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不是別人,是陳雨荷。
我心裡暈乎到不能再暈乎,這下完了,要是這個時候,歐陽帆回來的話,我就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啊。
雨荷,你怎麼來了我趕緊問了一句。
我聽說你跟校長一起到教育局這邊出差,剛好我爸在這邊跟一個客戶談生意,所以我就過來找你了。陳雨荷輕描淡寫回了一句。
我心裡那叫一個疑惑,陳雨荷怎麼這麼快就能找到我住的酒店
我很想問,最後還是沒問。算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問了,免得節外生枝。現在我唯一希望的是,歐陽帆跟那個新教育局長不要那麼快把事情辦完,等我搞定陳雨荷再說。
雨荷,那你的意思是你老爸知道你過來找我了我試探的問了一句。
是啊,我們要抓緊時間,我老爸跟那個客戶談完,也會過來找你談事的。陳雨荷興奮的說道。
這下沒辦法了,我只能是先打個電話給歐陽帆,跟她直接說有事先走了。
哪知道,撥她號碼居然是關機。看樣子,她現在應該正是在跟那個新來的教育局長做好事。
想了下,我就發了一條簡訊給歐陽帆,大致把我的事情說了下。
走吧,發完簡訊,我很是輕鬆的跟陳雨荷說。
走去哪裡啊陳雨荷不解道。
當然是重新去開一個房間了,這個是歐陽帆開個我公幹的房間,要是她知道我用這個房間做私人的事情,你猜想她以後在衛校還重視不重視我
我這麼一說,陳雨荷就沒再問了。
說實話,這一點,我還是挺喜歡陳雨荷的,基本上涉及到我利益的時候,她一般都是無條件的站在我這邊。
於是,我就去別的賓館開了一個房間。倒不是我不想給陳雨荷花錢,主要是一想到待會陳懷志要來,我就不想搞那麼好的房間,免得他會酸我。
房門一關,陳雨荷比我還急,火急火燎的把衣服脫了。
按理說,我跟陳雨荷搞了也不只有一次了,應該不會太激動。可是,這一次,我卻激動了,原因很簡單,陳雨荷那神秘地方居然有電動那玩意。
暈死了,要說葉帆這種玩慣了的小女孩用這玩意,或者艾雨菲用這個玩意,我都不驚訝。可是,陳雨荷平時挺老實的一個女人,突然搞一個電動那玩意放在那地方,簡直要把我的三觀震碎。
雨荷,你這是我暈乎暈乎的問道。
陳峰,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啊。我在圖書館無聊,就上網看了一些有關兩性的姿勢,上面講了,男人很喜歡刺激的玩法,所以……所以……待會你可以用你那玩意,還有電動那玩意一起……
後面的話,陳雨荷沒有說下去,原因很簡單,不要說一個女人了,就是一個男人說這樣的話,也會很不好意思的。
那個……待會你老爸要過來,還是不要玩得這麼刺激吧我試圖勸了一下陳雨荷。
哪知道,陳雨荷比我還興奮,說沒關係,她老爸跟客戶聊天是需要時間的,足夠我們倆個刺激的玩了。
我還想說點甚麼,陳雨荷直接躺在床上,然後自動把電動玩意弄到後面……
這等香豔場景,我還能說甚麼只能是上了。
這一戰,就是一個小時。說老實話,真的很刺激,跟日本電影裡放的感覺差不多。
再看陳雨荷,幾乎要到暈厥的邊緣。
我本來還想跟陳雨荷說會話,哪知道,陳懷志突然在外面敲門,沒辦法,我們兩個只能趕緊把衣服穿起來。
為了不讓陳懷志懷疑陳雨荷,我直接一杯水潑到陳雨荷臉上。
這下,陳雨荷那番欲仙欲死的表情沒有了。
陳懷志一進來就問陳雨荷是怎麼了,陳雨荷就撒謊說衛生間的噴頭壞了。
陳懷志就很耐煩讓陳雨荷回家,他留下來跟我談事情。
陳峰,你知道我這次找你幹甚麼嗎陳雨荷一走,陳懷志開門見山的問我。
其實,即便是陳懷志不說,我也知道怎麼一回事了。陳懷志想跟我合作,開一家分廠。
如果是別人,我可能還會考慮。可是,陳懷志這麼一說,我肯定是不予考慮。
為甚麼啊你瘋了,現在有一個當大老闆的機會擺在你面前,你居然拒絕,你知道嗎好多人求我都不給他機會呢,你倒好,居然拒絕。陳懷志眼神噴火的說道。
我不急不惱的回道,伯父,你誤會了。怎麼說呢,不是我不想當大老闆,而是我現在沒有錢當老闆啊。
你現在都有兩個店了,還說沒錢陳懷志死死的盯著我看。
那都是銀行貸款啊,伯父,我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回道。
