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甚麼意思?”
呂傲霜神色一怔,面上不變,心中卻已經有些慌亂。
這個孽徒難道已經知道她的修為盡失了?
不可能。
‘他一個小小的雜役不可能看出我的秘密才對。’
所以……
這個逆徒在詐我!
對,一定是這樣的。
想到此,呂傲霜抬起眼眸,冷漠而嫵媚的眸光漠視的看著蕭一郎。
她知道了。
應該是這個逆徒天天來我房間打掃,讓他猜到了甚麼,而且這十年來,她對蕭一郎從來都是無視,根本沒有關注過他。
所以變得放縱。
“所以他才會來詐我,呵。”
呂傲霜心中冷笑,看著蕭一郎的身影,她堂堂一個大帝境的超級強者,又怎麼可能被一個區區螻蟻嚇到。
‘就算蕭一郎察覺到了甚麼,又能怎樣,他肯定不知道自己修為盡失,若不然……’
想到此,呂傲霜驕傲的抬起了下巴,挺了挺傲然至極的身形,魔鬼般的身材完美的顯露出來。
‘若是蕭一郎這個螻蟻知道本帝的修為盡失,如此禽獸怎麼可能忍得住。’
對於這點,呂傲霜頗為自信,她可是北州大地十大美女之一,在魔靈宗也是排在第一第二名。
天底下的臭男人都一樣,哪一個男人見了她不是一副想要吃了她的模樣。
小小的雜役螻蟻蕭一郎,又怎麼可能忍得住。
‘而這個逆徒今天敢如此膽大包天,卻沒有更進一步,足以證明本帝猜得沒錯,呵。’
‘區區螻蟻,也敢詐本帝,真是找死。’
想通了此點,呂傲霜目露鄙夷之色。
禍國殃民的小臉蛋上,掛著一絲驕傲的神情。
在加上她那一雙彷彿在看垃圾的眼神,落在蕭一郎的眼中,真是要多挑逗有多挑釁,要多挑釁有多挑逗。
“淦!壓不住了。”
面對如此任人擺佈的女帝,蕭一郎實在想不通,這女人還在擺甚麼臉色。
越想越氣,他直接撲了上去,反正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了,也就沒必要在壓抑了,所以大幹一場算了。
“大膽逆徒!”
見蕭一郎主動撲上來,呂傲霜面色大驚,臉蛋兒通紅,妖姿扭動間,儀態萬千,魅惑萬生。
“逆徒蕭一郎,你敢造次,信不信本帝把你碎屍萬段。”
呂傲霜滿面寒霜,大帝的威嚴橫掃而來,整個房間都陷入了冰點一般。
活了兩千多年,她不光美豔絕倫,天賦更是卓絕至極。
面對色膽包天的蕭一郎,她心中只有憤怒和羞恥。
如果真被這樣的螻蟻佔了便宜,那她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就算是讓蕭一郎死也不能解心頭之恨。
身為大帝,呂傲霜一身傲骨,自然不能露出任何膽怯於表面。
看到蕭一郎真被他一句話嚇得愣住,她連忙整理了一下睡衣,肅然道。
“念在你我十年師徒情分上,今日之事,權當你說了胡話,你若識趣退去,為師不會與你計較,若是再敢做出大不敬之舉,休怪為師把你逐出……”
“師尊!”
呂傲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一郎打斷。
其抬起眼眸,瞳孔驟縮,不知何時,蕭一郎已經到了自己的面前,近在遲尺。
如此近的距離,讓得呂傲霜心跳加速,滿面羞紅,眼中更是閃過慌亂之色。
“師尊,你就別裝了,我早已知道,您的修為早就跌落到了凝元境,恐怕凝元境都沒有了。”
“孽徒,你,你怎麼知道為師修為盡失……”
呂傲霜瞪大了美麗的雙眼,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話說到一半,呂傲霜突然意識到了甚麼,連忙捂住了小嘴,滿眼驚慌,再也無法掩飾了。
“呵。”
一聽到修為盡失,蕭一郎笑的更加猖狂了起來,原來魔靈宗第一女帝的修為已經沒有了,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凡人了。
說著,蕭一郎抬手間撫上呂傲霜的一縷青絲,迷人的芳香襲來,動人心魄。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皎潔,嘴角上揚,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道。
“吶。”
“師尊,您應該不希望,被別人知道您修為盡失的事情吧。”
……
他知道了。
他全都知道了。
這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呢?
他怎麼知道的?
‘這個逆徒到底怎麼發現的?’
被蕭一郎一眼看破,呂傲霜神色間帶著沮喪,她的臉蛋兒泛白,看著一臉得意的蕭一郎,依然嘴硬的說道。
“你,你胡說。”
“本帝,本帝甚麼時候修為盡失了!”
“快給本帝拿開你的髒手,你在這樣無禮,休怪本帝讓你生不如死,孽徒!”
面對呂傲霜的高傲語氣,蕭一郎心中冷笑。
這要是換做以前,借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造次的,可是今時不同往日,既然已經做了,那就做到底了。
“師尊,要不徒兒給您數數你的光輝事蹟吧。”
“自從你成為大帝強者後,整個北州大地上的勢力,你可都得罪了一遍。”
“比如,北州的第二大宗門神月宗副宗主是你殺的。”
“比如,北州的第三大宗門玄龍宗宗主的嫡長子是被你廢的。”
“……”
“還有我們魔靈宗的宗主,原來的第一女帝也和你打過一架,猶記得當初差點讓宗門分裂。”
“遠的不說,我想如果我去告訴現任的第二女帝你修為盡失的話,不知道師尊會是甚麼下場呢?”
隨著蕭一郎一一數了十幾件她突破到大帝境後所做的一切豐功偉績,讓得呂傲霜臉色蒼白,嬌軀顫抖。
這些可都是她的仇家了,如果真的讓他們知道自己修為盡失,恐怕自己也活不到第二天了。
甚至整個魔靈宗都要面臨被各大宗門圍攻的局面,最好的結局就是宗門分裂,而她自殺罷了。
想到此處,呂傲霜臉上冒出了冷汗。
“本帝,本帝已經得罪了這麼多人了麼……”
呂傲霜眨了眨眼。
若是她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帝境強者,或許這些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
可是現在不同了,若是真的被他們知道自己修為盡失,她絕對不可能在活下去了。
“吶。”
就在這時,蕭一郎惡魔般的聲音再度響起。
“師尊,您應該不希望,您修為盡失的訊息,被這些勢力知道吧。”
……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