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搞凌曉曉後面,不搞她前面,還是不影響她以後的,於是,我就直接扶住凌曉曉屁股……
凌曉曉是黃花大閨女,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都是那麼的讓人慾罷不能,搞了不到半個小時,我就登上了雲端。
衣服穿好,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剛才為甚麼凌曉曉一聲都不叫
我就把凌曉曉抱在懷裡問道,曉曉,剛才姐夫那麼用力,你怎麼不喊痛啊印象中,女人後面被搞,是會很痛的。
凌曉曉一臉幸福羞澀的看著我說道,姐夫,說實話,剛開始進去真的很痛,是那種鑽心的痛。可是,一想到我痛可是姐夫卻很舒服,我就不怎麼痛了。後來姐夫進去之後,我就一點都不痛了。
說實話,凌曉曉這番話讓我心裡一暖。雖然凌曉曉現在年紀還小,不是社會人,不能為我做點甚麼,可是從一些她能做的小細節當中能看出來,凌曉曉是喜歡我的。
為了表揚凌曉曉對我的一番良苦用心,繼續睡之前,我狠狠的吻了凌曉曉一番,凌曉曉也是很配合的跟我吻了一番。怎麼說呢,感覺凌曉曉最喜歡跟我做的事就是吻吧。
可能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和自己喜歡的男人接吻,那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
吻了又二十分鐘,我嘴巴都有點吻麻的感覺,我就跟凌曉曉說,曉曉,現在真的要睡覺了,一來你要為考實驗班努力,二來,明天我還要幫白靜校長做一些事情。
我這麼一說,凌曉曉就側過身去睡覺了。
第二天,凌曉曉很早就起來了,我還在床上睡,大概是七點多的時候,陳雨荷突然打了個電話來,一開始我還以為陳雨荷是興師問罪來了,責怪我昨天晚上跟她表妹凌曉曉有不軌行為。
哪知道,陳雨荷說的就不是這個問題,陳雨荷說,陳峰,你快點去校長辦公室看一下白靜,剛才我看見白靜哭的跟甚麼似的跑進了辦公室。
別人可能不知道陳雨荷嘴裡說的這事,我是一清二楚,肯定是白正峰的事情已經發生了,要不然,白靜沒有理由哭成這樣。
我臉都不洗,直接去校長辦公室找白靜。哪知道,我到門口那麼一敲門,門居然是反鎖著的,我就跟白靜說,白靜,開一下門。
白靜抽抽泣泣回了一句,陳峰,你走,別理我,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如果是別的女人跟我這麼一說,我肯定真的就走了,我陳峰是一個喜歡管閒事的人,可是如果她跟我說,事情不要我管,那我還真就不管了。我是熱心人不錯,可我不是傻子,明明對方說了不希望你幫她,何必自討沒趣呢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是白靜,而且這次白靜這次發生的也不是甚麼小事,而是白正峰要坐牢的大事,如果我不想辦法管一下,我心裡還真就過意不去。我就跟白靜說,白靜,我知道,肯定是你老爸的事情有訊息了,你快開開門,我怎麼說也是混過一段時間官場的人,你快點把門開一下,我跟你一起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
白靜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陳峰,你還是回去吧,真的,已經沒有了,我老爸昨天晚上就被帶走了,我問了一下我哥,我哥說基本上我老爸一輩子就要在監獄裡待了。
聽得出,白靜真的是很傷心。這一點,我還是挺佩服白靜的,平日裡,白正峰好像對白靜不是真正的好,甚至到了關鍵利益的時候,還想白靜透過婚姻幫他往上趴,可是,白靜卻一點不記恨,還是很關心白正峰。捫心自問,我還真做不到這一點。
也正是因為白靜這麼心善,我更不可能不幫她一起度過。白靜一直堅持不開門,我就一直在門口輕輕喊她叫她開門。最後白靜被我喊得沒辦法了,只能是開門了。
進門一看,我心都要碎了,天那,白靜兩隻眼睛紅得跟甚麼似的,不用說,應該是昨天晚上哭到現在。
陳峰,哎,你來幹甚麼讓我一個人靜靜就好。白靜一邊說,一邊擦眼淚。
我也不繞彎子了,直接說,白靜,我昨天已經跟你說過了,你老爸做事太不講究,觸碰了別人的底線,已經是無可挽回了,現在我們要做的不是讓你老爸不坐牢,而是要想辦法讓你老爸少坐牢。明白不
白靜很不甘心的說到,明白是明白,可是,作為我老爸的親生女兒,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老爸被關到監獄裡去,我……我……於心不忍啊。
