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生和何常勝在外頭喊了一聲,楊水花聽的仔細,從屋子裡面出來開了院門。
看到站在外頭的人,楊水花說不意外倒也有些意外,像是大隊長支書還有婦女主任過來,她是有心理準備的,就自家這點屁事鬧得,她現在都不敢出門去,生怕外人扯著她說事呢。
但仔細想想,自家哪裡還有啥臉呢,早就已經丟光了,倒是何春杏這會出現在他們跟前的時候叫她覺得意外。
不過楊水花也沒給多少好臉色,看到何春杏她就忍不住想到當初自己懷著孩子的時候,如果何春杏要是願意借錢,那自己就算沒了那個孩子,好歹也能養好身子骨,現在說不準也已經當上娘了,哪裡像是現在這樣,肚子還半點動靜沒有,男人還越發離心了。
“你爹人呢?”
楊水花聽了何水生這問話,那面色更差,“都在屋子裡頭上藥呢,承志也在爹屋裡頭一起。”
楊水花說完那就直接進了屋子,沒打算再搭理的意思了。
何水生也沒管楊水花放任不管,這情況別說是她了,就是自己遇上這種情況的時候那多半心情也不會太好。M.Ι.
幾人在堂屋那兒開口喊了人,屋子裡頭很快就有聲音傳來,然後一張鼻青臉腫裡頭帶著不少血痕的臉出現在跟前。
何長林迎著人進屋,在看到何春杏的時候那表情也算不上太好看,甚至還說了一句略有幾分陰陽話:“杏子倒是挺久沒上門來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踏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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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家的門了。”
“我倒是想不來,但也還是看在水生伯和常勝叔的面上不得不來。”
何春杏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何長林自知理虧,倒也沒打算同何春杏車軲轆一樣地掰扯起來,這種事情光是掰扯那基本上也掰扯不完。
何長林邀了何水生和何常勝還有金翠花往著炕上坐,還招呼白寡婦和何承志兩人趕緊端著點茶水來,再泡幾個凍柿子來招呼人。
“行了,也別招呼來招呼去了,我們這一次過來又不是為了喝你家的水來的,還不是為了你的那點糟心事才來的麼!”
何常勝就阻止了人,讓白寡婦也在一邊聽著,這事兒說起來也是和她有關係。
這話一說出口,白寡婦低著的腦袋就開始掉淚了,這可把何長林給心疼壞了.
“常勝,你這話說的是啥意思呢,和她有啥關係呢,我和王春風早就已經不過了,沒啥關係了。說起來,這事兒你們也都該管一管了,看看我被打的,都被打成啥樣了,那下手狠的!
我要是身子骨再脆一點的話,說不準這人就得當場沒了。她這也實在太豪橫了,和瘋子沒啥差別!”
何長林忙不迭地就說,人還小心翼翼地哄著白寡婦呢,這老房子著火的模樣看的何常勝和何水生那兩人打從心底裡頭就覺得膩歪的很。
何常勝打從最初的時候就看出了,白寡婦這人就不是個正兒八經過日子的人,而且還慣會耍心機和小手段的,偏偏何長林就能和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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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樣看不出來。
哦,還有一個眼瞎的。
“常勝叔,水生伯,這事兒和小娘那真是沒啥多大關係,而且我娘鬧得也挺沒道理的,我看要不你們就幫著去勸一勸,也別叫她成天這樣鬧騰了,往前看一些,好好過日子那也挺好的。”
這特麼還是個純種的白眼狼!
何常勝和何水生十分深刻地認知到,不過也還是鬆了一口氣,這種白眼狼還好不是自家的,真要是自家的,他們還得後悔白瞎了養大的米糧呢,現在就能直接一棍子打死拖上山埋了了事。
“你給我閉嘴!雖說是新社會了,但孝道也還是要講的,你總不能把做人的這點本分全都給忘了個乾乾淨淨,你倒是有臉說得出這種話來,你娘可沒有多少對不住你的地方!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何常勝重重地拍了一下炕桌,這凶神惡煞的樣子也的確嚇的何承志不敢再逼逼賴賴。
“何長林你說,你是想要咋解決?是好聲好氣地和王春風商量好聚好散了,還是打算去勞改了?”
何水生冷聲問道。
聽到勞改這詞,何長林就重重哆嗦了一下,像是完全沒想過這兩個字還能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
“你們可別拿這個嚇唬我,我和王春風那可是沒領證的,就算她鬧騰,那也不能真讓我去勞改的。”
何長林底氣不足地說。
“杏子,給人說說道理,別覺得我們這是在誆他!”何常勝冷哼一聲,對著何春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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