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馬香梅見多識廣,可這種事情說出去也不體面,甚至不是個光彩的事情,她甚至也能瞭解杏子心裡想的,就是她這婦女主任那也覺得頭疼的事情。
“不成,我得讓愛黨趕緊把親事給定下來!”
馬香梅想了想之後就下定了決心,趁這事情還沒暴雷之前先把自己老二的親事定下來再說,否則等到那天這情況一被人發現,那還得帶累自己家呢,愛民和愛家兩個孩子還小,再過幾年等事情淡了之後再找物件也不要緊,可愛黨折騰不起。.
“你說這人也是,好的不學非要鬧騰出這種事情來,是嫌棄自己命太長?!”
馬香梅提起來就氣的要死,恨不得現在就直接揣上砍柴刀到人家門前去說理去,指著人鼻子罵上一通才算舒坦,但這樣一來不就把事情給捅穿了麼,這就不太好了,現在也只能憋著這一口氣想著趕緊給兒子找好物件去。
到時候私下把事情和愛黨一說,就不怕這小子不著急,畢竟拖上幾年,到時候老大的孩子都能滿地跑了,到時候就連老三都到能娶媳婦的歲數了。
“要是有好物件,愛黨哥又沒意見的話,那也不錯,而且王春風那頭出來之後那肯定也是要起波瀾的,到時候肯定要鬧起來。”
何春杏當初就想著要看何長林家這個笑話呢,王春風一坐牢,他何長林拍拍屁股直接就說不和她過了就不人過了,王春風可不是那種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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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順受的性子,而且這情況吧也讓人頭疼,雖說是這兩人的確沒領證,可這會也還有事實婚姻的存在,可不是說不過就能不過,說另外娶人就真能另外娶人的。.
還有金翠花,這前任婦女主任也是虎視眈眈,前頭覺得是燙手的活就把婦女主任這個職責給丟開了,但在被公社上領導那一誇獎之後,金翠花這不就又有些蠢蠢欲動起來,又想著要把這個崗位給拿回去了。
理由也是很充分,說的都是她孕後期的時候就沒幹多少事情,尤其是坐月子的時候,都把工作給耽擱了,還有她生了兩孩子,孩子還小,照顧一個孩子那都得費不少的心力,更別說還是雙胞胎了,那往後八成心思也都是要放在孩子身上,得耽擱不少事呢。
話裡話外的,那基本上就是一個意思,讓她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何春杏其實也有這個意思,當初金翠花因為王春風的事情才放手不幹,現在又想要幹,那她也可以完全擺一道,後頭的事情就讓金翠花自己去搞定唄,說不準她也還是個有能耐的人呢。
馬香梅一聽還有王春風的事情,她這眉頭一皺,“那頭不是說不過了麼,白寡婦都進了門,那還能鬧起來?”
馬香梅那也是沒啥概念的,在她的觀念裡面男人都已經說了不過,還把新人都迎進了家門之中,那很顯然是過不下去了,而且兩人那也沒領證,就是掰扯啥的也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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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哪裡去吧?
這又不是舊社會,還能有老婆小妾啥的,這種一般都是地主老爺的做派,現在可不興有這種事情的,就是男女關係混亂都不行,那都是要做檢討的。
“上了歲數的那都不會有領證的概念,前頭我說要領證啥的那一來是一個保證,可沒有領證的人,現在那也是有著事實婚姻的存在。
事實婚姻,那就是你們擺過酒席,生活在一起,還有大家都知道你們是兩口子。”
何春杏就和馬香梅解釋道,“像是王春風和何長林兩個人就是事實婚姻,兩人又沒有簽署過離婚協議啥的,何長林就嘴上說不過了啥的那可不代表著王春風同意了的,真要算起來,何長林那都能算是犯下重婚罪了,王春風要是心狠一點都能把人送去勞動改造了。”
馬香梅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捂住嘴不叫喊出聲,這可是她完全沒想到的事情,想想王春風這人的性子,她可不是那種悶聲吃大虧的。
她要是沒能熬過勞動改造就算了,等到她回來看到何長林已經搞了個新人,那保證是會鬧的天翻地覆。
想到這裡,馬香梅就更加迫切地想要讓自己兒子趁著這雷沒出現之前先娶個媳婦回來,但同樣地也開始為侄女感到擔心呢。
“這事咋整?真要鬧起來,你作為大隊婦女主任那也得負責解決這事兒吧?要是沒處理好,那還不得帶累了你!”
馬香梅憂心忡忡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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