
遠方,太陽緩緩降落,好似宣告著巨人時代的落幕。
蕭一郎走到了第四幅畫的面前。
北州大地沉默,天空中好似出現了一個無形的結界,分為了天地兩層。
一層深埋地下,漸漸被淡忘,一層冰雪融化,萬物復甦,北州大地上不在寒冷,新的生命在此誕生。
看完所有壁畫,蕭一郎陷入了沉默中。
原來北州大地有兩層,一層就是現在外面的世界。
一層就是這詛咒深淵秘境。
翻手間,蕭一郎拿出了一張古老的羊皮紙。
這是從張姓男子儲物袋裡找到的藏寶圖,上面有詛咒秘境的大致方點陣圖,水晶宮的標記赫然其上。
大殿裡除了壁畫之外,其他的物品都是普通傢俱,價值不菲,卻沒有甚麼靈石,丹藥,符籙秘籍啥的。
“蕭哥哥,這裡有密道。”
這時,宮靜婷的聲音響起,轉眼看去,不遠處的一道暗門被開啟。
沒想到宮靜婷這麼仔細,真幫了他不少忙。
二人順著密道下去,一條水晶鋪墊的階梯蜿蜒而下,霎時間,濃郁的冰寒氣息撲面而來。
到了下方,蕭一郎看到了一座厚重的水晶棺矗立在地宮的中間。
走到近前,上面靈紋密佈,卻因為時間久遠,大部分早就失效了。
宮靜婷也是滿眼好奇,對著水晶棺上下打量摸索,很快就破解了陣法。
隨著轟隆聲響起,水晶棺材開啟,二人向裡看去,只見一個漂亮的女子身影靜靜地躺在其中。
讓蕭一郎大吃一驚的是,這女子的頭部沒有五官,面容是扭曲的,只有一雙緊閉的雙眼,看上去極為詭異嚇人。
而她的頭部以下的身形和其他女子一樣,完美至極,膚若凝脂,吹彈可破,儲存到現在依然沒有絲毫腐爛的樣子。
“她就是寒冰死寂之神,伊庫亞斯?”
蕭一郎呢喃了一聲,很明顯她就是這個水晶宮的主人了,不知道死去了多少萬年,也只能這麼猜測了。
蕭一郎目光一頓,伸手從她身上摸出一個精緻玉片,玉片很薄,裡面竟然還有夾層。
蕭一郎從玉片的夾層中抽出了一小片金箔紙,細看之下,竟然一套完整的功法口訣。
“你幹嘛?”
轉眼間,蕭一郎就看到宮靜婷的身影貼了上來,一對傲然山谷毫不客氣的壓在了身上。
“我…我也想看看,這是甚麼功法?”
宮靜婷嬌羞的說道。
她不信,她都這麼大膽暗示了,蕭一郎還能不為所動。
“這是一套上古日記,沒啥好看的。”
蕭一郎翻手間把金箔紙裝進玉片中,又收回了儲物戒指內。
看到蕭一郎的儲物戒指,宮靜婷兩眼放光,心中驚訝不已。
沒錯了,眼前的蕭一郎一定是魔靈宗的聖子,肯定是聖子,百分百是聖子。
儲物戒指是何等高階的物品,一般只有五階靈王境以上的修士才配擁有。
一顆最低階的儲物戒指的價格在百萬靈石以上,對於真正的豪門來說或許算不得甚麼。
但是儲物戒指是身份的象徵,能擁有儲物戒指的修士,非富即貴。
宗門裡,三階以下弟子中,只有聖子才會被宗門獎勵這麼一個儲物戒指。
其他三階以下弟子,就算是再富貴在有關係,一般也不會佩戴儲物戒指。
雖然沒有規定其他有錢有勢的弟子不能擁有儲物戒指,但是這已經是預設的潛規則了,你不是聖子或者超級天才弟子,怎麼好意思佩戴儲物戒指?
區區三階而已,佩戴儲物戒指等於給自己找麻煩。
此刻,宮靜婷更加賣力的表現自己,只要能得到蕭一郎,她以後就能和魔靈宗聖子蕭一郎雙宿雙飛,以後嫁給蕭一郎就等於嫁給了未來魔靈宗的繼承人。
那整個魔靈宗家大業大還不是她的了。
縱然有些高攀了,可是,她也不想的啊,是蕭一郎自己願意的,她也沒辦法呢。
“這裡還有一些靈玉,一把寒冰靈劍,靈劍給我,靈玉一人一半吧。”
蕭一郎掃了眼棺材,裡面各種玉器珠寶數不勝數,底下還鋪著靈石靈玉,身旁還有一把寒冰靈劍,蕭一郎拿過靈劍,入手冰涼刺骨。
若是熱的時候把寒冰靈劍放在身邊,能當空呼叫不錯。
宮靜婷沒有一點意見,搜刮完了物資,二人又四處尋找了一番,再也沒有發現甚麼其他寶貝了。
“你帶路,出了此地,我就放了你。”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