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暮煙是一個如假包換的黃花大閨女,她這麼擠壓在我身上,加上她身上特有的黃花大閨女體香,我下面嗖的一聲鼓起來了。
要不是席暮煙穿的褲子多,我估計差那麼一點點我就進去了。
不是我陳峰非要這麼流氓,實在是男人衝動無法阻擋。
席暮煙嚇得大驚失色,掙扎著起來了。
陳老師,你沒事吧席暮煙很是緊張的問道。
也正因為緊張,席暮煙連哭都忘記了。
我微微一笑的說,沒事,我又不是紙紮的,就隨便這麼一紮,出不了人命的。
可是……可是……我感覺怎麼感覺陳老師下面有很硬的東西啊,是不是壓壞哪裡了席暮煙繼續關切的問道。
如果是方心怡說這話,肯定是在逗我。可是,看著席暮煙無辜眼神,我知道,席暮煙是真不知道男人下面的構造的。
說實話,現如今這個社會,像席暮煙這樣的單純女人,還真是不多見。白靜也是黃花大閨女,可是基本的男女方面上的是她還是略知一二的。
不管怎麼說,席暮煙這麼個表情我還是挺喜歡的,比衛校那幫小女生強多了。
接下來一中午的時候,我和席暮煙好好的商量了一下那個門店用來幹甚麼比較好。
說是商量,實際上就是我一個人在那裡說,席暮煙只是眼神敬佩的看著我,要不,就一個勁的說可以。
我也不為難席暮煙,很多事情就自己決定了。
我是衛校老師,對衛校這幫小女生的需求那是非常瞭解。
所以,我決定用這個店門開一個美甲店,順便賣點絲襪。
陳老師,我能說點意見嗎席暮煙怯生生說道。
當然可以了以後你就是店主,招聘員工也是你負責,你當然可以說意見了。我微微一笑道。
陳老師,是這樣的,我以前也讀過高中,好像學生不怎麼喜歡美甲啊,絲襪甚麼的,更是沒有多少學生穿,除非班上那幾個不愛學生的女生會穿。席暮煙一邊說,一邊打量著我,好像很害怕我生氣似的。
我一點不生氣,反而很開心,雖然席暮煙提的疑問是錯的。可是,至少表明她有在思考。不管做甚麼事,只要在思考了,事情就好辦了。
想了那麼一下下,我就把衛校小女生普遍不愛學習的狀況跟席暮煙說了一下。席暮煙聽的是目瞪口呆,這正是我要的效果。
為了強加效果,我還專門把上次我們班小女生在唱歌的機會照片給席暮煙看了一下,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席暮煙明白,這幫小女生那是真的不喜歡讀書。
陳老師,你這麼一說,我知道了。想想也是,當初在初中的時候,我們成績好的同學,沒有一個去讀衛校的。席暮煙恍然大悟道。
事情到這,就已經很明朗了,加上席暮煙很能吃苦,我就把美甲店前期準備工作全部交給她做了,資金方面的事情我負責。
一切商量定,席暮煙要走了,可是,她又有點不想走的感覺,好像還有話要跟我說。
我就讓席暮煙有甚麼直接說甚麼,席暮煙猶豫了好幾下,最後還是說了,陳老師,錢都是出的,我一分錢都不出,可是,店的股份卻一人一半,這……這好像不太好,這樣吧,陳老師,店的股份全部是你的,我就當一個店長好了。
席暮煙這番話讓我更加放心把美甲店給席暮煙管,原因很簡單,席暮煙這女人她一點不貪,找人合夥做生意,作重要的一點就是做人不貪心,品德好。根據我對席暮煙的觀察,她完全具備這個品質。
這也許就是上天的安排吧,剛好我現在手頭有點錢,然後莫名其妙就遇上席暮煙這麼一個女人。
我想了下,說道,席暮煙,你有這麼個想法是好事,做人就應該這樣。不過,你完全可以換個角度思考問題,你想感我的恩,不一定非要不接受我的股份,你可以把股份接下來,然後好好經營這家美甲店,然後讓美甲店賺錢,這樣你我都能賺到錢了,這不是皆大歡喜嗎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是衛校老師,不可能為了一個美甲店把有五險一金的老師工作丟掉,只能是靠你把這個美甲店撐起來了。
陳老師,你覺得我可以把美甲店撐起來嗎我沒有做過生意啊席暮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好像鄰家小妹妹一樣。
這種感覺,白靜是給不了我的。
當然可以了,席暮煙,你要自信,知道嗎好多開店的,都只有小學文憑,不照樣把店開好了,只要用心學,問題不大。我耐心的勸慰席暮煙。
聊了將近一個下午,席暮煙被我鼓勵得差不多了,我就讓她回去做準備。
席暮煙信心十足,走之前,跟我保證,半個月把美甲店裝好,然後請好員工,開店之後,自己也會慢慢把美甲店學起來。
也不知道為甚麼,我跟席暮煙相處的時間不多,可是,看到席暮煙這番信心滿滿的樣子,我就毫無條件的相信她,相信她能把我的美甲店搞好。
說實話,我心裡很是暢快,一方面,現在有了方心怡,白靜,還有前不久認識的那個穆欣然副區長,很明顯,我官途開始慢慢開啟了,加上我現在是黨員的身份,往上爬還是有很大空間的。再一個,生意圈上我也開始有那麼一點點門路了,雖然美甲店不算甚麼大生意,可這卻是我涉足生意圈的第一家店,有深刻的意義。
