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條顏色鮮豔的水蛇從我包裡滑了出來。
臥槽,馮寶山這傢伙也夠陰險的,他肯定是想利用這條水蛇嚇唬我,讓我會發揮失常。可是,他忘了一點,我以前可是一個優秀的醫科生,怎麼會怕一條水蛇呢不是吹牛,當年在醫科大的時候,為了鍛鍊膽子,那可是抱著屍體標本睡覺的。
再一個,我覺得有點奇怪,白靜一個女人家家見了蛇之後,第一反應不應該是迅速彈開嗎怎麼撲倒我懷裡來了要知道水蛇從我包裡滑下來,是落在我腳底附近的。
白靜這麼一番撲倒動作,不是離蛇更近了嗎
好在這條水蛇攻擊性不是很強,歪了歪頭,直接從我腳底滑走了。
白靜整個胸都壓著我,我穿的外套又很薄。所以,白靜那兩團肉我感受得是真真切切,要不是顧忌到是公共場合,我真的想不顧一切的一柱擎天。
我正想著把白靜從我懷裡扶起來,突然,馮寶山氣急敗壞的跑了過來。
我一看是馮寶山那傻逼,乾脆就不扶白靜了,而是任由她在我懷裡花枝亂顫。
為了氣馮寶山,我還故意伸手輕輕拍打白靜後背。
你……你……快把你爪子從白靜身上拿開,就你那骯髒的手,配摸白靜嗎快拿下來,聽見沒有。馮寶山大聲喊著,也不顧周圍人異樣眼光。
想想也是,為了攀龍附鳳,對白靜死纏爛打都不覺得不好意思,他怎麼可能在意路人的異樣目光呢
馮寶山不在乎,可白靜在乎。
她第一時間從我懷裡出來了,怒目而視馮寶山:馮寶山,你喊甚麼啊你懂甚麼啊剛才有蛇,所以我才撲倒陳峰懷裡,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不要臉
蛇教育局這麼幹淨的地方,怎麼可能有蛇肯定是這小子搞的鬼,他為了吃你豆腐,故意不知道從甚麼地方弄了條蛇過來。白靜,這種卑鄙小人,你要遠離他才對啊。馮寶山故作一臉愕然狀。
我真佩服馮寶山這招倒打一靶,還有那撒謊不臉紅的厚臉皮。
本來我還想著這條水蛇反正也沒有甚麼毒,我就不跟他一般計較了。哪知道,居然跟我玩這麼噁心的一招。
好,你他媽的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我也不跟白靜揭露馮寶山醜惡的一面,我有一招比揭露更狠的。媽的,我不反擊,還真以為我是病貓啊
白靜,那個,你先回酒店,千萬別為了馮寶山這樣的一個人影響情緒,下午還有一場試課比賽。試課比備課要難多了,心一定要靜,一定要休息好,要不然,很難取得成績的。我一邊說,一邊替白靜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你不跟我一起回酒店嗎白靜疑惑不解的問我。
是這樣的,方校長交代了我一件事,中午我就不回了。你放心,晚上我跟你住一個房間,絕對有時間幫你複習你明天的考試。我趕緊撒了一個謊。
那好吧,我先回酒店了,等下午考完試,我再跟你好好聊。說完,白靜就鑽進計程車走了。
白靜一走,馮寶山更是有恃無恐的跑到我跟前咆哮,我理都不理,直接跑開了。
我大學是體育狂人,馮寶山這樣的人體能,根本不是我對手,三下兩下,我就把馮寶山甩開了。
我之所以甩開馮寶山,其實不是真正要甩開他。
我要先去花鳥市場去買一種本地蛇,有微毒,能讓人昏睡兩個小時。等蛇買到手了,我再跟蹤馮寶山,根據我對這傢伙的判斷,中午休息的時候,這傢伙十有八九要找雞搞一番。我到時就在陽臺上等待時機,一旦他們正的時候,我就把毒蛇放進去,讓他好好受一番驚嚇,再好好睡一個覺。一覺醒來,下午的試課比賽早已經結束了,我看他還怎麼在白靜面前吹牛逼說要考第一。
不是我狠,是馮寶山這傻逼逼我的,本來我想放他一馬的,哪知道,他卻一直追著我不放,賤賤的求我反擊。媽的,這種人我不狠狠反擊一下,還真以為我陳峰是個受氣包呢以前在市人民醫院見習那個時候,剛出校門沒多久,學生氣還很重,可能是受氣包,可是現在不是了。
一切跟我預想的那樣,馮寶山吃完中飯就去教育局附近一家賓館了,然後打電話叫了一個小姐。我在陽臺上,透過窗簾縫隙,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馮寶山這傢伙還挺能折騰的,把那個小姐從床上搞到地下,再從地下搞到桌子上。本來還準備到陽臺上來搞,幸好那個小姐不同意,說陽臺是臨街陽臺,很容易被人發現的。
看了一下時間,時機差不多了,二話不說,我就把那條微毒蛇放了進去。
養過蛇的人應該都知道,特別是有毒的蛇,對腥味特別敏感。馮寶山和小姐已經大戰了半個多小時,兩個人下體的腥味可想而至。
不到一分鐘,就聽到裡面兩個人慘叫一聲,然後就沒有了動靜,我往裡面一看,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樣,馮寶山和那個小姐一聲不吭的,全身赤果的,一個在躺在地上,一個躺在桌子上,就那麼睡著
