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志一臉狡黠的在學校門口等我,我也不點破他的心思。
很簡單,既然他把我當傻逼一樣糊弄,那我就好好配合一下他,將計就計,當一回傻逼好了。
我和陳懷志一起進了他的車,用陳懷志的話說,這筆生意比較大,還是不要隨便讓別人聽到比較好。
跟曼麗說的八九不離十,陳懷志讓我想辦法把他倉庫的一批貨賣給教育局。
我就故意試探的問了陳懷志一句,那貨屯了幾年了
陳懷志一臉無所謂的回了一句,時間也不長,就三年時間而已。
我心裡想,陳懷志啊陳懷志,你真把我陳峰當成傻逼了,那批文具是電子廠品,哪一個電子產品放了三年零部件不會失靈
不過,我沒有跟陳懷志明說,因為我早就想好對付這隻老狐狸的辦法了。想把我陳峰當傻子坑,那絕無可能!
伯父,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好了。不過,忘了跟你說,自從教育局後勤部換了領導之後,都不是現款了,要過一個多月才能結清款項,你好好想想,急不急著要貨款,如果不急,我幫你搞定這個事情。我故作很認真的說道。
陳懷志興奮得跟甚麼似的,一口說道,不急,只要你能把這筆貨賣出去,不管甚麼時候結貨款都不急。不過,我有兩個要求必須說一下。
說到這,陳懷志眼神骨溜溜的轉,不用說,他提的這兩個要求,肯定是想坑我的兩個要求。
果不其然,陳懷志居然讓我簽字,以前都是文具廠那邊的人簽字的。這次想讓我簽字,無非就一個意思,想讓我把這個鍋背起來。另外一個要求是,讓我勸一下教育局那邊的人,那批電子產品儘量現在不要用。我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老狐狸這麼個要求是甚麼意思了,就是想把現金拿到手,到時真出問題了,他錢是不會再往外掏的,而鍋卻讓我背。
我故作傻乎乎的說道,知道了,伯父,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不過,我還有一個事情要說一下,要不然,這批貨不好賣給教育局。
說吧,陳懷志一臉開心的說道。
我也不客氣了,直接說,打通教育局後勤部那個關係,起碼得花三萬塊,這錢我很想出,可是我沒有啊,只能是伯父你出了。
陳懷志想都不想同意了,看那開心表情,心裡應該在想,這回算是吃定我了。
實話說,要不是跟方心怡她們幾個人精混久了,加上曼麗提前跟我說了這個訊息,還別說,這次真的要被陳懷志這老傢伙坑了。
按照事先想好的,透過我的關係下,那批文具運到了教育局。本來,沈曉老公想提前把貨款打給我,我直接跟他說,這貨有問題。
沈曉老公一臉愕然的看著我說道,陳峰,我混這一行也好幾年了,還真沒有遇到你這樣的人,居然主動說這批貨有問題。說說吧,到底幾個意思
我不慌不忙的回道,卓副局長,我是沈曉的老同學,我就不說虛的了,原因很簡單,陳懷志這個人賺錢已經失去了理智,連他女兒男朋友的我都想擺一道,想利用我的關係,把這批有問題的貨賣給教育局,這事我肯定不能幹。我以後還要教育局系統混的,我就是再傻也不會做砸自己腳的事,還有重要一點,你是我老同學沈曉老公,這個面子我一定要給的。
我這麼一說,卓偉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繼續說,卓副局長,這樣吧,我們倆聯手神不知鬼不覺反坑一把陳懷志,你只管把這貨運到山區學校捐了,雖然這批貨有問題,可是修一下,對於山區的學校來說,還是好貨。更重要的一點,是一分錢不用花。回頭,你親自去找卓偉,讓他賠償。陳懷志這老傢伙一聽要賠償,肯定不會收這批貨的錢了。這樣一來,到時教育局撥給這批貨的錢你至少可以拿一半,另外一半打點教育局其他人,你放心,陳懷志絕對是打掉牙往肚子裡吞,不會到處說他文具廠生產假貨。
我這麼一說,卓偉很是開心的笑了。
笑了好一會,卓偉問我為甚麼要便宜他
我也不說假話,直接說了,這不是便宜誰的問題,而是雙贏的問題,雖然我沒有分這批貨一分錢,可是,我跟你卓偉透過這件事算是交了個朋友,更重要的是,我狠狠修理了一頓陳懷志,這是最重要的。
卓偉打量了我一下,微微一笑繼續問,陳峰,我真是有點看不懂你了,明明陳懷志是你未來老丈人,你不討好他也就算了,居然還背地裡修理他。
卓偉和沈曉都有把柄在我手上,我也不怕他出賣我,直接把心裡話說了出來,陳懷志只是表面上把我當成他未來女婿,實際上他只是把我當成賺錢工具。我又不傻,不可能真就當他的賺錢工具。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我以後是要在教育系統這一行混的,肯定要以教育局這邊的利益為重,而不是去討好陳懷志。
