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不及往下想,趕緊打了個的去白靜家。
到她家的時候,一家人在那裡吵得不行。
我沒有急著參與進去,就在一旁聽了幾耳朵。
吵起來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白靜勸不住白正峰和白刃峰,白靜一急,就開始發揮出女人哭的特長了。
我也是暈,心想,白靜啊白靜,本來事情不復雜,你這麼一哭,反而把事情搞得很複雜了。不知情的人一看,還以為出了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呢。
白靜自然吵不過白正峰了,白正峰是副區長,當官的別的本事不說,口才絕對是一流的。能把死的說成活的,除了律師,第二個就是當官的了。
白靜一開始沒發現我來了,後來發現我來了,那叫一個興奮,直接把我拉到白正峰面前,讓我跟白正峰講道理。
白正峰很是厭惡的看了我一眼,我估計,要不是白靜在一邊,白正峰都想跟我動手了。
是你小子跟白靜灌的迷魂湯白正峰很是嚴厲的瞪了我一眼。
我趕緊解釋道,白區長,您誤會了,我從沒有灌白靜的迷魂湯。本來我是不知道您投了飛飛網,是白靜問我投了沒有,我就跟她說,我投了那麼一點點,後來,聊著聊著,就聊到你投飛飛網的事情,我也就隨便說一下而已,哪知道,白靜居然當真了。您要投一年的就投一年的吧,這個誰都不能幫您拿主意。
本來我是準備幫白靜的,可是,一想,這個冤大頭我不能當。白靜跟白正峰是父女,吵得再兇還是父女,我只是一個局外人,要是把白正峰說狠了,雖然我現在是不打算走官場這條路,可是,他鐵了心要跟我作對,還真夠我喝一壺的。
白靜見我這麼一說,很是生氣,漲紅著臉問我,為甚麼不幫她我只能是聳聳肩。
好在白正峰沒有一意孤行到底,而是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說一下飛飛網的事情。
白靜就不再吵了,整個白家別墅瞬間就安靜下來,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可是,這種情況下,我又不得不說。
於是,我就硬著頭皮說了。考慮到白正峰跟白靜不一樣,我沒有說那麼多,只說了一點,那就是讓白正峰去美國考察一下,飛飛網投資美國的那個新能源專案到底是不是真的,以及到底飛飛網投了多少錢,如果跟飛飛網的官方網站上說的是一樣,那麼,不要說投一年,就是投十年也沒有關係。
陳峰,你的意思是讓我去美國一趟白正峰很是嚴肅的反問道。
我聽白靜說,您和白刃峰投了不少錢,我覺得還是去一趟美國比較好。當然了,如果您覺得這麼多錢對於您來說,不算甚麼的話,那就當我白說。我圓滑的回道。
白正峰就不說話了,直接回了二樓房間。
白靜問我,陳峰,我老爸到底甚麼意思啊他一句話不說,真是急死人。
我微微一笑回白靜的話,放心吧,你老爸他會去美國的。
你怎麼知道白靜一臉愕然的看著。
那表情好像在說,我是他女兒,我都不知道他在想甚麼,你一個外人,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我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了我的理由,因為剛才白正峰的眼神說明了一切,他之前一直都是很自信的眼神,突然眼神就不自信了,這說明他心虛了。
我這麼一說,白靜情緒瞬間興奮起來。
陳峰啊陳峰,嚇死我了,剛才你死活不肯幫我,我還以為這次我們白家算是栽定了。哪知道,到最後,你還是三言兩語的把我老爸說服了。看樣子,你這個老師真是沒白當,知道怎麼說服別人。
我看白靜心情還不錯,就小小回應了她一下,白靜,千萬不要這麼誇我,你也是老師,我就瞎貓碰到死耗子了。
白靜微微一笑道,切,難得啊,今天居然謙虛上了。對了,現在很晚了,要不要你把我老爸那車開回學校
還是別,你老爸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很煩我這麼一個衛校老師,我跟你稍微走近一點,他就懷疑我要算計他,我還是自己打的回去比較好一點。如果你真的想感謝我今天幫了你大忙,車費你可以給我。
白靜直接錘了我一下,說道,你這小氣性格,甚麼時候才能改啊幾十塊的計程車錢你也要扣老師一份工資,還有兩家店,還有那麼多存款,你就不能大方一點
我還能說甚麼只能是笑笑。
笑完,我就轉身準備離開了。是得回去了,再拖,打車的錢又要漲了。
等一下,我剛轉身,白靜突然在身後喊住了我。
