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杏剛剛也就是坐挨著何常勝這頭的炕沿,剛剛不是在自己的主場,自然也就輪不到她開口,現在見何常勝讓自己說話,這才吭氣。
“你們兩是沒領證,但按照法律,你們兩是事實婚姻,所以就算沒有結婚證那效率上也是一樣的,所以你在沒有和王春風關係徹底切結之前,另外和人在一起搭夥過日子,你就是犯了重婚罪。
王春風真想要告你,那是一告一個準,別說是你扯不開關係,就是你護著的那個都扯不開關係,到時候說不準還能跟著你一起上農場那頭改造。”
何春杏見何水生一張臉煞白煞白的,這人向來膽子不大,光是這幾句話都能直接把人給嚇尿了,不過看到他那樣子的時候,何春杏也沒有同情,這都是自己作的。
白寡婦這會是真被嚇哭了,她自己知道自己幹了甚麼事情,當初沒人搞她那也是怕自己男人也跟著一起遭殃,好不容易搭上了何長林這麼一個老實的玩意想著往後後半輩子算是有著落了,可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勞改哪是她能承受的?
她可是享受了太多沒幹多少活也不會餓肚子的日子,要是去了改造農場那頭,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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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可都吃不消了。
她哭的傷心的很,甚至還狠狠地擰了何長林一把:“當初是你說你已經和大姐斷絕關係了,沒啥大事兒我這才跟了你的,你這是要把我往著絕路上帶呢,我咋能去那種地方,怕不是人都要在那頭沒了,到時候就一屍兩命了。”M.Ι.
“你別胡說!我知道你和我們家關係不好,你這話做不得準,說不準就是往著怕裡頭說呢,爹你可別信她的!”
何承志一看白寡婦哭的眼淚鼻涕都下來了,整個人心急的都快要原地轉圈圈了,想著哄一鬨人吧,可當著大傢伙的面也不敢多做出別的舉動來,生怕被人看出點情況來。
這不就只能把矛頭對上何春杏,想著她和自家的關係十分的不好,指不定就借題發揮,故意說了這種嚇死人的話,讓他們自亂陣腳,她看著他們是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轉,心裡說不定怎麼樂呵著呢。
“你不相信,那就等著唄,等著你娘到時候把事情捅出去,你就能知道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了,反正你們家咋樣和我也沒啥關係,你們自己樂意就行。”
何春杏兩手一攤,反正話她也都已經說過了,信和不信那也和她沒有多少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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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也就陪著人走一遭,可沒想過真要苦口婆心勸著人呢,實際上心裡也還是想著巴不得再把事情給鬧大一點,也省的成天在自己跟前來噁心人了。
何春杏這樣一說,何承志和何長林兩人那就更加淡定不了,要是杏子這會還和他們多爭辯幾句,他們就會覺得杏子說的這事兒摻雜了水分,說不準就是在藉機使壞來嚇他們家的人好報復回來當初自家對她乾的那些事情。
可現在何春杏完全無所謂的態度,父子兩人那就真的沒底了。
說起法律啥的,他們倆能懂個屁,只能眼巴巴地瞅著何水生。
何水生能懂個啥啊,他當了這幾年的大隊長,每次開會上頭只會通知上頭下達的指標一類的,也沒想過自己村子裡面會出現能犯下重婚事情的,要知道不少掙當齡的小夥子都還愁尋不著物件呢,他何長林倒好,還能搞出個重婚來。
“你們要是不相信杏子說的,那你們就上公社問問去。”何水生說。
“要去的話那最好就是這會就去了,可別和王春風趕到一處去,別鬧得你們前腳打聽,後腳人就直接讓人給抓了。”
何春杏悠哉悠哉地補了一句,那語氣也是促狹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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