我這麼一解釋,卓偉微微點了點頭。知道了,陳峰,你就放心好了吧,這麼一個良好的賺錢機會,我是不會放過的,要不然,我這個副局長算是白當了這麼多年。
後來的事情就不用說了,陳懷志因為這個事情氣得兩天沒有吃飯。可是,又無可奈何。他是做文具生意的,誰都可以得罪,唯獨是教育局不能得罪,事情被我暗地裡神不知鬼不覺弄成那樣,他只能是打掉牙往肚子裡吞。
我呢,白白得了那三萬塊。
事情都是卓偉在教育局那邊辦,嚴格意義上講,我沒有出多大力,我就跟平常一樣,在衛校好好教我的書。
我們班的這幫小女生,跟平時差不多,還是那副不愛學習的姿態。
我現在是越來越不氣了,因為我心裡有了別的想法了。衛校這個地方,按照現在這個趨勢,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離開了。所以,這幫小女生愛不愛學習,亂不亂高,跟我關係不大,我是不可能一直陪她們三年到畢業的。
中午的時候,我和方心怡在衛校附近一家飯店吃完飯,就回宿舍準備好好睡一覺。以前我喜歡玩遊戲,現在不怎麼玩了。
我都是一隻腳快踏進公務員圈子的人了,不能再把心思放在玩遊戲上了。
剛上床,就有人敲門。
我就問是誰!
陳老師,是我,席暮煙。門外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響起來。
我回想了老半天才想起來,這個席暮煙是誰。就是上次跟我談店鋪的那個大學畢業生,爸媽因為意外去世的那個女生。
想到這,我趕緊去開門。
席暮煙站在門口羞紅著臉,不敢進來。
我就問她為甚麼,她低著頭說道,陳老師,是這樣的,我想了好長時間,覺得還是不好意思麻煩陳老師借錢給我。我仔細想過了,我不是做生意那塊料,所以,我還是想把租金拿回來,然後還給我的那些親戚,然後去沿海打工。
按照道理來說,席暮煙這麼一說,我應該把租金爽快的給她就是了,反正我們兩個本來就不是很熟悉。
可是,我一不小心撇了一眼席暮煙腳下,她腳上的襪子都破了一個小洞了。如果是以前,也沒甚麼,大家都沒甚麼錢,穿破襪子很正常的事情,可是,現在這個年頭,還穿破襪子的,那家裡肯定真的很困難。
不用說,肯定是席暮煙爸媽突然發生意外,然後她一個女孩子應付不來,生活就陷入了困頓。我之所以很有感覺,就是因為我在衛校待久了,很多女生因為困頓,潛意識會選擇利用自己身體去賣。
可是,眼前的席暮煙,卻看不到這一點。
怎麼說呢,我還是很有感觸的,這樣一個單純上進的女生,我真的不忍心就這麼不幫她。
想了下,我直接跟席暮煙說了,這樣吧,租金如數還給她,生意照做,錢我來出,不過,打點生意上的事,就要你幸苦點了。
我這麼一說,席暮煙愣住了,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陳老師,我……我……席暮煙語無倫次道,兩隻手緊張到不知道放在哪裡好了。
席暮煙,不用再客氣了,我以前家裡也很窮,知道借錢想著要趕緊還的滋味。你啊,放寬心,把這些租金拿回去,把債全部還了,然後一身輕的過來幫我照看店面。我們說好了,我是拿錢入股,你是拿精力入骨。至於不會做生意,沒關係,邊開店邊學,用不了幾年,你就會了。我輕輕的鼓勵席暮煙道。
也不知道為甚麼,我比席暮煙也大不了多少,可是,就是有種想從心裡呵護她的感覺。
這種感覺跟對白靜完全不一樣,對於白靜,我有時候有種要仰視她的感覺,畢竟,她可是貨真價實的官二代。
兩種感覺完全不同,可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不管席暮煙也好,還是白靜也好,我都喜歡跟她們在一起。
陳老師,我們非親非故,為甚麼要對我這麼好陳老師,你知道嗎我爸媽沒有去世之前,我家親戚對我挺好的,可是,我爸媽一走,他們就把我當成累贅了,深怕我拖累他們。說著說著,席暮煙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怕學校老師誤會,趕緊把席暮煙拉到我宿舍。
這一拉不要緊,可能是席暮煙這段時間心力交瘁,沒有多少力氣,我隨便這麼一拉,她直接倒在我懷裡。
我怕席暮煙倒地會傷著,下意識抱緊了她。
那兩個青春水蜜桃壓在我身上,酥酥軟軟的。更要命的是,席暮煙身上體香那叫一個清香濃郁,我衝動一下子上來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