也不知道誰把我開美甲店的事情說了出去,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全衛校的老師和學生都知道了。
我們班上的那些小女生一門心思想敲詐我,非逼著我給她們免費美甲。我自然不會再上當,做生意絕對不能手軟,被小女生嗲了幾句,就不收錢,那美甲店用不聊幾天就要關門大吉了。所以,我就厚著臉皮定了一個規矩,班上誰要是不及格,可以去我那個美甲店做幾個套餐,自然就會及格。
說實話,這也就是我在衛校上課做這樣的事情,如果我是在市一中教書,這麼有違師德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但是對於衛校這幫小女生來說,能有一個不不考就能及格機會,那是一件大好事,絲毫不會覺得我這個老師怎麼樣。
說白了,也就是衛校的風氣是不讀書,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或者說,正因為衛校是這樣的風氣,我才會做這樣的事情。
還有一個原因,衛校大部分老師都是這麼幹的,有些更加離譜,不僅逼迫學生去他們家的店買東西,甚至貪汙班費。我頂多是誘導一下,她們真不去我那個美甲店,我照樣還是會讓她們及格的。
說也奇怪,別的老師強迫,她們反而不買賬,還告到教委去了。我這種不強迫的方式,她們反而很喜歡到我那個美甲店去,還嬉皮笑臉讓我給她們優惠,我自然是給了她們一點優惠了,賺學生錢就這樣,最好是要給點優惠,畢竟學生還是學生,經濟能力不強。
方心怡和陳雨荷對我這種做法,不反感也不贊成,只是讓我注意分寸就好了。
就是白靜,她很反感我這麼做。
前幾天因為她課比較多,所以想跟我談美甲店的事,也沒時間談。今天她就只有一節課,上完之後,直接怒氣衝衝找到我宿舍來。
劈頭蓋臉就罵我,陳峰,你這種人怎麼配當老師
怎麼了我明知故問道。
怎麼了你老師當得好好的,為甚麼要在學校附近開一家美甲店還慫恿學生去美甲,你還是不是人啊衛校的學生這麼小,你就讓她們去染指甲白靜臉都紅了。
我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從認識白靜那一天起,我就知道白靜是一個心很正的女人,很多事情,包括她老爸白正峰區政府那些事情,她都很看不慣。
我深深呼了口氣,柔聲輕語的說道,白靜,能不能不要這麼激動不就是一個美甲店嗎我也沒有犯甚麼十惡不赦的大事。
你……你真是死不悔改,居然認為不是錯事。陳峰,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是老師,你開美甲店,那我不說你錯。可是,你身為一個老師,你居然不務正業跑去開店,開得還是引誘女生的美甲店,那就是道德敗壞!我……我……要到教育局去告你!白靜越說越激動,整個身子劇烈顫動著。
我本來是不想解釋的,心想著,時間長了,白靜自然而然會想明白。可是,現在她這麼激動的站在我面前,我覺得有必要好好勸一下了,要不然很容易做出過激的事情。她是白正峰的女兒,真要鬧起來,我鐵定吃虧。
於是,我就問了白靜四個問題。
一,整個衛校是不是就只有我一個老師開店
二,衛校附近是不是就只有我陳峰一個人開的美甲店
三,到底是我慫恿學生去我店裡美甲,還是學生跑到我店裡去讓我給她們優惠。
四,是不是我的這個美甲店關了,衛校這幫小女生就熱愛學生了
四個問題一問,白靜無話可說了。
可是,她嘴巴卻不想服輸,陳峰,我不管,反正你一個老師開店,這就是不對的,你必須要店關掉!
我一想,白靜這個心態,只有把席暮煙的事情拿出來說,只有這樣,她才會停住她的憤憤不平。
於是,我就把席暮煙的悲慘遭遇跟白靜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不會吧席暮煙有這麼慘白靜一臉愕然的看著我。
可不是,要不然,你以為我為甚麼要好好的去開一個美甲店還不就是想幫一下席暮煙。白靜,我知道你的心是好的,怕我帶壞衛校這幫學生。可是,你我都清楚,衛校這幫學生根本就不需要別人帶,她們在初中的時候就已經不愛學習了。你想想看,要不要為了這幫不學習的學生,而不去幫席暮煙我趁熱打鐵的說了一番。
跟我預想的一樣,我這番話一說,白靜被說服了。
不過,一個意想不到的問題出現了。那就是,上次白靜來我宿舍聊天的時候,落了一個包在我這裡,要命的是,這個包裡有衛生巾。
事情就那麼巧,白靜都準備心平氣和的走了,哪知道,眼睛隨便那麼一瞄,居然就被她發現了席暮煙的那個包。
陳峰,解釋一下吧為甚麼席暮煙的衛生巾會在你房間裡你們是不是上過床了白靜眼神如刀的看著我。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