外面涼,你把我哥的衣服披上。白靜一邊說,一邊遞給我一件閒暇外套,顏色有點深,可是,價格卻不低。
我心裡一陣暖,嗯,這很符合白靜的性格,對我嘴上沒甚麼,實際上還是挺關心我的。
那就謝謝你了,我很是誠懇來了一句。
知道了,你快點回去休息吧,我聽歐陽帆校長說,你明天要跟她一起去教育局出差。白靜微微有醋意說道。
白靜這麼一提醒,我一下子想起來了,暈死了,被飛飛網這事一折騰,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於是,我就直接打的回學校宿舍了。
第二天早上,我還在美美的睡覺呢,突然感覺有人站在我床邊。
我第一反應還以為是白靜過來了,可是,聞了一下味道,又不是白靜身上的味道。
我趕緊睜開眼睛一看,暈死了,居然是歐陽帆。
帆姐,你……你……怎麼有我宿舍鑰匙啊我懵懵的問道。
廢話,我是校長,你說,學校哪個門的鑰匙我沒有別廢話了,快點起來,你還要跟我一起去教育局呢。歐陽帆一邊說,一邊掀我的被子。
我就趕緊下床洗漱去了。
帆姐,是我借個車還是打的洗漱好,我就問歐陽帆。
歐陽帆微微一笑道,當然是開我的車去了。
甚麼你的車帆姐,我記得你好像沒有買車啊,那天,還是我開車去車站接你去的。我小聲的問道。
笨蛋,我以前是沒車,難道我現在不能買嗎真是的,我好歹也是一校之長,連個車都沒有,還當甚麼校長快去那邊把我的車開來,我在門口等你。歐陽帆聲音很大的說道,深怕別人不知道她買了新車一樣。
怎麼說呢,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要借這個機會送個禮給歐陽帆的。可是,現在我重心不在衛校這邊,也不想往上爬甚麼的,我就裝傻。反正現在誰想往上爬,誰就送禮,就這麼簡單。
歐陽帆買的是一輛中檔別克,三十萬左右,挺大氣的。
上了車,我才想起來要問歐陽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次我們去教育局到底幹甚麼來著。
幹甚麼當然是彙報衛校兩棟新教學樓的事情了,歐陽帆很自然的回道。
我心裡卻是一揪,暈死了,這事不是過去了嗎怎麼還要提難不成搞垮王局長和方心怡還不夠嗎
帆姐,那兩棟大樓現在進行良好,怎麼還需要彙報啊。為了避嫌,工程上的錢,現在全部走的是教育局公帳。我小心翼翼問道。
歐陽帆就笑,笑我膽小。
我實話實說,王局長和方心怡就是因為這兩棟教學大樓的事栽的,我能不膽小嗎再說了,我的確是一分錢沒撈,要是因為教學樓的事背鍋,我不是比竇娥還冤嗎
歐陽帆看我是真的怕了,趕緊寬慰我,這次彙報,就是走個形式,沒甚麼貓膩。
真的假的啊帆姐。我小聲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暈死了,我都不知道你怕甚麼,你一分錢都沒拿,有甚麼好怕的。再說了,現在所有帳都走公帳,有事也是教育局那邊有事,你瞎緊張個甚麼就你這個膽小樣,真的不適合在官場上混了。
我也不跟歐陽帆解釋,直接笑笑了事。
原因很簡單,我現在的確是不想在官場上混了,就想想好好的在衛校混,然後生意慢慢做,比混官場舒服多了。說不定,如果跟白靜有緣,把她拿下也是有可能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我的人生就真的圓滿了。
到了教育局基建科,我和歐陽帆在辦公室裡足足坐了一天。跟歐陽帆說的是一樣,我甚麼事情都沒有做,就是一個形式而已,當所有帳對完,發現沒有甚麼問題,我和歐陽帆就離開教育局了。
一看時間,都快五點多了。
歐陽帆就跟我說,今天不回去,去開個酒店房間,然後回學校報銷。
我就提醒歐陽帆,這樣做好嗎
歐陽帆笑笑,這有甚麼不好的,就報銷點開房錢,還是有公幹名目,怕甚麼
歐陽帆這麼一說,我就不再說話了,用我的身份證開了一個房間。
那個,你先進去叫外賣吃,我還得去拜見一下新上任的教育局局長。出了教育局大門口,歐陽帆神神秘秘的跟我說道。
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歐陽帆這話甚麼意思了,跟方心怡一樣,想用身體巴結上司。有時候想想這些在官場上混的女人,也挺心酸的,基本上不可避免的要出賣肉體。
知道了,帆姐,你放心去吧,我在房間等你。
說完,我就開車去了酒店房間。
到了房間,還沒有待上半個小時,突然有人敲門,我心裡一陣納悶,歐陽帆辦事速度也太快了吧才半個小時,就跟局長把事情辦好了
開啟門一開,我暈乎到極點,臥槽,怎麼會是她呢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