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馮寶山跟你八竿子打不著,說句不好聽的,就算他真的出意外了,跟你有甚麼關係嗎我實話實說道。
哎,你不懂。白靜繼續嘆了口氣。
我當然不懂了,你又不說,我怎麼懂我有點小生氣了,白靜也真是的,馮寶山又不是甚麼大人物,至於一說到他就支支吾吾的嗎
白靜看了我一眼,花了兩分鐘,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下。
原來,白靜之所以有點兒擔心馮寶山出意外,一來是因為他是他哥哥的朋友,二來,她閨蜜暗戀他,如果馮寶山真出意外了,她閨蜜會很傷心的。
我瞬間懵逼得不要不要的,臥槽,居然還有這樣的操作馮寶山這麼一個急功近利的傢伙,居然有女人暗戀他,還是官二代的閨蜜暗戀他。這個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老老實實的男人,有可能一輩子要打光棍。可是,一肚子花花腸子的男人卻有女人暗戀他。
對了,白靜,你閨蜜不會也是官家千金吧我好奇的問道。
為甚麼會這麼問白靜一臉微笑的看著我。
你想啊,你是副區長千金,那你閨蜜怎麼說也是官家千金啊,這叫做人以類聚,我實話實說道。
那我問你,你是官二代嗎那為甚麼你會成為我朋友白靜輕輕反問了一句。
我無言以對,槽,還真被白靜問住了。
我就不再說話了,靜靜的聽白靜講她閨蜜的事。
說來也簡單,她閨蜜是一個美容店的美容師,白靜以前去美容店裡無意間認識的,叫袁珊珊。
既然這個女人是美容師,那麼,她暗戀倒追馮寶山就合情合理了,因為她看中了馮寶山的家庭背景,而不是馮寶山這個人。
白靜,你放心,馮寶山是不會出意外的。本來這事我是不想說的,畢竟馮寶山做甚麼事,跟我八竿子打不著。可是,既然你現在問起來了,那我就說了,中午我吃飯的時候,看到馮寶山跟一個女的進了酒店,八成是玩過頭了,所以沒來得及下午的試課比賽。想了下,我還是把馮寶山的事情稍微說了一下,免得她為她閨蜜擔心。
不會吧馮寶山去找別的女人了白靜一臉愕然的看著我。
很正常啊,你不會以為他真的是想死心塌地追你,然後愛你愛得死去活來吧他說白了,就是想做副區長的乘龍快婿。但是呢,在這個過程中,他又管不住下半身,所以就偷偷去找小姐了。哪知道,剛好又被我看見了,就這麼簡單。
可是,他明明知道我閨蜜在暗戀她啊。說不好聽的話,可以去找我閨蜜啊。白靜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你也說了,她是你閨蜜,如果你是馮寶山,一邊追你,一邊會對你閨蜜下手嗎我反問了白靜一句。
白靜就沒有話說了。
我也不說,直接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馮寶山又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人物,沒必要一直談論他。
到了酒店房間,白靜跟我約法三章,可以睡一個房間,但必須是一個在床上,一個在沙發上。
我沒有意見,但是,有一點,我當面跟白靜說了出來。
這次回學校報銷,我肯定是要報兩間房間的錢,到時錢歸我,可不能說我佔便宜。
白靜白了我一眼,很不屑的說道:陳峰啊陳峰,你甚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太小氣了。一間房子的錢而已,有必要這麼斤斤計較嗎
白靜這麼一說,我自然是不服氣了,甚麼叫一間房子的錢而已,這可是大酒店,最起碼五百塊起。相當於我八分之一的月工資了,這怎麼叫斤斤計較呢你是官二代,不愁吃不愁穿,可我不是啊,吃穿都要靠我自己。關鍵是,我還要存老婆本,五百塊這麼多錢,我不要我才傻呢。
不過,我並沒有跟白靜理論,原因很簡單,我們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跟她講再多,也是枉然。
我就只是笑笑。
算了,不跟你說了,對牛彈琴,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明天下午的才藝表演的事情吧。白靜見我不對怒她,也沒興趣繼續挪瑜我。
女人就是這樣,你越是跟她對怒,她越是吵得歡。相反,你甚麼都微笑著順著她,她反而沒脾氣了。
明天下午的比賽是才藝表演,那是你的強項,沒甚麼好討論的吧我試探的說道。
陳峰,你甚麼意思啊譏諷我白靜冷冷說道。
白靜,天地良心,我哪裡譏諷你了真是的。你從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不像我上小學了。
