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極其下臉面,金翠花一張臉從紅到黑那也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她也沒想到何常勝和何水生兩個人那都是一模一樣的對著自己,那姿態叫一個怪欺負人的,可想想她自己也有幾分理虧的心情。
怪誰呢,那還是得怪何春杏!
這丫頭精明,早就已經有了解決方案就是當初說啥都沒和自己說,現在又在人跟前說這一套來解決,那不就是為了表現出她比自己能幹麼。.
可張嘴想要反駁,金翠花也是在沒找到反駁的藉口,其實自己啥樣她心裡也不是真的一點逼數都沒有的,那也還是知道真遇上這事兒她真解決不了,更別說提出甚麼意見或者是咋和公社領導那頭說了,只要一想到公社領導會直接訓斥自己,她腿肚子都已經開始打轉了。
“常勝叔,我就不了吧。”
何春杏不好意思地說道,實際上心裡對要踏進何長林那兒和見到王春風那是滿心厭惡,覺得真要遇上這兩人那就是晦氣,還是和這一家子保持距離比較好,像是現在甚麼都不用管,空閒的時候上空間種植點東西,還能給孩子換個口糧,這日子過的可別說有多甜美了,幹啥找這晦氣呢!
“杏子,我和你水生伯對你沒的說吧?這事兒你就當是幫幫我們兩,我們兩嘴笨,見到人的時候怕也說不出那
:
些個大道理,要不我和你水生伯當初都能直接把事情的源頭給掐滅了。”
何常勝這話說的也是實誠,說起嘴皮子還是村子裡面的婆娘厲害,別的婆娘嘴皮子厲害那都是用吵架鍛鍊起來的,可沒有杏子這樣都是靠道理,那都還是有理有據的,這才是真厲害。
“叔老了,你說的那種甚麼重婚一類啥的,叔這會還能記住,出門冷風一吹到那頭的時候說不準就直接忘了個乾乾淨淨,那到時候人家還沒成啞炮,自己就先成了啞炮,這可咋整,你就當幫叔一個忙,叔記你的好。”
何常勝說這話的時候那也是笑呵呵的。
何春杏想了想,金翠花那頭就不說了,反正婦女主任麼,只要自家沒有矛盾人也管不到自己的頭上來,倒是何常勝和何水生兩人,一個支書一個大隊長,雖說自己真不願意去,兩人也不會真和自己吵架起來,但人今年還給自己奶和柳予安都安排了輕省又能掙點工分的活,這也算是照顧的不錯了。.
“杏子,去吧。”柳予安也笑著應了一聲,“孩子有我看著呢,兩孩子我也還是勉強能應付的過來的,叔和伯對咱這麼好,咱們能幫手的地方那也還是要幫手一下的。”
柳予安這話也是說給兩人聽的,一來表示何春杏不願意去主要也還是怕兩孩子自己一個人
:
應付不過來,二來去這一次那也是看在兩人對自家的照顧上所以勉為其難,否則按照她的脾性,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再踏足到何長林家裡去。
何春杏應了一聲,“成吧,主要也還是看在叔和伯這頭,要不我還真是不想去見人的。”
何水生看著何春杏那樣子,也是忍不住笑了一聲,“看起來還是我們的面子大。”
何春杏穿上厚實的棉襖,這才跟著兩人出了門,出門之前也還去何長青家和李招娣說了一聲。
李招娣這會在何長青家幫著燒火呢,馬香梅和朱妙妙兩個人回了自家之後倒是沒說何長林家的事情,李招娣哪能不知道情況呢,光是想想都知道是個啥樣的場景,不過倒也沒唉聲嘆氣,大概早就已經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了,所以接受的也十分的平常。
就是這會何春杏說要和何水生還有何常勝一起去何長林家看看解決的方案,她也沒說啥,只叮囑了人別凍著自己,也別被人傷了。
“你看著,這事兒反正是幫著人,也不是幫那喪良心的,可別叫人氣著也別叫人傷著了就成,解決不了就拉倒,讓他們自己掰扯去,打死一個就太平了。”
李招娣語氣十分平淡地說道。
何春杏覺得她奶現在對那一家子是越發沒好氣了,就連打死一個就太平了這話都能說出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