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傲霜峰的山腳下,蕭一郎一頭鑽進了自己的小石屋裡。
打量著手上的儲物戒指,這可是高階貨,只有貴族弟子才能買得起的物件。
【叮,萬倍暴擊效果結束,宿主將接受懲罰。】
忽然間,腦海中傳來系統的聲音。
“懲罰?甚麼懲罰?”
蕭一郎面色一驚,這個破系統還有副作用的?
別人的系統都沒有bug,完美至極,他的系統竟然還有懲罰。
【24小時內,方圓十公里內,您的心聲將被隨機一個人偷聽。】
【警告:宿主不可洩露絕密檔案任何秘密,否則立刻灰飛煙滅!】
一聽此話,蕭一郎面色大變,這個懲罰太嚴厲了吧。
穆然間,腦海中多了一個倒計時:23小時59分58秒……
57秒……
56秒……
蕭一郎神色頓時緊張起來,看著倒計時,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自己的秘密要是被人偷聽到那還得了,這甚麼狗屁系統,還有這懲罰的!
不行,得想辦法,想別的東西,別的東西……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一顆星星,兩顆星星,三顆星星……】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此刻,在魔靈宗的一處山峰上,華麗的宮殿裡,一名紅衣女子正在潛心修煉。
“嗯?誰在說話。”
祖夢嵐黛眉微蹙,美目睜開,磅礴的神念一掃而去。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
腦海中再次傳來男子的心聲,這讓她神色震驚。
到底是誰竟然能穿透她的屏障,直擊心海。
祖明月精美絕倫的面容上閃過疑惑,無論她怎麼尋找也找不到心聲之人。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這傢伙還會作詩?’
祖明月細細品味這首詩,太過工整,文采飛揚,隨口成詩,簡直是天才。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舉頭望明月,低頭撕褲襠。】
‘浪蕩子,竟然輕薄於本帝。’
又是一句詩出來,卻是這等詩句,詩中還有她的名字,這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男人,這般調戲於她。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慾,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當這句心聲傳入祖明月的腦海中時,其神色一震。
細細品味之下,竟感受到了一絲天道之意。
轟然間,她的丹田鬆動,一道磅礴氣息幅散出去。
“突破了……”
祖明月怔怔的呢喃一聲,體內的桎梏竟然那男人的話語應聲突破,簡直不可思議。
她在大帝境初期已經沉寂了一百多年了,一直無法突破到中期,就是缺乏天道感悟,沒想到那男人的隨口一句心聲竟讓他直接突破了屏障。
這男人到底是誰?竟然會如此深奧的功法秘籍,能輕易地讓她突破大帝境中期的男子,肯定也是大帝境級別的超級強者吧,或許是傳說中的化仙境級別的超級強者。
想通了此點,祖明月兔子亂跳,激動的臉蛋兒通紅。
雖然不知道為何她能偷聽到此人的心聲,但是如此天級功法被她偷聽到,簡直是天賜機緣。
“聲音沒了……”
等待了良久,那男人的心聲沒了,這讓祖明月一陣失望。
她心中知道,這天級功法一定還有下部分,可是她等了許久,再也沒有聽到他的心聲了。
果然機緣就是這般轉瞬即逝的,索性她記憶力超群,只聽了一遍就全部記下了男人的話語。
細細品味下,對她的修煉竟然極為有益,簡直不可思議。
此時,傲霜峰山腳下,蕭一郎早已呼呼大睡,為了不被人發現秘密,他只能透過這種辦法轉移注意力,直到睡著。
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偷聽了他的心聲,這實在太恐怖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蕭一郎便爬起來,向著山下走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交易廣場上。
這裡是魔靈宗的交易廣場,宗門弟子互相交易的地方,每天來此互通有無的弟子數不勝數。
“師弟,需要聚氣丹嗎?10塊靈石一顆,童叟無欺。”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洗髓丹一枚,師兄,需要洗髓丹嗎?”
剛到了交易廣場,這裡已經有很多弟子開始擺攤了。
宗門弟子在這裡擺攤是不受限制的,宗門也鼓勵他們互通有無,價格自然比外面的便宜一些。
蕭一郎看到有人叫賣洗髓丹,心中一動,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換取凝元境的修煉資源的,他手上有100顆築靈丹,一顆築靈丹就足夠換很多凝元境的修煉資源了。
為了不引人注意,他來到了中心的交易大殿裡。
能在大殿裡擺攤的弟子,一般都是非富即貴的弟子了,有的還是內門弟子,他們的資源更多。
大殿裡的攤位私密性強一些,蕭一郎掃了一圈,走到了一處攤位前。
“你這裡收築靈丹?”
蕭一郎看了眼攤位前的木牌,目光轉向裡面坐著的女子問道。
“收的,你有多少收多少?”
女子看了眼蕭一郎,神念感應下只不過是凝元境五層的外門弟子,不由得繡眉微蹙。
顯然這樣的外門弟子是不可能入她眼內的。
“我有一顆築靈丹,你看看。”
蕭一郎也不廢話,從懷裡摸出一個木盒遞了過去。
李瑩瑩神色一怔,接過木盒一看,美目一驚,果真是築靈丹。
“我要了,一萬靈石。”
“我不要靈石,你給我換成凝元境的丹藥就行,洗髓丹,聚氣丹,清心丹,大力丹,體魄丹,都行。”
最終二人達成交易,蕭一郎換取了丹藥便消失在了人海中。
【下一步該逃離魔靈宗了。】
‘逃離魔靈宗?這個超級強者竟然在本帝的宗門裡?’
魔靈宗高峰之上,一名紅裝女子站立在山巔,神識橫掃整個宗門,似乎在尋找著甚麼。
當再次聽到心聲的時候,她又驚又喜,可是目光掃視整個宗門,也無法發現那個男人。
她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個前輩,討教那無上心法的下部分。
只要得到下半部分的心法,她一定可以突破大帝境。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