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荷花前幾天去了何思甜那頭,沒趕上村子裡面最熱鬧的時候,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不少的傳聞,一邊哀嘆著自己沒湊上熱鬧的部分,這不就開始打聽起來了。
“我覺得這兩口子還真有點這個意思在,那顧開朗下鄉來的年頭也不算短了,但心思永遠都不在這兒,嘴上雖然沒明說,但是那瞅著人的眼神之中都是那樣高高在上,當初也不知道翠英用了甚麼法子逼的,反正新不在這頭,幹出甚麼事情來那都有可能。”
趙荷花其實覺得這事也不意外,早晚的事情而已。
“嗨,嬸子也就看個熱鬧吧,這兩人這會離不了,結婚證啥的早晚也是會去領的,你就瞧好吧!”
何春杏就一臉篤定地和趙荷花說,鬧得趙荷花一頭霧水。
“不是說搞不好要離麼,咋地還能又這樣?”
“當初我們不也覺得兩人成不了麼,結果還不是突然之間成了,當初人是咋樣逼的婚,現在自然也能用同樣的手段逼著人去領證唄。”M.Ι.
柳予安就笑著解釋,“當初都能讓人揹著那樣的一口鍋和她結婚,那現在也就能能因為同樣的原因去領證,咱們就看看好戲就行了,別的也不用操心個啥,人手段強的很咧!”
趙荷花一聽這話,想著也的確是這麼個道理,那兩人就和扮家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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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天鬧騰,但鬧騰完了之後這日子也還是照樣過著。
趙荷花也沒往著心裡去,該看的熱鬧看了,沒過幾天,就發現顧開朗和何翠英兩個人去公社扯了證,就像是杏子兩口子說的那樣。
扯了證明之後,何翠英整個人就抖起來了,完全忘記了之前自己是咋低聲下氣地求著何春杏幫自己說話來著,這會的她自覺心裡有了底牌,自然也就不會攔著顧開朗上省城上班去了。
“我也勸過他呢,但他不捨得這一份工作,我作為他媳婦也就只能支援他了,就是捨不得他太辛苦,在省城無親無故的,吃喝都得在食堂了。”
何翠英這樣對外說著,“我們兩個人那完全就沒有甚麼大矛盾,前頭有些人那些話也都是做不得真,有些人呢就是心思重,見不得人日子好過的,不過也多虧了人提醒這才領了證,先前其實也不是不想領,只是事情太多一時之間沒有想起而已,所以這會也不想和人多計較了,就這樣唄。”
她這話裡明裡暗裡都是說何春杏當初把人想的太壞了,覺得自己男人壓根就不是這樣的人。
但村子裡頭的人也全都心如明鏡一般,到底是啥情況大家都明眼看著呢,她現在倒是好意思說這種話,當初要是沒有杏子說話,那結婚證能領?
還甚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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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忘記了,這種重要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忘記,壓根就是不想和她領證而已,都是一個大隊上的誰不知道誰呢,前兩天在家裡的時候還吵得天翻地覆,後頭也不知道用了啥手段讓人妥協的,這會倒是到大家跟前來裝臉面來了。
何翠英那天和顧開朗回了家之後又是狠狠吵了幾頓,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顧開朗,所以她就咬死了要領證,只要領證之後就隨便他幹啥,就算去省城麵粉廠上班也不攔著他,可要是不領證,她到時候就把事情給捅穿。
把他隱藏的事情全都說出去,反正到時候她只要公開斷絕關係,自己還能落個大義滅親的好名聲,到時候也都還能嫁人,可他顧開朗到時候就保證沒命活了。
顧開朗氣的要死,他甚至還動了手,他就完全不明白自家的情況也從來都沒往外頭透露過甚麼,就是知青院裡面的人都不知道他家的情況,為甚麼何翠英就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每次都拿這個手段來威脅自己,這讓顧開朗覺得分外的氣惱,但也得承認,這種手段雖說不咋光彩,可偏偏的確是十分的有用,膈應人也十分有用。
顧開朗能咋地,只能妥協了,去領了證,否則能咋地呢,她一說出去之後,那到時候自己別說去省城了,怕是南山村都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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