我這麼一說,陳懷志沒話說了。可是,又不想放棄開新廠的念頭。想了好一會,他說道,陳峰,現在雨荷已經把你當成她老公了。現在你老丈人我想擴大生意,你這個做女婿的,一點忙不幫,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吧
可是,伯父,我真沒有現金
了。要不,你說說看,我怎麼做才能幫你。看在陳雨荷的面子上,我不想跟陳懷志撕破臉,要不然,陳懷志死不了,倒把陳雨荷逼死了,那我罪過就大了。
這麼說才像話,這樣吧,你不是認識穆欣然區長嗎那你讓她幫我物色塊地,我好蓋廠房。陳懷志心情很好的說道。
我心裡一陣冷笑,臥槽,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伯父,我知道了,我會給穆區長說的,到時我讓穆區長跟你打電話。我故作誠懇說道。
陳懷志樂得跟甚麼似的,隨便誇了我兩句就走了。
陳懷志走之後,我當即打了個電話給穆欣然。不過不是幫陳懷志,而是給他加點料。真是豈有此理,真把我陳峰當成傻逼了他不把我當女婿疼,我為甚麼要把他當老丈人來幫忙
我給穆欣然講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讓她跟稅務局打個招呼,去好好查一下陳懷志文具廠的稅務問題。
穆欣然就笑,說,陳峰,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陳懷志可是你老丈人啊,我進官場那麼久,還真沒聽過有女婿這麼坑老丈人的。
我就實話跟穆欣然說了,穆欣然不笑了,她直接來了一句,嗯,對於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應該給他一個教訓了,免得他以後動不動就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
說完,穆欣然就把電話掛了。
我一看時間還早,就打了個電話給歐陽帆問她人在哪,她在電話裡興致沖沖的說還在教育局長這邊,還說我要是今天晚上有事,就儘管忙自己的,明天直接衛校就好了。
歐陽帆這麼一說,我內心不由得一震,看樣子,新來的教育局長也是一個色中餓鬼啊。
接下來三個月時間,發生了很多事。
首先,歐陽帆基本上都跟在新來的教育局長屁股後面混,不太管衛校的事情,都是幾個副校長,還有我這個教務處主任在管。可把我忙得夠嗆,一會要管衛校的事,一會又要管我那那兩個店的事情。
好在衛校跟以前差不多,基本上還是不學習的學生多,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衛校的事情並沒有多少。
再一個,就是陳懷志,自從稅務局查了他幾次以後,他乖多了,不再想著開分廠了,也沒有怎麼找我。
最後一個,也是這三個月最大以來發生的最大的一件事情,飛飛網垮了,在我拿完我的二十萬利息之後垮了。
怎麼說呢,真的是好險好險,我剛拿完利息,還不到一個星期,飛飛網就垮了,那個老闆想跑路的,結果沒有跑成功,被經偵抓起來了。
興奮完之後,我第一時間打了個電話給白靜,問她老爸和大哥怎麼樣了。
我原本會以為白靜會開開心心的跟我說,他們家也大賺了一筆,哪知道,白靜很不高興的說了一句,陳峰,我那該死的大哥,陽奉陰違,我老爸都收手了,他卻沒有收手,一下子虧了將近五百萬。我爸氣得都差點要跟我大哥斷絕父子關係了。
聽完白靜這麼一說,我第一反應不是惋惜,而是一個該字。
真的是活該,三個月前我那麼清楚明白的跟白刃峰說了,飛飛網這種空手套白狼的把戲,支撐不了多久的,可是,就是不聽我的,現在好了,五百萬打水漂了。
不過,看在白靜的份上,我沒有把這份興奮表現出來。
我故作情緒低落的勸白靜,白靜,你啊,也別不高興了,不幸中的萬幸,你老爸沒有解套了。
白靜深深嘆了口氣說道,是啊,要是我老爸不及時借套的話,我們白家真的就完了。對了,陳峰,你知道我老爸得了多少利息嗎
多少啊我好奇的問道。心裡直打鼓,白靜這是搞甚麼鬼啊,剛才還要死要活的,現在好了,居然有興趣跟我打謎語。
六百多萬!白靜情緒瞬間高漲起來。
白靜這幾個字一說完,我只有一個感覺:臥槽,白靜太過分了,這不是耍我嗎虧五百萬,賺六百萬,到頭來不是還賺一百萬啊為甚麼剛才要裝出那麼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來害得我還要勸她。
不行,這麼調戲我,我不好好反擊一下,好像說不過去。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