還在玩泥巴。你說,才藝表演是你的強項,還是我這個農村人的強項我趕緊解釋。
你真的認為我才藝出眾我這麼一說,白靜臉色緩了下來。
看樣子,高帽子,不管是誰,都是喜歡戴的。
我趕緊趁熱打鐵的給白靜戴高帽子:那是當然,別的我不知道,上次在我是聽過你唱過歌的,那歌聲堪比專業選手了。
怎麼說呢,算是巴結,也算是實話實說。白靜寫字和唱歌,絕對算得上可以。不過,比我差那麼一點點。那也沒關係
啊,我是重點大學畢業的,白靜是花錢進的私立大學,性質不一樣,能力當然有高有低。
其實,你唱歌也不錯啊。要不這樣,乾脆我們合唱得了,讓我佔一下你的光,以你的歌喉,帶一下我,絕對能拿個第一名。白靜興奮的說道。
我自然是同意了。
事情商定,我發現我有點餓了,就跟白靜建議道,要麼叫外賣進來吃,要麼我們去吃夜攤。
白靜疑惑的問了我一句,陳峰,你說的夜攤,是不是衛校小女生嘴裡說的那個夜攤啊,甚麼麻辣燙,蓋澆飯甚麼的
我微微一笑回道,是啊,就是指這些,那你有沒有興趣嘗試一下呢
有!白靜興趣盎然的回道。
我也不說甚麼了,就帶白靜去酒店附近的一個小巷子吃夜攤了。
白靜可能是真的第一次吃夜攤,那好奇的眼神,到處瞟,一切都她來說都是那麼的新鮮。
一番激動之後,白靜決定吃麻煩燙,因為麻辣燙的菜品比較多,可以加很多自己想吃的菜。
三十塊的麻辣燙點完,白靜興奮的來了一句,好便宜啊。
我那叫一個暈乎,麻辣燙三十塊,哪裡便宜了要知道,平時我十塊左右的麻辣燙就能吃飽。
對了,陳峰,你怎麼不點啊白靜一邊急不可耐的等麻辣燙上桌,一邊很好奇的問我。
我不點,你三十塊肯定吃不完,到時我再吃。我也不跟白靜說假話。
甚麼你吃我剩下的有必要這麼節省啊白靜睜大眼睛看著我。
白靜,這不是節省不節省的問題,而是三十塊的麻辣燙,你一個女人的確是吃不完。我實話實說道。
哼,衝你這句話,我今天就要把它吃光,你就準備餓肚子吧,哼!白靜一臉不服氣的看著我。
我不說話,這種事情不需要說話,用事實說話就行了。
十分鐘差不多,老闆把麻辣燙端上來了。
白靜臉色一下子暈乎起來,一個超大的搪瓷碗,不要說一個白靜吃不完,就是兩個白靜也吃不完。
我就笑著看白靜。
哼,看甚麼看不就是一碗麻辣燙嗎我吃給你看就是了。白靜一邊不服氣的說,一邊眉頭緊皺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麻辣燙,然後埋頭就開始吃。
一筷子吃下去,白靜情不自禁的喊道,嗯,挺好吃的。
好吃,就多吃點。但是有一點,一定不要撐肚子。因為吃麻辣燙,把肚子吃壞了,那可就划不來了。我小聲說道。
白靜沒有回我的話,只是哼了一聲,然後繼續吃她的麻辣燙。
大概半個小時,那一大碗麻辣燙,白靜還沒有吃完一小部分,我就準備喊老闆拿一個空碗過來。
哪知道,三個黃毛一臉賤笑的坐了下來。
哎呀,小妹妹,一個人吃這麼大一碗的麻辣燙啊能不能吃得完吃不完,哥哥幫你吃點。我們一起把麻辣燙吃完,然後我請你吃哥哥的大香蕉。
說完,三個黃毛一陣猥瑣的浪笑。
白靜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自然是怕得不行,想躲到我身後來,可是,路已經被三個黃毛賭死了。
陳峰,我吃飽了,我們回去吧。白靜身體微抖的說道。
我就起身準備拉白靜走人。
實話說,我現在體內的火有三丈高了。
這三個黃毛,也太欺負人了,明明白靜身邊有一個我,居然把我當透明人,赤果果的調戲白靜。
本來,我是準備撈起凳子就要乾的,可是,又怕嚇著白靜,故而我一直按兵不動,靜看失態的發展。
現在白靜喊我走,很明顯是不希望把事情鬧大,我也就順勢而下了,算這三個黃毛走運,我不準備打人了。
這一點,我還是挺欣賞白靜的,雖然她害怕,可是,卻沒有因為害怕而失去方寸。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可是,這三個黃毛偏偏不識趣。
他們把白靜的理智,還有我的強忍,當成是好欺負,一下子臉上得意之情飛揚而出。
說時遲,那時快,其中一個個子高的黃毛,伸出右手,準備去摸白腿。白靜今天穿的是裙子,這要是被高個子黃毛摸腿根,那豆腐可就要被吃大了。
我不是死人,自然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媽的,想摸女人的腿根是吧我讓你摸!只用一秒,我掄起的木板凳,結結實實的砸在高個子後腦勺上。
你他媽的,敢……高個子回頭血紅的眼睛瞪著我,咆哮道。
不過,話只咆哮了一半,他就倒地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