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鎮靜的問護士長,這麼慌慌張張,有甚麼事情嗎
肖護士長趕緊說道,陳院長,那個……那個……就是今天要做手術的那個客戶,她……她……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肖護士長咋呼了半天,也沒有把事情所以然說出來。「^^首~發」本來席暮煙就已經很著急了,這下,白靜更著急了。一個勁的問肖護士長到底發生甚麼事情了。
咋呼了半天,肖護士長才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下,原來,這個女客戶麻醉後有流清口水的習慣了,也就是說,她對麻醉劑有反應。
這下我和席暮煙真的著急了,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大部分手術失敗或者醫療事故,都是在麻醉這一環節出現問題。醫院才建起來不久,要是真出這麼大的一個醫療事故,以後還怎麼繼續開下去,又怎麼發展第二家第三家
席暮煙這下徹底謊了,也不顧肖護士長在不在一旁,一個勁的問,陳峰,麻醉緩解出現問題了,怎麼辦啊
席暮煙不僅神色慌張,渾身更是瑟瑟發抖。
說實話,這真不怪席暮煙,她就算是再堅強,也只是一個女人。遇到大事,男人和女人的反應還是不一樣的。
為了讓席暮煙不這麼慌張,本來也很慌張的我,只能是故作鎮定的安慰席暮煙。席暮煙,沒事情,麻醉劑出問題也不是甚麼大問題,我現在就過去看一下,你千萬不要慌張。本來醫院執行得不錯,你這麼一慌張,甚麼事情都毀了。
我這麼一說,席暮煙才稍稍情緒穩了下來。這邊剛一穩下來,那邊席暮煙就說想跟我一起去手術室去看一一下情況。
我自然是不同意席暮煙去手術室看了,萬一真要出甚麼問題,就她現在這個狀態,怕是要嚎啕得跟甚麼似的。一臺成功的手術,堅決是不允許出現這種情況。
我趕緊勸席暮煙,席暮煙,你這是不相信我啊。我說可以就可以,你沒必要去手術室去看啊。你想想看,我本來是很自信的,你在旁邊這麼一監督,我情不自禁會慌的,人一慌,本來能做好的事情也做不好了。席暮煙,如果你真的相信我,那你現在就回辦公室好好等訊息。
可是……可是……席暮煙糾結的還想說兩句,我就直接說,席暮煙,時間緊迫,我就不跟你說這麼多了,你趕緊回辦公室就是了。
說完,我就拉著肖護士長一起去了手術室。
路上,肖護士長小心翼翼的問我,陳院長,明明麻醉出現問題了,是很嚴重的一件事情,你怎麼不跟席副院長說實話啊
我只回答了一句,肖護士長,席副院長又不懂醫術,她只是負責醫院的日常運營,我跟她說實話,有用嗎
我這麼一說,肖護士長就不說話,靜靜的跟在我後面。
到了手術室一看,醫院的骨幹新主刀醫生都在焦急的聚在一起討論,反正討論來討論去,就那麼幾句,麻醉出問題了,神仙來了也難處理。
我不想聽這些,原因很簡單,事情發生了,想著怎麼解決就是了,在那裡焦急瞎討論,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很是嚴肅的跟這幾個年輕醫生來了一句,你們要想好好的在這一行做下去,就不要像小孩子一樣,遇到點事情,就慌得跟甚麼似的。鎮定點,跟在我後面,看我怎麼做就是了,這樣,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你們就有經驗了。你們想想,你們現在像小孩子一樣瞎討論,有一點用處嗎如果有的話,那我就跟你們一起搬個凳子坐下來討論個三天三夜。
我這麼一說,這幾個年輕的主刀醫生自覺的不討論了。
場面已經控制住了,我就強迫自己鎮定的走到手術檯。稍微瞄了一眼手術檯上的女顧客,我心裡倒吸一口涼氣。臥槽,以為情況不嚴重,哪知道,情況比想象的還要嚴重,女顧客不是過敏,而是被麻醉師搞錯劑量了。
情況稍微這麼一分析,我後背上都是冷汗。原因很簡單,這個事故一旦發生,衛生局那邊肯定會派人過來醫療事故堅定的,一旦認定是麻醉師的緣故,那麼,席暮煙美容醫院賠錢都要賠死。
我急是急得不行,可是,卻不能表現出來。醫院的骨幹主刀醫生都在現場,我要是慌了,那以後席暮煙美容醫院不用開下去了。
大腦在飛速運轉,我在想一個問題,怎麼能狗彌補麻醉師犯得這個錯誤。用了不到三秒,我選擇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神經元電擊療法。
當我把神經元電擊療法這幾個字一說,在場所有人都勸我不要衝動。這玩意搞不好,女顧客會全身癱瘓成植物人的。
實際上,即便是她們不說,我心裡也早就知道會有這種可能。可是,問題是,我現在根本沒得選擇,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要不然,我投入的這麼多錢,一下子就要打水漂了。