了。
馮寶山的果體我是沒興趣多看一眼,倒是那個小姐,長得還可以,我就多看了一眼,不過,也就只多看了一眼,我就沒看了。
臉長得是可以,可是其他地方就不盡人意了。
兩團肉鬆鬆垮垮的,應該是被男人摸多的緣故,一點美感都沒有。再有,就是那個地方,黑到不能再黑,不用說,肯定是男人耕種過多的緣故。
連這種貨色的小姐都搞,馮寶山是甚麼樣的男人一目瞭然。
就這麼一個沒有檔次的傻逼男,我要是怕他,那簡直就是開國際玩笑。
一切忙好,我就趕緊回教育局。
白靜早就已經在教育局大廳準備下午的試課了,一看我來了,眼睛瞬間放光,一個勁的跟我討論試課的有關內容。
我稍微認真聽了下,感覺白靜試課還可以,基本上掌握了要點。雖然比不上老教師,可是在新教師中,應該算可以。
陳峰,要不要再猜一下下午試課內容相關準備工作做好之後,白靜饒有興趣的問我。
猜是沒甚麼問題的,可是,沒點賭注,猜起來沒甚麼意思,我故意激將白靜。
那你想要甚麼賭注果不其然,白靜被我激將到了。
那這樣吧,如果我贏了,晚上回酒店你幫我洗衣服。如果我輸了,我幫你洗衣服,行不如果行,我現在就猜。如果不行,那就算了,反正猜不猜下午試課內容,以你的能力都能及格的。
猜!我還就不相信了,你一猜一個準!白靜咬了咬嘴唇,不服氣說道。
白靜這麼一表態,我就猜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試課的內容應該是有關護士怎麼區分藥方的問題。
不會吧陳峰,怎麼可能是這一課呢她們都說是基因那一課的,因為那一課的內容比較難。她們好多人還說家裡有教育局關係,有一點點內幕啊。白靜一邊說,一邊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也不說廢話,我的原因就一個,因為這次出試課題目的是市醫專的一個老師,那老師我還是有一點了解的,按照他的思考方式,絕對會是在藥方這方面出題目。
嗯,有點意思,那就拭目以待吧,不跟你說了,兩個不同題目我都再準備準備,這叫著有備無患。白靜嬉笑了下,就跑去看書了。
我也不去打擾她,白靜這麼上進是好事,沒必要去打擾。至於我,那是不用再去看了,藥方這一課,我就是閉上眼睛也能試課試得非常好。不是我驕傲自大,而是我對藥方這一領域太熟悉不過了,不管是中文藥方,還是國際上的英文藥方,我那是倒背如流,沒這點道行,當年我也不會成為醫科大的高材生了。
中午為了修理馮寶山,我沒有睡覺休息,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睡一覺。
於是,我就在桌子上趴著眯了一會。
等我一覺醒來,試課開始了。
跟我預料的一模一樣,試課內容的確是有關藥方的。
所以,我一氣呵成,行雲流水的把二十分鐘試課測試做完。
試課跟上課是不一樣的,所以時間也是不一樣的。
上課的物件是學生,所以很多都要講透,一節課四十分鐘差不多。
試課的物件是教研員,只要大概流程和注意點講一下就好了,一節試課二十分鐘差不多。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我本來不是師範生畢業的,可是,有關老師很多方面的東西,我一看就能明白。
試課結束,我先出了教育局大廳。過了一會,白靜一臉興奮的出來了。
白靜,不會吧晚上要幫我洗衣服,你居然這麼興奮我看白淨心情不錯,就稍微調侃了一下她。
當然高興了,想不到今天兩場比賽你都猜中了,說你是新老師,我都不相信,比老教師還要狡猾。白靜一邊說,一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我。
我微微一笑道,白靜,你以前語文誰教的甚麼叫著狡猾真是的,那叫聰明,你懂不
白靜白了我一眼,吐出兩個字,臭美,然後就去攔計程車了。
我也就不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白靜。
對了,陳峰,下午試課的時候,怎麼沒有看見馮寶山啊上了車,白靜突然問我。
白靜,這個問題,你問我好像問不著啊,我都跟馮寶山不熟悉,我哪裡知道他下午為甚麼沒有來教育局你該不會是想他了吧我順勢挪瑜了一下白靜。
你才想他了呢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怕他出意外。白靜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我瞬間暈乎得不要不要,白靜這話甚麼意思她不是很討厭馮寶山的嗎怎麼還怕他出意外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