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翠英氣了個仰倒,她就知道這老太婆從來都只會心疼何春杏,也只會覺得她沒爹沒孃可憐的很,其餘的孫子孫女在她眼裡那都不是親生的都沒啥關係,現在都看到她這樣困難了,都沒想著拉拔她一把。.
何翠英惡狠狠地瞪了李招娣一眼,啥也沒說直接就跑了,那眼神可別提是有多兇惡了。
李招娣也看的清楚,這個孫女眼神之中對自己的那些怨恨,雖然有些失望,但早就已經知道這個孫女和自己並不親近,再加上她那習性也的確和她娘似的,順著她說的就覺得好,沒有順著的時候就覺得不好。
就剛剛自己那話很顯然就是沒順著她的心意來,自然也就不能讓她覺得高興了,現在只是瞪自己一眼那都還算輕的,怕不是心裡早就已經把自己罵成啥樣了。
這個孫女的性子,那是擰都擰不過來。
李招娣也氣過,但氣過之後基本上也是拿人沒啥辦法,這麼大的歲數見過不少,也算是完全看開了,壓根也就不在意了。
“奶,你也別往著心裡去,她這人慣不識好歹的,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也別勸,她明顯那是不會聽進心裡去的。”
柳予安安慰李招娣說,“就那不知好賴的樣子,怕還覺得咱們說這種掏心窩子話還當我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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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害了她呢。這會不說別的,就說杏子真要借給了她,也不計較能不能還錢的事情,她之前出去幾個月完全都沒找到人,就是這一次再出去,估計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人的。”
柳予安不用多看面相都知道,何翠英這是自己把自己走上了絕路了,她要是能肯老老實實地聽了人勸,或許還能改變她那孤苦伶仃的命運,但就她那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基本上也別想有甚麼好的了。
李招娣也嘆氣:“不就是這麼個道理,咱們都是老老實實說的這話,她這樣年輕全都撲到一個男人的身上圖啥呢,人知青原本就不是和她一條心的,放過人也是放過自己,難道還要一點一點熬,熬成老婆子瞅著人又結婚生孩子日子好過成啥樣,後頭別說是再想起這個媳婦了,怕是早就已經忘了個乾乾淨淨的。”
“人想不通的時候,再勸也沒用,奶我可不借她錢!”
何春杏就膩在自己奶奶身邊,她親近地道:“奶你也別覺得我心狠,主要是我這錢那也還是有用處的,我給愛國和愛黨哥兩人尋了個活計,跟著人師傅學開車去。”
李招娣一聽這事兒那就把剛剛面對何翠英的那點不高興直接遺忘到了腦後,這不就好奇地問起來了:“咋回事兒,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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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咋就沒聽你說呢?”
“哎,我這不是想著總是在鄉下幹活掙工分也沒啥前程麼,我老上省城去,在省城裡頭也認識不少人,就託了託人,給愛國哥和愛黨哥找個活計,也是臨時工,但是能跟著貨車師傅學開車,往後也算是有一技之長,先不說學會了之後能不能有班上,多會點東西那總是沒錯的。”
何春杏自己是會開車的,在末世那些年開車技能更是鍛鍊的個啥似的,啥車子那都能上手,雖說現在已經很多年沒摸方向盤了,但這東西基本上學會了之後就不會忘記,最多也就是有點生疏而已。
現在這年頭,學開車也沒有駕校能上,大多都是跟著師傅學的,等駕校出現再去考駕駛證一類的就太遲了,乾脆她就託了路子找了門路,找了能學車的師傅,學一學開車和基本的修車一類的,等到改革開放之後到時候就有用處了。
李招娣聽著也是連連點頭,真要學會開車那肯定是值得的,想當初何常勝不就託了關係讓自己兒子去學開拖拉機麼,後面成了農機站的拖拉機手,可光榮的很,愛國和愛黨兩個人真要能學會開車,還真能靠著這個技術學會一門本事。
她聽得有幾分的激動,這不就讓杏子先別說這個,拉著人到何長青家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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