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個宗門的?”
“魔靈宗弟子。”
“第一大宗門魔靈宗啊,那帥哥你修為這麼高,一定是內門弟子吧?”
水晶宮門口,二人閒聊著。
宮靜婷心中想著,蕭一郎這麼強的實力,肯定是內門弟子了,而且是第一大宗門魔靈宗弟子,前途不可限量。
“不是,我是女帝師尊門下的一個雜役弟子。”
蕭一郎笑了笑,當即沒有隱瞞的說道。
“甚麼?女帝師尊門下弟子?”
‘雜役’二字直接被宮靜婷忽略了。
在女帝師尊的眼中,弟子不就是雜役嘛。
沒想到這個面相清秀的男子竟然是女帝師尊的弟子,前途似錦啊。
而且蕭一郎還否認了內門弟子身份,的確,內門弟子只是統稱罷了。
但是女帝師尊的弟子,哪一個不比內門弟子身份高?至少也是平等的。
所以,蕭一郎的話語一定是故意這樣說的謙虛之言,不愧為魔靈宗女帝師尊門下弟子。
宮靜婷默默地盤算著,先套蕭一郎的話,心中衡量著各種可能性。
她現在已經基本確定蕭一郎一定是比內門弟子身份還要高一點的弟子了。
而且修為三階,比她還要高,肯定天賦異稟,不對,是天賦絕倫之輩。
說不定極有可能還是低調至極的聖子。
魔靈宗的聖子啊,那可是未來的宗主繼承人候選人,未來至少也是長老級別的人物。
位高權重,家纏萬貫,一路坦途。
這般想著,她要是能和蕭一郎相知相熟,哪怕是被他玷汙了,那也能敲詐一些好處。
而且,憑她的美貌,憑她的身份,她若是與蕭一郎在一起也算是般配啊。
可能地位差了一些,她只是合歡宗的內門弟子,談不上優秀,但是就該乘此機會勾搭上蕭一郎才對。
合歡宗的女子,一輩子的宗旨就是能找個喜歡的,強大的,有潛力的人一起雙修,成就一段佳話。
蕭一郎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宮靜婷已經在不斷衡量和他在一起的可能性了。
一個疑似聖子的魔靈宗天才弟子,還是女帝師尊門下的三階強者,無論是身份,勢力,地位,錢財,天賦,容貌,都算是宮靜婷心中的不二人選。
“蕭大哥,門開了,進來吧~”
宮靜婷一臉羞澀的站在門邊,聲音嫋嫋,清脆悅耳,美目流轉間,魅力十足。
一陣香風襲來,蕭一郎古怪的看了看宮靜婷。
‘可能是怕我真的殺了她吧。’
蕭一郎這般想著,便讓她帶頭走進了水晶宮。
跟在宮靜婷的身後,看著她曼妙的身姿,蕭一郎心神搖曳,這樣的女子一個人出門在外,遇到色狼可怎麼辦?
修煉界的治安本來就不好,強者為尊,強者走路上碰到美人,說不得就就地正法了,這種事太平常了。
宮靜婷此刻反而一點也不慌了,她知道男人的心思,也太瞭解男人了。
她在宗門學過關於男人的心理學,雖然沒有實戰過,但是記憶深刻,瞭如指掌。
既然判定蕭一郎無論是修為,天賦,身份,地位,財富都遠在自己之上,她還有甚麼理由拒絕呢?
所以,她走在蕭一郎的前面,盡顯風騷,努力的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現出來。
如果蕭一郎是個大色狼,肯定會忍不住撲上來。
到時候,就會愛上她,並且只愛她一個人。
宮靜婷在把他的魂兒勾去,以後還不是手拿把掐。
她希望蕭一郎粗魯的對待她,這樣她就能有理由控制蕭一郎,就算蕭一郎吃幹抹淨不認賬,她也要去魔靈宗去鬧他。
她就不信一個聖子蕭一郎會不要臉的不承認,就算不承認,他的名聲也臭了,看他以後還怎麼在宗門混下去。
聖子是最在乎名聲的,從小到大就必須受到所有人的關注,一言一行都得對宗門負責,對自己負責,不能有任何汙點。
每個宗門選出來的聖子都是這樣。
不到功成名就的那一刻,他們不會暴露獸性的。
所以,宗門裡,有很多女弟子都想得到聖子的寵愛,哪怕被拋棄,也有豐厚的封口費,一輩子的榮譽。
女弟子們想爬上聖子的床榻,排隊都要排幾年,幾十年。
所有人都知道,聖子代表了甚麼,含金量之高,無人匹敵。
而聖子卻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就算是裝的也要裝的比正人君子還要正人君子,就像聖子霍白英一樣。
他明明隨手就能得到任何想要的一切,女人,金錢,名利,但是他就是不能這麼做。
因為他是聖子。
聖子如果隨便和女弟子有染,吃虧的只能是聖子,女弟子靠著他就能上位,哪怕被拋棄也會被宗門極力保護壓下去。
而聖子的名聲就有可能因為一個女弟子的原因徹底毀掉。
聖子是宗門的標杆,絕不能被玷汙的存在。
一旦聖子的名聲毀掉了,那麼整個宗門的地位可能就會因為聖子的不檢點,遭受毀滅性打擊,這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宮靜婷心中篤定,蕭一郎只要敢對她做出男人最想做的事情,那麼她有一萬種辦法找到魔靈宗,找到他,成為自己一輩子的把柄。
聖子,聖女,在北州大地,乃至整個修煉界,都是弟子至高無上的榮耀,聖潔無比。
想要成為聖子,聖女,就必須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比如女人。
就得比任何人都要公正嚴明,嚴於律己,寬以待人,以身作則。
因為宗門所有人都在關注監視著他,他必須完美至極,才能成為優秀的繼承人。
‘蕭大哥,快點犯錯吧。’
‘蕭哥哥,你不用在忍受了。’
‘蕭哥哥,你可以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此時的宮靜婷的內心早已在期待著甚麼,縱然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思想工作,自我攻略完畢,可是依然緊張至極。
因為她也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如果真的發生了書上說的那種事,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才好。
可是她又在期待著甚麼,內心糾結無比。
等了許久,蕭一郎都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甚至連目光都不在她的身上了,而是轉向了大殿裡的壁畫上去了。
‘哼,果然是真的聖子,竟然能忍受本姑娘的美色,不為所動。’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