於是,我故作鎮定的說道,沒事,我認真一點。你們啊,好好看,不是讓你們以後也用這個神經元電擊療法,這個的確是很冒險的行為,一般不要用為好。你們就看我是怎麼在危機時刻保持鎮定,手法穩健就好了。
說完,我就不再跟她們說話
,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手術上。
原本只要三個小時就要做完的手術,整整搞到下午兩點多,也就是六個小時。幸虧我體力好,要不然我一動不動的站六個小時,早就虛脫而死了。
累是真的很累,不過,還是很安慰的。謝天謝地,每一步都很順利。
六個小時一過,最後一個縫合線處理完,我就示意讓護士們把女顧客推到重症室觀察,一旦有異常,第一時間通知我。
手術一結束,幾個年輕的主刀醫生,也顧不上丟不丟臉,直接癱坐在地上,一邊癱坐,一邊說,陳院長,真是不佩服你不行啊。六個小時的手術,你硬是動都動的堅持下來了。
我本來是想跟這幾個年輕主刀醫生好好上一節有關手術需要具備的素質的。可是,一想,現在還有個更為重要的事情要說,這些事情暫時先放到一邊。
那個……今天這臺手術的麻醉師是誰我很是嚴肅的問道。
她們幾個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我為甚麼好好的會問這個問題。一個個懵逼的看著我。
我又很認真的問了一遍,今天這臺手術的麻醉師到底是誰
她們看我神情不對,趕緊把那個麻醉師的名字說了出來。
我也不繞彎子了,這個叫袁春輝的麻醉師現在就開除,工資扣著一分不發。
為甚麼啊陳院長,發生甚麼事情了嗎一個年輕主刀醫生小心翼翼問道。
因為他作為手術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居然把麻醉劑劑量都搞錯了,這種錯誤是無法饒恕,是零忍耐。我現在只是扣發工資開除而已,如果按照我以前的脾氣,這個叫袁春輝的麻醉師我要把他送進看守所,麻醉劑量一點都不專業,簡直就是在害人性命。
可是……陳院長,袁春輝麻醉師是然區長的親戚啊,開除的話,是不是要跟然區長打個招呼另一個年輕主刀醫生試探的說了一句。聲音很小。
不用!醫院是一個很嚴謹的地方,一些致命的錯誤堅決不能犯,不管是誰,犯了就是這麼個結果。好了,六個小時的觀摩手術,你們也累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幾個年輕主刀醫生巴不得早點離開我,因為我嚴肅起來的確是很嚇人。我話一說完,所有人呼啦一聲離開手術室了。
我繼續待在手術室沒有走,我要打個電話給然木欣。雖然剛才在那幫年輕主刀醫生面前,我是大義凜然。可是,官場的規矩我還是懂的,現在我動了然木欣的人,必須要給然木欣一個交代。
哦陳峰,你膽子還真不小啊,明明知道袁春輝是親戚,你居然把他開除了,然木欣聲音有些不高興。
我趕緊解釋,然區長,您不要誤會啊,真的不是在針對您。實在是要殺雞儆猴,要不然,席暮煙美容醫院賺不到錢啊。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百度一下,麻醉師胡亂下麻醉藥是一個甚麼後果。今天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醫院就發生了嚴重的醫療事故了,賠都要賠死了,哪裡還能賺甚麼錢
陳峰,你不會是為了推卸責任,故意這麼危言聳聽吧然木欣冷冷說道。
我繼續解釋,然區長,有沒有危言聳聽,您可以打電話給你的醫生朋友,問一下就知道了。再一個,然區長,我跟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陳峰是甚麼人您應該清楚啊。要不是為了賺大錢,我何必去搞這個事情,直接讓袁春輝去搞別的事情就好了,工資照發。反正他一個越工資也沒多少錢,我能負擔得起,可是,我為甚麼有下這麼重的狠手,還不是想在醫院初建時期,用鐵腕手段把規矩立起來。
然區長安靜了好一會,然後很是認真的說道,陳峰,你說的我明白了。可是,袁春輝是我以前一個老上司的朋友,你開除他可以,但是,你最好還是要給他再安排一個職位,要不然,我沒法向我老上司交代,我知道,讓你處理這事,是在為難你,可是,沒辦法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然木欣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沒辦法,我只能是同意會安排好袁春輝。
然木欣就把電話掛了,我心裡那叫一個煩,一方面,晚上白靜讓我過去說是有事情找我談,一方面,我還要去找那個我最不討厭的一個人袁春輝。
媽的,這年頭,賺錢真的不容易啊。以前還以為生意做大了,可以不當孫子了。可是,袁春輝這事我看然木欣的態度,這個孫子我不做事情完結不了啊。鬱悶。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