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香梅那嫌棄的表情也是逗趣了人。
畢竟這會說別人家的事情的時候那自然也是個樂子,而且說實在話,覺得這事兒詭異的也不止馬香梅。
你說楊水花滑胎之後不太好生養,可這也就是他自己一個人在那邊逼逼賴賴呢,真要是啥情況誰也說不清楚,再說了,結婚之後三五年沒孩子的也不是沒有,真要上了歲數還一直沒孩子那才要著急,還會急著去看大夫。
而何承志呢,這會都還年輕的很呢,這才多久沒動靜,就連大夫都沒咋去看,張口閉口就是不好有孩子了,說要把弟妹當做自己的孩子來養這種話說出來叫楊水花咋想呢,好歹也得拼一拼,找大夫看一看,真要沒轍再生出這種想法也就算了。
而且這種做法,要是別的村子不瞭解情況的也就算了,都是一個村子裡頭的人,誰不知道誰呢,你何承志是這樣大氣的人?
何春杏也有這樣的想法,哪怕沒有柳予安的提醒,她也看出了點門道來,只是沒說甚麼而已。
“嬸子你管這麼多幹啥呢,反正這種事情也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他何承志願意出錢出力地供養著那也就是他的事情,咱們作為外人那也說不了啥,他自己不覺得累就行。”
何春杏漫不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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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說,“嬸子前頭不是還說要給愛黨哥尋個物件,那是有人選了沒?”
“我想著呢,但那臭小子非要在那邊說自個歲數不大,想再過兩年沒人管著的日子,非不讓我找呢。我倒是要看看,到時候好姑娘都被搶完了之後他還能輪到個啥。”
馬香梅說起何愛黨也是忍不住笑罵了一句,她也不是非要這會就給找了物件的意思,反正這會還年輕,還有容錯的成本,她也不是非要立馬這會就讓孩子結婚生子的,能有就好,沒有就算,反正家裡這情況也的確有多的選項。
馬香梅又說了點事情,這才又要走了,看著老太太這會忙著盯著孩子,這不就拽了何春杏一起出去,等到出去之後,她瞅著老太太也沒有跟出來,這才開口。
“何承志那小子,你和貓兒兩個人是不是知道點啥?”
馬香梅剛剛在說起何承志的事情的時候,就瞧見這小兩口表情十分的微妙,尤其是柳予安還十分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何春杏還直接轉了話題,她又不是個蠢的,哪裡還不知道這其中肯定是有不少的貓膩在。
這小兩口八成是知道點啥,馬香梅想了想,想到柳予安這人那是個會看相的,當初自己家裡那喜事還是他先提了一嘴來著,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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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到何承志那點事情在人眼裡基本上就和明面上擺著沒啥差別。
往著這裡一想,馬香梅就知道其中肯定不是啥好事,老太太還在屋子裡呢,不管小兩口知道點啥那基本上都不會在人跟前說,可她心裡抓心撓肺的,這不就特地抓了何春杏出來要問個究竟了麼。
她想了想,何承志的確不是個好東西,這會能這樣大方,還說要把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來疼愛啥的,這一瞬間,她就福至心靈了,當場這臉色就變了。
“可別是我心裡想的那樣吧?”
馬香梅以前也不是沒聽說過一些不好的事情,可萬萬也沒有想過這種事情有一天能夠發生在自己的跟前,想到這兒,她就覺得渾身都不得勁的很。
“他咋敢!!!”
馬香梅壓低了聲音低聲罵著,但罵完之後想了想覺得這種事情何承志能幹出來似乎也不是那麼的奇怪,想想他當初不就是和楊水花被人堵在了炕上,差一點逼的他們家都出了事情。
從這兒就能知道這是個管不住自己褲襠的人,膽子也是極大,至於白寡婦,她那點事情也早就已經不是甚麼稀罕事兒了,當初在村子裡面的時候聽說就有好幾個相好的,平常做派也不正常,兩個人攪合在一起,還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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