我趕緊說道,這個我知道啊,我們都是為人子女的,怎麼可能不知道現在問題是,有些事情發生了,不可能因為人情而改變。說句不好聽的話,你老爸要是殺人了,能無罪釋放嗎你想想看,從古至今都是殺人償命,不可能放的。同樣的道理,你老爸跑到人家家裡去給男主人戴綠帽子,如果你是這個男人的話,會善罷甘休嗎加上你老爸本身在官場上屁股就不乾淨,這下新賬舊賬一起算,你老爸就是神仙下凡也跑不了。
那……那……你的意思是,我老爸坐牢坐定了白靜很不甘心的看著我說道。
我也不說假話,直接點了點頭。
這下,白靜
受不了了,自然撲在我懷裡,一下子又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陳峰,我不想我老爸這樣。
我一邊輕輕拍打白靜後背,一邊小聲說道,你的心情我理解。不過,沒法子的事情,你必須要想開。對了,我好像孫副校長的一個親戚在法院,我們是不是去找一下他,看他能不能去跟他那個親戚說一下,少判你老爸幾年刑期說實話,現在也只能這麼做了。
陳峰,你說的是不是孫連桂副校長啊白靜不哭了,很是急迫的問我。我就實話實說道,是啊,就是主管德育的孫連桂副校長。
我話剛一說,白靜直接把我拉到孫連桂辦公室去。
我也是服了白靜,為了救她老爸,真的是甚麼都可以做。明明孫連桂是副校長,她是正校長,可是,為了求孫連桂辦事,白靜那叫一個低三下氣,不但沒有一個官二代應有的傲嬌,與此同時,校長該有的形象也沒有了。
孫連桂更是個奇葩,居然一句客氣場面的話不說,直接說重點。他可以去找他那個法院朋友,可以少判白正峰幾年刑,不過,這個忙不是白幫,必須要以校長的位子來換。
也就是白靜的正校長給孫連桂當,孫連桂的副校長給白靜當。
我那叫一個氣,媽的,落井下石也不應該這麼明顯吧
想了下,我故意跟孫連桂說,孫校長,白校長是可以把校長這個位子給你,可是,你要搞清楚,衛校不是我們三個人的,是教育局的,白靜就算是想給你,也沒辦法給啊,這裡面是有程式的,你當了這麼多年副校長,應該明白才對。
我以為我這麼一說,能把孫連桂說的是啞口無言,哪知道,孫連桂居然恬不知恥的來了一句,陳峰,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只要白靜校長能心甘情願把副校長位子交出來,我可以去教育局那邊交涉。
我還想說點擠兌孫連桂的話,白靜阻止我了,她跟我說道,陳峰,不要再說了,只要你幫我老爸做點事情,這個校長我不當也罷。其實,當個副校長也是挺好的,沒有那麼多瑣事,我可以集中精力管理衛校。
孫連桂一聽,馬上賤賤的應和道,是啊,白靜校長,你說的是一點沒有錯。副校長這個位子對於衛校來說,也是很重要的。如果你決定了,那我現在就去教育局說一下了,估計下個星期正式任命就會下來。
我想勸白靜幾句,為了白正峰幾年的刑期,有必要把前途搭進去嗎白靜很是冷靜的說了一句,陳峰,沒事的,只要你的前途在,我沒關係啊。除非,你現在看不起我。
白靜這麼一說,我還能說甚麼,只能是暈乎的跟孫連桂說,孫校長,你現在也聽見了,白靜老師已經同意了。希望你一定要守信用,讓白靜老爸少判幾年。
孫連桂一臉興奮說道,陳峰,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我們三個人以後還要在衛校混呢,我怎麼可能出爾反爾。說實話,我現在是不怕白靜校長了,反正他老爸是徹底涼了。可是,我還是很怕你陳峰的啊,熟悉你的人誰不知道你跟然木欣區長那叫一個熟悉。
我冷冷說道,孫校長,你能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那你趕緊去教育局吧,我和白靜校長先回去了。
說完,我就拉著白靜走了。
再看白靜,雖然還沒有高興起來,可是比起之前那般傷心欲絕,真的是好太多了。為了讓白靜徹底高興起來,我就跟白靜說,白靜,你老爸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去大酒店好好吃一頓
白靜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陳峰,謝謝你的好意啊。不過,我現在是真的吃不下。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看守所見一下我爸爸我大哥上午跟我說,他說看守所那邊的管教帶話出來,說我爸爸很想見我,好像是想跟我說一個有關我身世的秘密。
我心裡一驚,臥槽,白正峰搞甚麼鬼啊藏了一輩子的秘密,臨了還是要跟白靜說出來。暈死了,白正峰這是想在白靜心裡再插一把刀的節奏啊。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