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翠英對外說的好聽,但基本上大家那都是完全不相信的,只當她又是用了手段,這不,大家都有些開始好奇了。
到底是甚麼樣的手段能夠讓顧開朗一次又一次的屈服?
何翠英說甚麼兩個人是真心喜歡的,這種話只要長著眼睛的人都知道是完全不能相信的。
所以現在大家也都在私下嘀咕呢,到底是因為啥樣的原因能逼著一個大老爺們一次又一次地妥協,要能有這樣的手段,到時候自家姑娘都能把男人吃的死死的,可就不怕人敢有別的動靜了。
“杏子,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你看你家貓兒就啥都聽你的,看起來你們兩那也都是十分有技巧的,不如就和大家說說到底用的是啥手段。”
“甚麼用的啥手段,你們啥時候見過我用了啥手段?那不都還是一起好好地過日子麼。
而且靠用手段才能維持,能保證對方心裡就一點都不介意?別到時候面上說的好像啥都好,實際上心裡早就已經開始算計開了。日子裡面充斥著算計來算計去的,哪裡像是在過日子呢?”
何春杏就忍不住給了點肺腑之言。
別看何翠英現在的確是春風得意的很,覺得自己又成功拿捏了顧開朗一回,讓他聽了自己的話,實際上顧開朗心裡是怎麼想的,她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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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麼?
早前那一回算計,顧開朗直接就當了善財童子展現了自己紈絝的一方面,那現在呢?她何翠英就真能高枕無憂?
怕顧開朗心裡不知道多厭惡這個女人呢,搞不好也還在想著辦法算計回來呢。
聽了杏子這話的人,對於她這話有人也往著心裡頭去了,覺得的確是有道理的很,人又不是算盤咋能成天算來算去的,過日子首先就體現在一個過上面,又不是算日子。
但也有人保持著不同意見,覺得姑娘家能耐一點,能算的緊一點也不錯,至少不至於被欺壓了,只要能夠讓男人聽了自己的話護著自己,日子可不就好過起來了。
何春杏自然也知道村子裡面的人也不見得人人都能聽得進去,反正她也沒打算要用說教的方式讓人一直聽自己的,就算再苦口婆心那也沒甚麼用,能聽得進去的只要說一句人就能聽得進去,聽不進去的哪怕是把嘴皮子都磨破了,還依舊我行我素。
不管咋說,顧開朗也算是成功地離開了南山村去了省城麵粉廠工作,何翠英這頭也算是消停了一些,可時不時地也還是會找何水生開了介紹信上省城去找顧開朗。
她在村子裡面的時候對外說的十分輕鬆,說甚麼自己是已經領了證的,不怕他在外頭亂搞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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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態頗有幾分正房架勢,說話的時候模樣十足的大婆教,但往著省城裡面跑的步伐那是比誰都勤快的多。
何水生也懶得多管,反正何翠英這人是越發的不像話,平常下地的時候也只會磨洋工,現在人不在村子裡面還能少找點事,他還能輕鬆一點,至於掙不了多少工分回頭換不了多少口糧,那也就是她自己的問題,她自身都不擔心,那他有啥可擔心的。
再者她都對外放了話,說甚麼自家男人已經端上了鐵飯碗,她就算不下地光是靠著人工資養著也都能比村子上的人輕鬆的多。.
何水生關心的那可是自家大隊上的豬,他提出了集體養殖,呼啦啦地拉回了不少的豬崽子,還特地讓杏子這個村子裡面出了名的養豬小能手盯著點,瞅著豬崽子一天比一天的肥溜,他心裡可不知道多激動呢。
這些豬那可都是他們集體的財產,有任何一頭損失那都是大傢伙的損失,但只要豬崽子養的膘肥體壯的,那就是他們整個大隊上的未來錢景,大隊上的集體收入多,代表著的也就是往後分到每家每戶的手上的就能多。
所以何水生最看重的就是這些集體財產了,至於何翠英,那自然是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可別成天在他跟前晃盪了,他還嫌棄她礙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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