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本帝已經把東西給你了,你還想幹嗎?”
說完此話,呂傲霜再次緊了緊單薄的粉色睡裙,一副全程戒備的模樣。
可這幅表情落在蕭一郎的眼中和挑釁沒有任何區別。
“幹!”
蕭一郎只說了一個字便撲了上去。
“啊!”
一聲驚呼響徹雲霄。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烏雲遮天,天空的陽光緩緩落入遠方。
“不要!”
而在房間中,蕭一郎正在熱火朝天的努力著。
床上一片狼藉,呂傲霜衣裙凌亂,氣喘吁吁,嬌嫩的臉蛋兒鮮紅如血。
乍看之下,她好像經歷了一場空前絕後的大戰一般,惹人憐惜。
此刻,蕭一郎背對著呂傲霜,正在床上翻找著甚麼。
很快,他神色一怔,從床頭下翻出了一塊靈石。
看著這孤零零的一塊靈石,蕭一郎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中。
自己這個師尊真的這麼窮嗎?
顯然他是不信的,可是找了半天,床上都翻了八百遍了竟然甚麼也沒有。
【叮~恭喜您,獲得萬倍暴擊獎勵,一塊下品靈石轉換成一塊上品靈石。】
當手中的靈石進入儲物戒指中,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這聲音反而讓蕭一郎更加不甘心起來。
這可是大帝啊,真正的大帝境超級強者啊。
怎麼可能這麼窮啊。
萬倍暴擊不能就這麼浪費了,必須找,還得找。
床榻上,床底下,鞋子裡,被褥裡,枕頭裡…
一切可能藏有寶貝的地方,蕭一郎絕不放過。
良久,蕭一郎無奈了。
頹然的坐到了床上,滿臉黑線,眼中帶著失落。
“怎麼會這麼窮……”
蕭一郎呢喃了一聲,落到呂傲霜的耳中就好像是看不起她一樣。
這讓她黛眉微蹙,再次怒目瞪著眼前的逆徒。
‘搞了半天,你竟然在賣力的搜刮資源?’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天底下最美的最貴的寶貝近在眼前,這個逆徒竟然視而不見?!’
“你確定你是大帝境的超級強者?”
蕭一郎目光轉向呂傲霜,眼中充滿了懷疑。
呂傲霜理了理凌亂的髮絲,臉上依然羞紅一片,聽到此話,忍不住辯解道。
“你以為大帝境很容易嗎?突破大帝境需要多少資源,你知道嘛,你也知道本帝最近修為盡失……”
話到一半,呂傲霜神色一冷,她憑甚麼給這個逆徒解釋那麼多,當即冷聲道。
“現在你死心了吧。”
“你要是再敢冒犯為師,休怪為師真的與你魚死網破,逐出師門。”
“立刻給我出去!”
呂傲霜一臉傲然,羞憤的目光中難掩暴露的身影。
看著她憤怒的目光,蕭一郎反而不怎麼怕了。
“我不信!”
“讓我在仔仔細細認認真真檢查一遍。”
說著,蕭一郎再次撲了上去。
“啊!”
“孽徒,你敢,不要亂摸!孽徒,為師要跟你同歸於盡!”
不知過去了多久,夜色已經黑了,天空中繁星點點,皎潔的月光灑落在高峰上。
華麗的宮殿坐落其中,房門開啟,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蕭一郎看了眼天色,好整以暇的整了整衣服,滿面紅光,精神抖擻。
近時,可以看到蕭一郎的面色紅潤,眉頭卻是微微皺起。
“搜了半天,甚麼也沒有搜到,天底下真的有這麼窮的大帝嗎……”
這讓蕭一郎對大帝的三觀有了新的認知。
自己的這個便宜師尊簡直比他還要窮,說出去誰信?
目光轉向屋內,蕭一郎定了定神。
‘看來得想辦法逃離這個鬼地方了。’
若是晚了,等師尊恢復修為,他的小命肯定不保了。
呂傲霜表面上答應不會計較,可是蕭一郎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的。
想通了此點,蕭一郎向外走去。
正當他沒走多遠時,忽然間,目光一頓,迎面走來一個曼妙的身影。
看到來人,蕭一郎神色一變,當即停了下來,微低著腦袋。
“嗯?”
“廢物,你怎麼在這?”
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御姐音,伴隨著濃郁的芳香。
蕭一郎抬頭就看到一雙冰冷的厭惡目光正盯著他。
“二師姐,弟子剛打掃完師尊的房間,正要回去。”
“真是廢物,打掃個房間拖到現在,滾吧。”
諸鈺淇黛眉微蹙,對眼前這個廢物點心,她懶得理會,習慣性的罵了一句就放過他了。
“好嘞。”
蕭一郎點了點頭,連忙跑下了山去。
在傲霜峰上,蕭一郎有八個人不敢惹,一個就是師尊大人。
還有就是七個魔女師姐了。
‘等著吧,等老子修為超過你們,一定要讓你們全部對我畢恭畢敬,跪地求饒。’
看著蕭一郎遠去的背影,諸鈺淇轉身走到了師尊的宮殿前,神色間滿是恭敬之意。
“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逆徒,孽徒,臭徒弟……!”
當她靠近宮殿時,隱約間聽到了裡面傳來師尊的聲音。
“弟子諸鈺淇,拜見師尊。”
諸鈺淇恭敬的站在門口躬身道。
房間內安靜了下來。
“進來吧。”
伴隨著一道深不可測的大帝境氣息幅散開來,諸鈺淇神色肅然。
感受著師尊的磅礴氣息,讓她一陣心悸。
能跟隨師尊,成為她的弟子,真是自己莫大的榮幸。
進入房間,諸鈺淇目光流轉,隱約間看到裡面曼妙的身影。
“何事?”
“三妹四妹五妹來資訊了,再過兩個月她們就會回來了,弟子特來彙報。”
諸鈺淇神色緊張的說道,縱然跟隨師尊幾十年了,但是真正和師尊的關係卻沒有那麼親切的。
因為眼前的師尊大人,對她們姐妹的態度基本上都是不冷不熱,從來不會太過親近。
“知道了。”
“那弟子告退了。”
“等會。”
“師尊,有何吩咐?”
“逆…雜役弟子蕭一郎在本帝手下幹了十年了,他想要退休,你去勸勸。”
簾幕內,呂傲霜緊握著粉拳,銀牙緊咬。
‘孽徒,得罪了本帝,還想跑出魔靈宗,想得美。’
‘放心,本帝不會讓別人替我懲罰你,等本帝修為恢復,要親自折磨到你生不如死。’
“弟子遵命。”
諸鈺淇神色一怔,立刻會意,答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宮殿。
當她走出來時,方才臉色微顫的大口喘息著。
‘師尊的氣息越來越強了,剛才的那股磅礴氣息,差點讓她窒息,這就是大帝境師尊的威壓嗎。’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