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一郎兩手推開簾幕,眼前的景色讓她窒息。
床榻之上,一身粉色睡衣的絕妙女子引入眼簾。
美目盼兮,勾人心魄,精緻的臉蛋兒掛著一絲驚慌失措,大大的眼睛滿是震驚之色。
絕妙的身影在粉色衣裙下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大膽!孽徒,誰讓你進來的。”
看到蕭一郎,呂傲霜黛眉緊蹙,一時間竟然忘了自己的修為早已消失殆盡,成為了廢人。
面對如此大膽的蕭一郎,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有甚麼不對。
“師尊,弟子伺候您有十年了吧,所以想向您要點賞賜。”
此時,蕭一郎也是極為的緊張,感受著呂傲霜幅散出來的大帝境氣息,他的後背也是冷汗直冒。
成敗在此一舉,沒甚麼好怕的了。
一聽此話,呂傲霜面上閃過厭煩之色,本能的呵斥起來。
“要賞賜?你現在膽敢冒犯本帝,本帝不懲罰你就應該感恩戴德了,還敢要賞賜,你也配嗎?”
“我的弟子都沒有一個人敢這麼跟我說話,別說你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了,立刻滾出去!”
“螻蟻!”
看著蕭一郎的目光,呂傲霜越說越氣,當即張口就罵,顯然憤怒到了極點。
區區一個螻蟻雜役就敢主動找她要賞賜,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這樣的雜役弟子,她真是看走了眼,也不知道這廢物今天哪來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主動找她要賞賜。
他也配?
可能是對蕭一郎呼來喝去慣了,漸漸的,呂傲霜一點也不怕了,反而更有大帝境的風範一般。
“呵呵!”
此時的蕭一郎也是被氣笑了。
記憶中,他這十年一直待在呂傲霜的地盤上,任勞任怨,洗衣服做飯,打掃。
一天到晚就沒有一天假期,穿越前是996。
沒想到穿越後竟然是007。
呂傲霜可從來沒有把他當做一個弟子看待,也從來沒有對他指點過哪怕一句話。
門下的七個老渣女弟子,天天對他呼來喝去,不是打就是罵,他早就受夠了。
就這樣還想給他畫大餅,去特麼的大餅。
“十年。”
“十年,師尊,你知道我這十年是怎麼過的嘛。”
“你有把我當做弟子看待嗎?”
“你有指點過我嗎?”
“你真是天下第一摳門女帝,我給你幹了十年苦力,甚麼東西都沒有得到過。”
“我這區區凝元境中期的修為,還是我辛辛苦苦自己鍛鍊上來的,你們幫助過我嗎?”
“就你也配讓我叫師尊,你也配叫師父?”
蕭一郎越說越起勁,而呂傲霜則是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蕭一郎。
‘我小氣?’
‘我摳門?’
‘一個螻蟻竟然說我摳門?’
呂傲霜已經完全聽不進去蕭一郎的話了,若是換做以前,蕭一郎就不可能說出第二句話就得灰飛煙滅。
下一刻,呂傲霜意識到了甚麼,心中一驚。
很明顯蕭一郎現在心情極度暴走狀態,如果再次激怒他,或許會有不可挽回的後果。
不管怎樣,現在應該穩定住他,然後讓門下弟子把他逐出師門。
“放肆。”
“蕭一郎,你怎麼跟為師說話的,注意你的態度。”
呂傲霜怒目瞪著蕭一郎,等到蕭一郎冷靜下來後,她緩了緩冷聲道。
“你的心情我知道了,本帝會補償你的,你先退下吧,明日我讓二徒弟送你修煉資源。”
“恐怕不是送修煉資源,而是送命吧。”
蕭一郎冷笑一聲。
“你甚麼意思?難道你以為為師會害你不成?”
“蕭一郎,今日你冒犯了本帝,本帝可以原諒你一次,若是再有下次,就別怪本帝手下無情。”
“念你在本帝手下幹了十年,任勞任怨,老實本分,本帝放過你一次,但絕不會有第二次。”
“魔靈宗雜役弟子千千萬,你別把自己看的太高,本帝要想換了你隨時都可以,不要不懂得珍惜。”
此時,呂傲霜心中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她現在已經淪落到和區區雜役弟子講道理的地步了。
連小小的螻蟻蕭一郎都敢欺負她了,簡直奇恥大辱。
這要是換做以前,蕭一郎敢這樣跟她說話,下一秒就讓他見閻王去了。
可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的她只能擺擺架子,修為盡失已經讓她一頭亂麻,可不能在蕭一郎這裡出了亂子。
蕭一郎這個雜役弟子,跟了她十年,人品是沒的說的,好欺負,任勞任怨,若不然她也不可能讓蕭一郎在這裡待十年。
經過今天這件事,她心中想著,等蕭一郎回去後,就讓門下弟子把他逐出師門,然後暴打一頓才解氣。
蕭一郎看著眼前的尤物。
以前蕭一郎只是透過簾幕遠遠的偷看上一眼罷了,光是從簾幕中的身影就能看出呂傲霜的絕妙。
現在近在遲尺之下,讓得蕭一郎心中一陣窒息。
呂傲霜可是魔靈宗第一女帝,也是號稱北州大地排名前十的美人。
肌膚雪白如霜,媚眼如絲,眨動間動人心魄,五官精緻,妖嬈至極。
一身粉色睡衣,也包不住她那魔鬼般的曲線,相信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心中的火焰。
可是,蕭一郎明白,他今天來可不是談情說愛的,他要得到師尊的資源,獲得萬倍暴擊獎勵。
既然得罪了師尊,哪怕被趕出師門也認了,等得到資源,提升了修為,他還愁以後沒媳婦?
誠然,他就算有一百個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大帝境的呂傲霜做出那種事情。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大帝境的呂傲霜。
所以,在沒有徹底撕破臉之前,蕭一郎只能賭一把了。
瑪德,豁出去了,幹。
這般想著,蕭一郎徑直走進了床榻前。
“啊!”
“孽徒,你想幹嘛?”
呂傲霜被蕭一郎這粗魯的舉動嚇了一跳,如果蕭一郎此刻真的撲上來,她可能真的毫無抵抗之力了。
這個孽徒,甚麼時候這麼膽大包天了,簡直不可思議。
“幹甚麼?”
“呵呵。”
蕭一郎冷笑兩聲,看著眼前的可人,忽然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師尊,你應該不希望這件事被外人知道吧?”
張阿偉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卻還要努力裝做一本正經,絲毫不介意陳牧的鄙視。
酒館內燈火昏暗。
坐在對面的陳牧,此時卻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